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死,就已經是上帝對你最大的饒恕了。
林漠捂着眼睛,那日的畫面,猶如清晰的電影,再次上映起來。
鮮血、戰火、沙漠之鷹……
等等等等……
那些過去一年的事情,再次回想起來的時候,還是猶如噩夢一般,萦繞不去。
她是真的心累。
到底是爲什麽,她爲什麽會丢失掉關于江辭的記憶!?
若不是非到萬不可以,她又怎麽會拿自己喜歡的人的記憶去換?
更悲苦的是,現在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那些過往經曆的,同那個少年一起經曆的。
通通都不見了。
她五年後,就算是死了,也記不起來任何。
隻能抱着江辭的照片,入土爲安這樣子。
林漠越想越覺得心酸。
越想越難過。
越想越憋屈。
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啊!
比自己想的,要喜歡好幾百倍!
林漠捂着眼睛,眼角有淚留了下來。
約摸着二十幾分鍾後。
酒店的房門,被砰砰砰地敲響了。
林漠本來哭累了,都差點睡着了。
愣是被這個敲門的聲音,大力地給敲醒了。
她一怔。
從床上爬了起來。
難道是小舞回來了?
這小子,肯定在外面浪的飛起,現在才想起來回來。
林漠擦了把眼睛,起身,朝着門走了過去。
她邊打開門,便像是要訓斥似的,道“小舞,你也知道回……”
剩下的話。
盡數卡在了喉嚨口。
林漠眼睜睜地看着面前站着的,就是她剛才朝思暮想的那個男生的時候。
一刹那。
腦子直接當機了!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按着快速進了房間。
緊跟着,少年長腿一掃。
酒店的房門,迅速地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而她整個人被按着,背脊緊緊地貼着房間的牆壁。
清晰的冷感和硬感,從背脊傳了過來。
她才猛然回神,震驚到結結巴巴,“你、你怎麽來了?”
面前。
可不就是前不久,才剛躺在醫院的江辭嗎?
江辭的雙手按着她的肩膀。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可眼神卻淩厲又透着隐忍的晦暗,“是你對不對?”
他開口便是一句。
問的林漠有些摸不着頭腦。
想到他竟然從醫院偷跑出來了!
她什麽見面的驚喜都沒有了!
剩下的隻有擔心和急切!
“什麽對不對?”
“你怎麽從醫院跑出來了!?醫生準許你跑出來了!?你額頭上還頂着砂布,你不要命了!?”
林漠沖着他吼。
江辭卻半點都沒聽進去。
直接一把撩起了她的衣服袖子。
果然,在左臂的上方,他看見了一個明顯被針紮穿的細微小孔。
并且,可能是抽血過多了,那還腫起來了。
江辭目光狠狠地轉了回來,盯着她的臉,牙根快要被他咬碎!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淩厲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林漠當場給淩遲處死一樣。
“誰讓你給我獻血了!?”
“誰準你抽那麽多血了!?”
林漠覺得他可能是瘋了。
才會從醫院裏偷跑出來,就爲了問她這個……
當下,也有些生氣了,她還不是爲了他嗎!?
“你管我抽……唔!”
【晚安晚安,突然好想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