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黎雨哥哥回來嗎?”
唐夢瑤不着痕迹的往黎雨身邊挪了挪,柔車欠的身體幾乎要貼到黎雨身上。
黎雨順勢把唐夢瑤抱進懷裏:“我是專程回來看你的,被老爺子知道了不好。”
“哎呀,讨厭~”
唐夢瑤捏着嗓子撒嬌。
黎雨輕笑一聲,指尖劃過唐夢瑤的臉蛋,将唇覆了上去。
一陣激吻結束,唐夢瑤渾身癱軟的一灘水一樣:“黎雨哥哥最壞了,竟然親人家。”
“你不是也很喜歡嗎?”
黎雨嘴角的微笑帶着一絲輕挑,目光灼灼的盯着唐夢瑤绯紅的臉,欲擒故縱。
唐夢瑤恨不得整個人都挂在黎雨身上,又怕他會覺得自己輕浮,隻能強忍着心裏的渴念,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卻又故意将胸脯湊了湊。
黎雨一隻大手就在唐夢瑤肩膀的位置來回花圈,卻不靠近那裏一點,勾的唐夢瑤心裏更養了。
“黎雨哥哥真的是專程爲我趕回來的?”
“騙你是小狗!”
指尖劃過纖細的脖頸,一聲抑制不住的聲音流瀉出來,唐夢瑤臉一紅,将頭都埋進了黎雨大腿裏。
“夢瑤!”
“嗯。”唐夢瑤的聲音軟極了,滿懷期待的等着他得下一步動作。
黎雨卻故意拉開了和她的距離,整了整襯衫,用一種隐忍的表情:“我真的很喜歡你,我……無時無刻不想要你,自從你上次離開,我每天想你都要想瘋了,滿腦子都是你。”
唐夢瑤癡癡的笑:“我也是,黎雨哥哥!”
顧不得矜持了,她主動抱上去,用自己柔車欠的胸部,蹭着黎雨的胳膊。
黎雨的視線強行從吳夢瑤傲人的上圍移開,清了清喉嚨:“可是我不能。”
唐夢瑤表情一僵。
“我想把我們最寶貴的第一次留到結婚以後,我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就算我再喜歡你,想要得到你,也不會在沒有任何保證的前提下要了你。”
“可是我根本不需要你的保證啊,我一樣是愛你的啊,黎雨哥哥!”
黎雨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陰暗下來,情緒激動的站起身:“可是我在乎,我是一個男人,卻不能給心愛的女人衣食無憂的生活,你知道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麽大的侮辱嗎!”
唐夢瑤一下子沖進了黎雨的懷抱,淚痕交錯的望着他:“我知道黎雨哥哥有理想有報複,你隻是缺少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你放心,我會去和爸爸說,他一定能說通老爺子,讓你回安家的!”
黎雨表情依舊忿忿,但聲音已經柔了下來:“夢瑤,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我……”
“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唐夢瑤的手忽然輕輕覆上黎雨的唇,禁制他再說下去,轉而用一種極慢的動作,極爲羞赧的表情,一顆一顆解開了衣服的扣子。
……
美妙的音樂旋律中,蘇瑾都要睡着了。
安筱暖一曲終了問蘇瑾:“這一段彈得怎麽樣?”
“啊?哦,好,很好!”
“蘇瑾,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安筱暖炸毛了。
蘇瑾尴尬的笑笑:“這音樂太催眠了,不小心睡着了。”
“蘇瑾!”安筱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我餓了!”
“好嘞!”蘇瑾跳起來:“這就給您準備午飯!”
安筱暖這才滿意的坐回鋼琴前,将之前的曲子又彈了一遍。
午飯,安筱暖理所當然的又吃撐了。
蘇瑾嫌棄的瞥了她一眼:“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不能!”她理直氣壯!
“真是敗給你了,自己出去溜達溜達消消食吧,我可是要去睡覺了。”
“别啊,我難得來一趟,你不打算好好帶我逛逛?”
“難得?你都來了幾趟了?”
“可是我從沒參觀過你家啊!”
安筱暖拉着蘇瑾就走,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從一樓到二樓,從書房到卧室,安筱暖全都看了一遍,然後忠實的給出一個評價:“一看就是蘇大哥的風格,整棟别墅都透着一股溫潤。”
蘇瑾冷笑:“别被他得外表欺騙了!”
安筱暖噤着鼻子:“你是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我沒誇你,吃醋了吧!”
說着推開了一間房門,這裏應該是一間卧室,深灰色的窗簾,藍灰色的床單,白楓色的家具……很柔和的色調。
“這裏,不會是蘇大哥的卧室吧?”
安筱暖踮着腳尖往裏看。
蘇瑾把門一推:“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有什麽好扭捏的!”
安筱暖一撇嘴:“人家是女孩子好嗎,看男人的房間。”
腳步卻不由自主的走了進去。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隻盒子,裏面一直黑色手機靜靜的躺在那裏。
安筱暖“嗯?”了一聲,“蘇大哥忘記帶手機了嗎?”
她記得他有一隻黑色手機從來不離身的。
蘇瑾無奈的聳聳肩,拉開了抽屜,隻見裏面滿滿一抽屜的同款手機,整齊的排列着。
安筱暖瞪大了眼睛:什麽情況?
蘇瑾像是看懂了她的疑慮似的,自顧自的解釋道:“這款手機他買了幾百個,閉着眼睛都能準确的把這些東西拆成零件,再組裝回去。”
安筱暖識趣的沒有問問題,兩隻眼睛卻分明寫着:爲什麽?
蘇瑾有些心酸的笑笑:“因爲那是他最寶貴的東西,裏面有他最重要的人發給他的消息,一條是我媽媽,另一條,是他喜歡的女孩子。可惜的是,他再也收不到他們的短信了。”
安筱暖啞然。
她知道蘇瑾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難道蘇大哥的女朋友也……
蘇瑾坐到床上,盯着那一抽屜的手機:“那時候還不流行智能機,隻有這種老式的手機,我媽媽去世的第二年,那個女孩也不在了,同一天。”
說這些的時候,蘇瑾眼中是蓄着淚水的,顯然,那并不是她願意提及的往事。
“他一口氣買了幾百部手機,就是爲了能讓那個存着他最重要的人的短信的手機,可以正常運作。”
“十幾年過去了,那種手機早就停産了,他卻仍小心翼翼的呵護着。”
抹了一把濕潤的眼角,又恢複了一慣的女王神情:“很矯情對不對,蘇競就是這麽矯情的人。”
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十幾年,那個女孩卻臨死都不知道,被這樣一個人喜歡着。
安筱暖隻覺得心裏酸酸澀澀的難受,像是被什麽堵在了胸口,哽住了咽喉。她不能想象,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讓那麽溫柔的人,一下子承擔那麽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