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你,還叫你楊少。你當我傻瓜?
桃成溪鄙視是有道理的,看着嬌滴滴的三個女孩兒,以及她們望眼欲穿的目光,便知道,楊平必須和她們有過很親密的接觸。
楊平忙解釋道:“等等,我們見過嗎?”
高挑女孩兒苦笑,說道:“楊少,我們是……您不記得昨天啊……梅德才經理”她說的支支吾吾,不明其裏,但楊平立刻知道,三個女孩兒原來是櫻花會所的人。女孩兒之所以不敢直接說出,估計是害怕。
“哦,我記起來了,咱們一起喝過酒,對不對?”楊平笑道。
高挑女孩兒心中感激,小聲道:“楊少,幫幫我們,這些人想要強行帶我們出去……”
楊平哦了一聲,指了指桃成溪,道:“這是桃老闆,牛逼得很,有事情可以找他。”朝他眨眨眼,露出愛慕的目光,弄得桃成溪心中暗罵。
“桃老闆。”三個女孩兒嬌滴滴的叫起來。
桃成溪苦笑,都這個份上,難道還見死不救,心中對楊平很無奈,明明可以搞定的事情,卻讓他出面。不過他也不建議,反正心中怨氣不少,趁機發洩一下。
“下手輕點。”楊平提醒道。
桃成溪笑罵道:“放心,你以爲我和你一樣,不知輕重。”
橫肉男子看到楊平一夥人有說有笑,完全不将他當回事,極爲惱火,吼道:“卧槽,小子們,幹死他們!”
楊平立馬伸手攔住,道:“這位……你看看我們人多,你才三個人,還是别打了。”
橫肉男子冷笑,寒聲道:“你說我人少?”嘿嘿一笑,振臂一呼,“他說我人少,兄弟們,全部給我站出來,讓他悄悄,誰他麽的人少。”
唰唰唰!
酒吧裏登時安靜,幾十桌的人全部站出來,除了女伴之外,男人狠狠盯着楊平這邊。
肅殺的氣息彌漫在酒吧裏。
橫肉男子冷笑,不屑道:“小子,你看清楚了,我就是這家酒吧的老闆,這裏都是我的人,你想怎麽樣,識相的話跪下磕頭認錯,老子放你離去,女的留下來,讓我好好弄弄。”
高挑女孩兒看到整個酒吧都是對方的人,吓得俏臉慘白,當聽到橫肉男子的話,如果被帶回去弄,還不如死了算了。
三個女孩兒眼巴巴的看着楊平。
楊平無奈的看着桃成溪。
桃成溪無語的看着酒吧老闆,道:“不待這樣做生意的吧。”
酒吧老闆哈哈一笑,旋即臉色冷下來,哼道:“我的地盤我做主。我耐心有限,跪不跪?看你的樣子,半殘廢,也想出來英雄救美,不去撒泡尿照照鏡子。”
哈哈!
酒吧裏的手下配合大笑,嘲弄桃成溪,罵得非常難聽。
桃成溪臉色平靜。
三個女孩兒卻是吓壞了,誰也沒有想到,來酒吧散散心,居然碰到黑社會。
“要不要報警?”高挑女孩兒問道,她有點害怕,望着楊平,眸子閃光。
楊平被看得渾身不舒服,總覺得高挑女孩兒目光不對勁,很暧昧,咳嗽道:“桃老闆,你說呢?”
“你們先出去一下。”
桃成溪在衆人的嘲笑聲中,臉上不悲不喜,說道。
楊平能夠感覺到桃成溪心中的殺氣。
“也罷。”
楊平知道他需要發洩,便對女孩兒們說道:“要不,我們先出去避風頭,男人打架沒啥好看的。”說完,大搖大朝門口走去,居然沒有人阻攔。
女孩兒們跟着出來,幾乎不敢相信。
就這麽簡單的出來了?
奇怪的,明明有些人想要阻攔,但楊平眼前仿佛一條康莊大道,無人敢阻攔。直到他們走出酒吧,老闆才反應過來,叫道:“快點攔住他。”
“等等。”
桃成溪忽然笑道,臉色暈着一點紅暈,顯然是三碗不過崗的酒勁兒上來的。他打嗝之後,醉眼迷離,露出傻傻的笑容,看得老闆心中不悅,森然道:“剁了他。”
酒吧門口。
三個女孩兒追着涼風,擔憂道:“楊少,您不回去看看?”
楊平搖頭,笑道:“很快出來。”
轟隆!
整個酒吧都在震動,窗戶玻璃支離破碎,然後是慘叫聲。
慘叫聲很快結束,持續了幾秒鍾。
高挑女孩兒意動,詫異看着酒吧,剛才酒吧好像地震一樣,可是很快恢複正常,奇怪,不會真的是地震吧。
楊平笑了笑。
其他兩個女孩兒叽叽喳喳,圍繞着楊平,一口一個楊少,甜膩膩的,不償命。高挑的女孩兒反而比較矜持,跟在旁邊,好奇的看着酒吧,忍不住問道:“楊少,桃老闆呢?”
轟隆!
兩層酒吧樓房晃動,像是酒吧的标志牌掉在地上,燈光熄滅,然後是玻璃嘩啦啦的粉碎,紛紛落在地上。
酒吧陷入黑暗。
一道身影從門口走出,來到衆人滿前,道:“走吧。”
高挑女孩兒問道:“那個……都解決了?”
桃成溪搖頭,笑道:“談好了,以後不會再欺負别人。很聽話,像是孩子一樣,我比較喜歡聽話的人。”
“……”
三個女孩兒心中無語。
拜托,橫肉男人可是黑社會,某個幫派的頭兒,最近将酒吧用了點手段盤下來,今天晚上是給兄弟們慶功的,哪想到三個女孩兒和楊平他們進來。當時保安去上廁所,沒留意情況。
就在他們轉身離開的時候,酒吧晃動,然後化成了廢墟。
“我跟你們說,桃老闆最喜歡扮演老師,教育學生了。”楊平将桃成溪吹噓上天,說成天下一等一的高富帥,家裏的錢,多到擦屁股。
高挑女孩兒面色平靜,但她的同伴眼睛冒光,故意放慢腳步,挨着桃成溪走路,故意将飽滿的地方撐着。高挑女孩兒咬着嘴唇,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走在楊平身邊,小聲道:“楊少,謝謝你上次解圍。”
“沒事,我看不慣而已。”楊平擺手道。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走了一段路,都沒有啥話可以聊,楊平不想太尴尬,随口問道。
高挑女孩兒俏臉微紅,道:“楊少,你是問工作的名字,還是真正的名字。”
啊?
楊平暗自嘀咕,有區别嗎,還不是一樣的,道:“當然是真實的。”
“我叫詩詩。”
高挑女孩兒的臉蛋兒更加紅了。
楊平哦了一聲,又問道:“櫻花會所這兩天如何,鄭佳軒沒有來鬧事吧。”
提到鄭佳軒,詩詩俏臉微變,低着頭,沒有說話。
楊平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會所被搶走了,梅德才經理還躺在醫院裏,重傷不起呢。他告誡我們不要将事情告訴你,我們姐妹兒除了被抓着把柄被迫給鄭佳軒玩弄之外,我們三個甯死不願意。這才跑出來。”
詩詩歎口氣,露出憂傷的表情。
咔嚓!
楊平停下腳步,鞋子地下的石闆出現密密麻麻的龜裂,冷靜道:“鄭佳軒出手的?”
詩詩點頭。
楊平搖頭失笑,道:“看來有些人的自信心膨脹很厲害啊。”
桃成溪反正也沒事做,更不想遇到妮娜,道:“一起去看看,如果林少在的話,我或許可以做個調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