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長滿臉的錯愕,那個精明女犯眼神中也都是迷茫,毛夏彤更是滿眼呆滞,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到她們這副模樣,我恨不得仰天大笑幾聲。
幾天來,一直壓在我心中的憋悶終于在此時爆了出去,我的心中滿是說不出的暢快!
之前的幾天,雖然我嘴上不說,但是我心中卻一直都非常緊張。
不是緊張别的,我就是怕自己寫的文章獲不了獎,雖然我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是這裏面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
而一旦我獲不了獎,那白映秋就面臨着至少多坐兩年牢的命運
不過還好,我成功了!
白映秋不僅保住了那兩個功,而且還多了一個單項功!
現在距離她出獄,我們相守在一起的目标,又進了一大步!
看到這幾人都是這個反應,柳監獄長很是奇怪,她鳳目輕掃,問怎麽?有什麽問題?
沒沒事。秦科長緩和過來些,她目光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估計是猜到了這裏面有其他的事情。
不,不可能的!我明明毛夏彤也回過神來,她當即就開口大聲叫道。
閉嘴!秦科長厲聲罵道,而毛夏彤也才反應到,柳監還在這裏。
她連忙讪讪的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柳監獄長看了看秦科長和毛夏彤,随即又轉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了然,嘴角也翹了起來。
行了,趕緊把白映秋叫過來,我現在就想問問她當時寫這詩時,創作心态是什麽。柳監在旁邊的沙上坐了下來,微笑着說道。
還不趕緊去!秦科長呵斥那個依然傻站在那裏的精明女犯。
女犯畏懼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便出了門。
小毛,趕緊去給柳監泡點茶。秦科長又說。
毛夏彤低着頭,邁動了腳步向角落走去,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恨恨的看了我一眼,看那眼神恨不得将我活活吃了!
我嘴角翹了翹,坦然的望着她。
毛夏彤再次低下頭,将目光斂起,拿起茶壺出門泡茶去了。
小蘇啊,來你也坐。柳監親切的招呼着我。
您坐吧,我站着就行。我趕忙說。
哎,讓你坐你就坐,還客氣上了!柳監的視線在我身上逡巡,不知是不是一種錯覺,我總感覺她的目光在偷瞄我的下半身
爲了避開她這種眼神,我便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邊。
這時,毛夏彤也回來了。
秦科長辦公室裏隻有這兩個沙,我跟柳監一人一個,秦科長坐在她的椅子上,這下毛夏彤就沒了坐着的地方,她就像個服務員一樣,來回添着水。
我要白水就可以,謝謝。我眼中帶着一絲調笑,望着她說。
毛夏彤的臉都紅了,我知道那不是害羞,而是氣的,她那小麥色的皮膚都能看出臉紅,可想而知她現在的内心有多憤怒。
她越憤怒,我越開心,我就是這麽膚淺,啊哈哈。
柳監獄長随便談了幾句工作,白映秋就過來了。
報告!
白映秋在門口喊道,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着欣喜與激動,看來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獲獎了的消息。
進來吧。柳監颔說。
白映秋低着頭婉約的走進來,站在靠牆的位置。
不用那麽拘謹。柳監笑着說放松點。
好的。白映秋擡起了頭,腰也挺直了些。
你寫的詩我看了,真是字字珠玑,太棒了!柳監誇贊道。
白映秋略有些不安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柳監拿出了那份報紙,臉上帶着一絲懷念,說尤其是第一句‘隻要想起一生中後悔的事,梅花便落了下來’還有最後一句‘望着窗外,隻要想起一生中後悔的事,梅花便落滿了南山’,實在是太有詩意,太有意境了!
她喝了口水,又繼續說梅花的‘梅’通‘悔’,看似寫梅,實際上寫的仍然是悔,整篇詩中都在表達對過去的釋然以及對将來的暢想,可是通過尾的循環往複,又隐晦的帶出了一種懷念,很好很好!
柳監一連說了好幾個很好,聽得我都有點蒙。
我呆呆的看着她,心說您這是咋看出來的,我自己寫的時候都他媽沒想到這麽多,估計您上學時候的語文理解肯定次次拿滿分吧
不過。柳監獄長突然話鋒一轉,說這詩,怎麽有點像是男人寫的呢?
白映秋登時身子一顫,眼中劃過一絲畏懼!
秦科長一擡頭,驚訝的盯着我,而毛夏彤的臉上也突然閃過一絲狂喜!
我驟然感覺到一絲不妙,難道柳監現了什麽,準備難了麽!
毛夏彤剛剛張口,似乎想要說什麽,我知道她是想跟柳監打小報告!
我心頭也是一抖,柳監應該不會借題揮吧。。。
可毛夏彤還沒等說出話來,就聽柳監繼續說不過這也無傷大雅,古代模仿男子口吻寫詩的女子多了去了,你能将這種題材掌握的如此娴熟,想必若是生在古代,你應該也是一位大才女!
毛夏彤張了張嘴,又失望的低下了頭。
秦科長眼神微凝,在那兒若有所思。
她們都沒注意到,柳監獄長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那眼神中滿是戲谑的笑容,看着她這眼神,我就知道,通過剛才白映秋她們的反應,她就已經确認這詩是我的代筆了。
這柳監獄長,還真是個妖精!
我心中有點後悔,當時寫這詩的時候我怎麽沒想到那麽多,這詩确實男子氣息太重了些,不像是女子的手筆。
行了,你們都不錯,好好幹啊,我先走了。柳監獄長突然站起來,要往出走。
再待會兒吧,柳監你難得來一趟,也指導指導我們工作。秦科長連忙說道。
算了吧,我這會兒還有事,下次吧。柳監獄長站起來,轉過身向着門口走去。
她這麽一轉身,我立刻就被她那碩大圓潤,比其他人至少要大兩圈的屁股吸引住了。
上次我就已經現了柳監的這點傲人之處,沒想到這次看,給我帶來的震撼依舊不少于上次啊。
她的屁股上,都可以放水杯了吧我心中暗想道。
柳監這會兒卻突然回過頭,正好對上了我直視她臀部的火熱目光。
我頓時有點尴尬的移開視線,卻見柳監那帶着幾分促狹的表情。
柳監回頭對站起來要送她的秦科長說小秦你留步吧。
她頓了頓,又将視線移到我的臉上,那誘人的嘴角微微一翹,說小蘇送送我吧,我正好有點事兒要拜托你。
啊我微張着嘴,怔怔的看着她,她要拜托我什麽?該不會是想要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