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唇,幾乎是又狠又猛地吻了上來。
帶着發洩似的力道。
用力地咬住了她的唇。
可能是因爲在醫院注射了靜脈的緣故,他的身上,還帶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林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吻,給整懵了。
算不上說多驚喜,更多是可以說是震驚!
他千裏迢迢從醫院偷跑出來,就是爲了來問她輸血的事情,然後再把她按在牆上親!?
林漠被自己的腦回路給雷到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開始支支吾吾地掙紮。
她不希望江辭是在這種不太清醒的情況下……
對她做這種事情的。
雖然她并不反感,甚至可以說是喜歡的。
察覺到了林漠的掙紮。
江辭愈發地用力了。
他也沒閉眼,就睜着一雙幽深淩厲的鳳眸,死死地盯着她。
與其說的在吻她,倒不如說是在懲罰她。
江辭唇上的動作未停。
甚至連上半個身子,都緊緊地壓了過來!
他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整個舉了起來,緊貼着牆壁!
因爲這個姿勢的緣故,林漠不得已挺了胸膛。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馬平川的林漠了。
尤其是在生了林缺以後,她就愈發地綿軟了。
好似進行了一場二次發育一樣。
而江辭的按着她的這個姿勢,使得她整個人都不得已貼上他的。
甚至,她都察覺到了,自己的那一處,緊緊地摩擦着他結實有力的胸膛。
林漠覺得太羞恥了……
臉一紅,緊跟着,無計可施的她,隻能咬下了他的唇尖。
本來,江辭還在攻城略地。
可因爲這一下,吃痛地松開了她。
兩人的氣息,皆爲不穩。
尤其是林漠,大口大口地喘氣,仿佛剛溺水了一般。
江辭幽深地盯着她。
旋即,舌、尖伸出來,舔了一圈自己的唇角。
嗯,有血腥味。
“你咬我?”
他開口,嗓音帶着格外的沉和啞。
像是在隐忍着一些什麽。
林漠大口地喘氣,白皙的臉頰,通紅的不得了!
頭發都亂了。
那模樣,活生生地像是剛被狠狠地疼愛過了一番。
“我、我我隻是……”
我隻是想讓你停止。
林漠欲言又止。
直覺告訴她,現在她可能解釋什麽都沒用了。
果不其然。
那人沉戾的眼神逼近,原本握着她腰肢的一隻手,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語氣溫熱且沉郁“那個男人,是不是也曾這樣吻過你?嗯?”
聽到他的話。
林漠隻感覺頭頂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把她所有的緊張和羞怯,以及歡喜都澆滅了。
紅潤轉瞬褪去,剩下的是被激怒似的蒼白,“你在說什麽呢!?”
“我說什麽,你不清楚?”江辭的食指,重重地碾過她的唇,眉眼幽深地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你不是那個人的老婆嗎?跑來給我獻血,你不怕他知道了,要扒了你一層皮?”
江辭來的路上,是打算要和她好好談談的。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麽魔。
一見到她。
什麽談談啊,都煙消雲散了。
剩下的,隻有無邊的嫉妒……
他承認,他嫉妒那個男人,嫉妒到了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