臨海獨棟别墅大廳有一張象征着權利和地位的太師椅,金絲楠木純手工打造,價值連城。老太君以前喜歡坐在上面接受晚輩的請安。
朱岩也喜歡坐在椅子上,看着門前的洛水,遠眺家族的未來。
蔣爲民漫步而入,如入無人之境,面帶春風般的微笑,可是每走一步,整個大廳晃動,承受不了他的威壓。朱家的仆人跪在地上,捂着喉嚨,艱難喘息着。
朱岩搖搖欲墜,臉色凝重,盯着蔣爲民。
朱曦表情呆滞,蔣爲民從她身邊經過,沐浴着初夏的涼風,給人一種聖潔的錯覺。
朱岩看到蔣爲民的微笑,色變道:“不要!”
噗!
蔣爲民扼住朱曦的喉嚨,丢在客廳中央,然後一腳将朱岩踹飛,堂而皇之的坐上象征權利的寶座,居高臨下的看着兩人,啧啧道:“現在懂得父女情深啦。”
“朱曦!”
朱岩眼睛通紅,慌張爬到女兒身邊,将她緊緊抱起,憤怒的看着蔣爲民,喝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蔣爲民指了指鼻子,好奇問道:“你在對我說話?”
朱岩強忍着憤怒,沒有和蔣爲民沖突,因爲他代表着蔣家,華夏最強盛的家族之一,區區朱家,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
蔣爲民又問道:“你确定要知道原因?”
朱岩爲了女兒,鼓起勇氣道:“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爲何要這麽。難道蔣家不怕天下人恥笑,欺負弱小嗎?”
蔣爲民哈哈大笑,捂着肚子,覺得朱岩很搞笑,道:“難道朱家這些年做的事情不是欺負弱小?你們敢對付比自己強大的家族嗎?”
朱岩語塞。
蔣爲民臉色一正,冷聲道:“實話告訴你,我今天來的目前,就是要她。”指着朱曦,舔着嘴唇,眼神瘋狂道,“你現在就給楊平打電話。讓他立刻過來。”
朱曦聽到楊平的名字,陡然睜眼,怒道:“不要打!”
朱岩心中糾結,拿着電話,陷入痛苦的抉擇中,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無視女兒的意見,但是現在女人正用憤怒的目光盯着他。
“楊平不欠我朱家,就算死了,也是命。”朱曦不想再連累楊平,因爲朱家欠他很多。
朱岩猶豫道:“女兒,如果不打,你會死的。”
蔣爲民平靜的看着兩人對話,沒有阻止,外面已經被他的人控制,隻要楊平來,肯定遭到圍攻,陷入危險中。他要的便是楊平的命。
朱曦搖頭,哀求道:“爸爸,如果你當我是女兒,就不要打。求求你好不好。”
朱岩冷血無情,可是看到女兒痛苦的目光,心頭顫抖,緊握的手機掉在地上,啪的一聲,就像是在宣誓兩人的死亡。
蔣爲民眯眼,心中不悅,哼道:“沒用的東西。”
他一拳打向朱岩。
磅礴的氣勁沖擊,超越朱岩的認識。他抱着女兒怒吼一聲,施展碎元之劍,地級巅峰古武術,全力爆發之後,讓蔣爲民爲之色變。不過他隻是驚訝,沒有害怕。
拳勁被碎元之劍撞碎,籠罩蔣爲民的全身。
朱岩帶着女兒突圍,闖出大廳,想要上車逃走。女兒留在這裏,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砰!
碎元之劍困住蔣爲民,但是很快被破開,蔣爲民心中惱火,成爲亞聖以來居然還會被一個小人物困住,動了殺機,他一步上前,跨度極大,來到朱岩後背。
朱岩感知到危險,回頭一劍。
天外飛仙!
蔣爲民瞳孔出現一把劍,不屑道:“垃圾。”
伸手一抓,将天外飛仙之劍抓爆,然後一掌擊中朱岩的小腹。承受亞聖的一掌,朱岩悶哼,五髒六腑幾乎破碎,抱着朱曦撞擊在車身上。
抓着朱曦的頭發,蔣爲民冷冷道:“打過去,不然我殺了她。”
朱岩臉色變幻不定,吐了一口血,望着女兒。
朱曦劇烈掙紮,使勁搖頭。
朱岩心碎一地,看到女兒痛苦的樣子,很想要撲上去,可是無能爲力,那種無能的感覺宛如針狠狠紮在心髒。他這時候偶爾閃過一絲後悔。
……
柳成功要求看在多年的感情上務必留在醫館睡覺,哪怕是睡在外面打地鋪也行。他目标明确,絕對不能讓楊平欺負自己的夢中情人。
然後……
沒有然後。
蘇菲隻是看了他一眼,柳成功就灰溜溜的離開,因爲她的目光表達的情緒很明顯,滾蛋!
臨走之前,柳成功依依不舍,抓着楊平的手,道:“老大,你可不能做對不起嫂子的事情啊。貞潔很重要,一定要守住原則。”
明珠淡淡一笑,道:“還是柳少想得周到。”
柳成功被看得背脊發涼,讪讪一笑,急忙離開生怕被弄死。别看明珠在這裏很親切,外面的傳聞可是毒蠍子,殺人不眨眼的。
孫望嶽和九尾狐沒有回來,明珠剛要說話,楊平道:“你也回去吧。”
明珠還要争辯,楊平搖頭道:“聽話,還有兩天,我必須盡快晉升,不然真的打不過蔣爲民。”
明珠欲言又止,但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蘇菲。
蘇菲呵呵一笑,道:“我有房間啊。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誰知道會擦出什麽樣的火花對不對?”朝楊平眨眨眼,明珠恨得牙癢癢。
“放心吧,蘇菲實力很強,主要是幫我印證一些古武術。”楊平對女人的醋意很無奈,隻能耐心解釋,而且在醫館非常非常,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明珠和柳成功一樣依依不舍離開,幹脆沒有去會所,而是去醫館對面的華航廣場,直接買下一家店鋪,守在醫館外面,當然這是不會告訴楊平的,隻能默默的守着。這樣她才安心。
吃醋是表面上的,其實是當然楊平的生命安全。即便是幫不了忙,明珠也想和他共患難。
待明珠離開,蘇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怎麽,想占我便宜?”
楊平搖頭,道:“我知道你厲害,也修行五行針法,可是劍走偏鋒和我師傅叫的不同,完全是兩種迥異風格。”
蘇菲沒有反駁,也沒有贊同,笑道:“既然知道,爲何對我敵意那麽深,人家可是女孩兒,和一個陌生男人同處一室,害怕的該是我吧?”
楊平沒有被她的天真給迷惑,冷笑道:“一般人敢去試探蔣爲民?你是我見過最天真的女孩兒,天真到亞聖也不怕。”
蘇菲笑嘻嘻。
忽然,蘇菲輕咦一聲,盯着楊平的眉心,白光一閃,仿佛錯覺,心有所念,驚呼道:“你居然要突破了。這才一天時間,你吃過靈丹妙藥?”
楊平微微一笑。
蘇菲心中驚駭,原本還能和楊平嘻嘻哈哈,但是感覺到楊平即将突破之後,有種失去掌控的感覺。之前還能有信心戰勝,現在五五開。
如果楊平晉升,她會變得很被動。
楊平心情不錯,因爲目前爲止第一次掌握主動權,這就是實力強大的後盾。他反而很期待兩天後蔣爲民的戰鬥,熱血開始沸騰。
蘇菲眼珠子一轉,神秘道:“我可是聽說快晉升的時候必須找個安靜地方,不然打擾之後可能會引起反噬。楊平,你說是不是?”
楊平笑容僵在臉上,驚疑不定。
蘇菲看穿他的想法,咯吱一笑,說道:“騙你的啦,我要對你動手早就出手了。還等到現在。我希望你擊敗蔣爲民,因爲蔣家不是好東西。”
楊平舒口氣,蘇菲古靈精怪,捉摸不透。
電話響起。
楊平一看号碼,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個時候朱岩還打電話幹嘛,經過酒店的事情,他對朱岩徹底死心。而且現在關鍵時期,不能被打擾。
他很想挂掉電話,猶豫一下,卻是接通。
“楊平,救救朱曦吧。”
朱岩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