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頓時爆笑起來,我笑的前仰後合,肚子疼的直抽搐,就連我後背的傷口都有點隐隐作痛起來。
哈哈,劉哥你也太慘了原來是這麽個母女雙飛我捶打着地面,笑的分外歡暢。
劉飛嘴角翹着,笑罵道哥們,你這不太地道吧,我過來找你訴苦,你不安慰我也就罷了,還笑話我?
劉哥,我覺得其實你可以再等等,萬一那阿姨她媽
我話還沒說完,劉飛的拳頭已經沖上來了,我連忙笑着抵擋。
跟劉飛玩鬧了一會兒,劉飛斜挑着眉毛,微笑看着我說怎麽樣,心情有沒有好點?
我頓時微微一怔,什麽心情好不好?他剛才是在安慰我?
可是他安慰我什麽呢?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也不可能知道的啊!
劉飛見我愣,又把杯舉起來,跟我撞了一下。他抿了口酒,說你不用把那些娘們兒的話放在心上,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忍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嗯?我這次是徹底的愣了,看來他說的肯定不是我昨天晚上血戰長街的事情,那他在說什麽啊把誰的話放在心上?到底生什麽了!
劉哥我疑惑的蹙眉問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呢?
這次換成劉飛震驚了,他愕然的望着我說不會吧,你不知道?那你爲什麽跑宿舍悶頭睡了一下午!我以爲你是被那幫娘們兒氣着了呢!
到底怎麽了啊,我是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沒休息好,下午回宿舍是來補覺的!
靠!劉飛恍然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你郁悶了,一人兒躲宿舍哭來了呢!虧我還帶着酒過來找你,還編段子安慰你
不是劉哥我趕忙打斷自怨自艾的劉飛,問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生了什麽事兒?
劉飛一滞,随後面色有點古怪,他臉頰抽了抽,說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快說吧!我這抓心撓肝的!
我催促了劉飛半天,劉飛才臉色怪異的開了口還不就是王主任那娘們兒,可能是昨天咱們把她得罪狠了,她今天到處在行政樓裏面跟人編排你,說你想進辦公室,結果被她活活按到教育科
這我苦笑一聲,說這也算事實吧。
我還沒說完呢,你聽後面的。劉飛繼續說要是光這個,那我也沒什麽說的,她還說你不長腦子,這次大言不慚的放了話,說全省的教育工作大比武你肯定會拿到前三名!以前教育工作開展的不順利是因爲你不在,以前的人能力有問題,現在你來了,前三絕對沒跑兒了
這都有人信?我納悶兒的問這明顯的是造謠吧,監獄的人應該都知道我跟她有仇啊!
劉飛撇了撇嘴,說你太高估這幫娘們兒的智商了,或者說你不了解她們有多寂寞,在這裏面每天這麽苦悶,要是有點新鮮事兒出現,對她們來說就跟過節了一樣!她們可能也知道是假的,但是她們就是喜歡去傳!兄弟,你知道三人成虎這個道理吧,說的多了,假話也成真得了!
還有,兄弟,你是不是得罪過範科長?劉飛問我。
我一下子想起了财務科那個尖嘴猴腮的女人,想起了我上次直接用開水幫她漱口那次,她那充滿怨毒的眼神。
嗯。我點點頭,說是有點小過節。
我說呢麽!劉飛恍然說她也幫着王主任作證,兩個人說的煞有介事,範科長以往每天不是在辦公室裏玩遊戲就是出去說人閑話,本來就有一群共同愛好的擁簇,說着說着,就傳出去了。
媽的!我暗罵一聲,正面弄不了我,這幫人就開始玩兒陰的了!
我咂咂嘴,又問那監獄的人都怎麽說?
說你吹牛逼呗!劉飛搖頭說不禁是這樣,還說你沒腦子,就是個白癡,反正說什麽的都有,下午那情形你是不知道,走哪裏都是讨論你的,全民狂歡啊!
我低下了頭,抿了抿嘴,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不光是這樣,還有别的呢!劉飛繼續說。
還有啥?我好奇的問。
劉飛的笑容忽然暧昧了起來,他小聲說她們還說你跟秦科長有一腿那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你們經常躲在教學樓裏面,一幹就是一天,連飯都不帶吃的哎兄弟,你跟我交個底,這事兒真的假的?
假的啊!我苦笑一聲你想想也知道,這事兒不可能的啊,秦科長跟我可是清清白白
說到這兒,我忽然一頓,有點兒說不下去了
我想起了秦科長在睡夢中那驚人的美麗,還有我們兩個人之間那的一吻
秦科長啧啧。劉飛看着我,暧昧的笑着說那可真是個尤物,你要是有機會,可千萬别放過!以我這麽多年身經百戰的經曆,你要是能把秦科長拿下了,絕對包你起不來床!
行了行了看着越說越歪的劉飛,我趕緊出聲制止。
拿起杯子跟他撞了一下,劉飛一仰頭,将這杯酒全部咽了下去,他的眼神帶着幾分深意,出聲安慰我哥們,沒事,咱們監獄的教育水平什麽樣大家心裏都有數,領導更是門清兒!就算拿了個倒數第一也沒什麽,領導不會因爲這事兒就覺得你工作能力不行!再說了,謠言止于智者,那幾個主要領導的智商還是及格的,肯定不耽誤你以後進步!
我微微笑了笑,說謝謝劉哥,我沒事兒。
劉飛看了我一眼,也沒說别的,隻是繼續招呼我喝酒。
我心中暗道,看來還真是所有人都不看好教育大比武啊,倒數第一估計已經成爲了大家心中的固有印象,王主任就連造謠都隻敢說前三名
這樣看來,如果我在這次大比武裏面,真拿到了前三名的話,她們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呢?
如果要是更進一步的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