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到她這模樣,我心中一陣暗爽,将高人風範拿了個十足十。
薛凝見我根本沒有答她的意思,不禁眉頭一跳,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
我心中暗笑,她一直都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好像什麽事情都逃不過她的掌控,而且她的情緒就從來都沒有變化過,難得看到她這個樣子,就是在裏面沒有手機,要不然我非得把她剛才那個表情拍下來,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心中的笑意還沒散去,我卻突然現,薛凝已經靠近了我的身邊。
你幹嘛!我微微一怔。
薛凝的手順着我的腰滑了下去,直接蓋到了我大腿根部!
嘶!
一種說不出的舒爽頓時彌漫了我的全身,她的手就好像有一種魔力,隻要是那隻玉手經過的地方,都是一陣酸麻。
薛凝的指尖微微向上挑着,若有若無的摩擦着我的敏感部位,她勾着嘴角,彎的跟小貓一樣你告訴我嘛,好不好?
聽着她那細若箫管的聲音,感受着那手指的撩動,我感覺剛剛在劉姐身上消掉的火又要再起來。
我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咳了兩聲,說其實很簡單。
薛凝的神色一正,認真了起來。
我跟她說,隻要她幫了我的忙,我就有信心拿下大比武的頭名,到時候我可以把教育科真真正正的做起來,讓教育科起到教育轉化犯人的作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就是個空殼子。我侃侃而談道。
若是拿到大比武的頭名,我就可以跟上面申請,先在教育科建一個小型的圖書館,最起碼可以豐富一下犯人的生活,讓她們在勞動之餘也可以充實一下精神世界。接着我可以再建放映室,給犯人放一些教育性質的電影,接下來可以建音樂放松室沙盤治療室等等,到時候,教育科就會完全變了樣子!
薛凝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這餘婉蘭信了?
我看了薛凝一眼,說換你說,餘婉蘭肯定不信,但是我說,她就會信。
薛凝不置可否,撇了撇嘴說這些東西明顯就是畫餅啊,真不明白你怎麽可以用這些來說服她,當時監獄長托她辦事的時候,說讓她提前回家三個月,她都沒答應呢。
呵呵。我笑了一聲,說這是情懷,你不懂。能搞出《藝術人生》那種欄目的人,心中裝着的,肯定全是情懷這玩意兒,你說托她辦事的是哪個監獄長?連看人下菜碟都不會,估計也走不遠。
薛凝訝異的看我,說還真讓你說着了,就是之前主管教育的崔監獄長。
呵呵。我露出白牙笑了笑。
薛凝看着我,說你這招真是好,等餘婉蘭把稿子投完了,估計沒多久也就該假釋回家了,就算你騙她,她也不知道。
我微微一蹙眉,看向薛凝問誰說我要騙她?
薛凝更加驚訝,她瞪起眼睛問我不會吧,難道你還真準備在教學樓裏面弄這些東西?
爲什麽不弄?我的眼睛閃爍着莫名的光圖書館音樂放松室沙盤治療室這些都要有,這些,可都是我的晉身之本!
說完,我咧嘴一笑,轉身離開。
在我跟薛凝擦肩而過時,我看到薛凝注視着我,眼神若有所思。
本來想再去看看苗倩,可後來我又想了想,還是決定拿上些東西,再來看她,我回辦公室坐了一會兒,感覺身上的傷口有點麻癢,于是便起身離開了監院。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劉姐已經不在那裏了,接她班的是另外一個冷臉的大姐。
我問那個冷臉大姐劉姐去哪裏了,那大姐告訴我說劉姐身體不舒服,找她換了個班。
想到劉姐之前那渾身癱軟,看着我一臉幽怨的樣子,我不禁暗暗一笑。
回到宿舍,我頓時感覺一陣疲勞。
昨天晚上經曆了一場厮殺,而且我又沒怎麽休息,再加上今天跟劉姐的一番大戰,我感覺現在已經快要睜不開眼睛了。
于是我躺在床上,連衣服都沒脫完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是被劇烈的砸門聲叫醒的,我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拉開門一看,卻現是劉飛。
他提着兩瓶酒,拿着幾個塑料袋,裏面裝着的是一些熟食辣貨,還有點涼菜花生米之類的。
睡好了沒?劉飛擠擠眼睛看着我笑跟哥們喝點?
我這會兒已經清醒了,看着劉飛手中的白酒,我苦笑一聲,說昨天受傷了,不能沾酒。
受傷了?劉飛皺皺眉,看了我一眼,他也沒問我怎麽受傷的,隻是笑了笑擠進來,說沒事,那你喝水,咱倆聊會兒天。
行!我痛快的說。
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将近晚上八點了,我這一覺竟然睡了七八個小時!
劉飛找了個小凳子坐下,我們把他帶來的幾個菜在桌子上鋪開,我還真有點餓了,當即也不客氣,撿了一塊鹵的豬耳朵,開始大嚼了起來。
劉飛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愁眉苦臉的說嗨,哥們昨天是倒黴了。
怎麽了?我好奇的問。
别提了,昨天晚上我去夜場玩,遇上了一個大概五十多歲的阿姨,嘿你别說,張的還真有味道!而且啊,這阿姨一看就夠騷,跟我幾下就勾搭上了,我從裏到外摸了一遍,結果你猜那阿姨跟我說什麽?
說什麽?我配合的問。
那阿姨問我,想不想試試母女雙飛!卧槽我一聽就激動了啊,哥們也算身經百戰,還沒試過這個!而且這阿姨張的這麽漂亮,那姑娘肯定差不了啊!我當時酒也不喝了,開車拉着阿姨就跟她回了家!
我帶着笑,好奇的說你這是好事兒啊,怎麽還說倒黴呢?
事情還沒完呢!劉飛哭着臉說我跟着阿姨回到家,你猜怎麽樣!她一開門就喊,媽有客人來了!卧槽吓的我回頭就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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