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我是用了百米沖刺的度跑回來的,就算我體力特别充沛,此時也不禁氣喘連連。
我将扣子解開了兩顆,讓自己看起來很是狼狽,同時,我伸出雙手在臉上搓了搓,頓時,我的臉上便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來到劉大的門口,我用力砰砰的敲響了房門!
剛砸了兩下,劉大略有點氣急敗壞的聲音便從屋子裏響了起來。
誰啊!幹嘛呐!
接着,裏面門鎖咯噔一響,門被拉開,露出了劉大那張滿是憤怒的臉!
她看到站在門口的我,頓時愣了一下。
我估計是我這焦急形象把她給震住了,她臉上的憤怒褪去了些,變成了淡淡的疑惑。
怎麽了這是?劉大疑惑的問。
劉大豬劉大我假裝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靠,你說什麽呢!你才豬呢!劉大頓時怒了。
死了劉大死了啊!我哭喪着臉,懊惱的說。
誰死了!你把話說明白了!劉大都快上來揍我了。
我心中暗笑,臉上那懊惱的表情卻是十分真實,就這演技,奧斯卡不頒獎給我,真是他們的損失。
豬死了我的眼睛眨了眨,愣是擠出了幾滴淚花兒豬死了好幾隻啊昨天還好好的呢!
劉大也楞了,她那綠豆一樣的小眼睛眨了眨,問豬死了多少?
死了五六隻呢!我假裝哭天搶地的說我昨天晚上還剛點了一遍,那些豬生龍活虎的,結果今天一早就死了那麽多
劉大的眼中頓時閃出一絲疑惑,她小眼睛眨巴着看我,裏面滿滿的都是懷疑。
她肯定不相信我,不過沒關系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嘛。
劉大,你可要爲我做主啊,前天你都說了,豬場這邊的工作可以由你來負責的我拉着劉大的胳膊,焦灼的說。
劉大頓時觸電一樣的将我的胳膊甩開,她驚慌的說誰說的!這話誰說的,我可沒說過!
我剛才這番話一出,她似乎倒又信了幾分。
不過,想讓她完全相信還是不可能的,她疑惑的看着我說走,我現在就跟你去看看,你的豬到底死了多少!
我也沒繼續賣關子,帶着劉大直接奔了豬場。
算了算時間,現在薛凝應該也跟犯人交代的差不多了,應該不存在穿幫的問題了。
當我們趕到豬場的同時,那裏犯人已經圍成了一團!
一看到我過來,這幫犯人頓時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湊了過來,她們七嘴八舌的開始解釋起來。
蘇指導,我昨天什麽都沒幹啊,我可是都按時喂了啊!
對啊,我們昨天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怎麽今天早上一來就這樣了啊造孽啊嗚嗚
這犯人說着說着,竟然開始哭上了
我微微一怔,心說這些犯人們是演技集體爆了麽?
向後面瞟了一眼,就看到薛凝正在微笑着看我,我頓時明白了,看來薛凝根本就沒跟她們說
我說呢,一個個演技這麽自然。不過這下,劉大總該信了吧
轉頭一看劉大,我差點笑出聲來!
她此時的表情實在是太好玩了
那張微微有點圓的臉上已經滲出了汗滴,一雙綠豆小眼中,慢慢的都是驚慌。
劉大,就在裏面,你要不要去看看?我在旁邊适時的問了一嘴。
劉大不置可否,我知機的在後面推了一把,劉大頓時踉踉跄跄的向前走了幾步,當她看到前面的景象時,頓時臉色又是一白。
在豬圈裏面,一頭大肥豬躺倒在地。
此時,這豬已經長的不小了,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要出欄了,這種體型,躺在地上更加有視覺沖擊。
前面還有!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帶出了幾分哽咽,帶着劉大繼續向前走。
劉大已經沒了主意,就這麽跟着我向前走着。
當她逛了半圈,已經看到了四五頭倒在地上的豬時,她已經徹底有點慌了。
劉大這可怎麽辦啊,你到了張監那裏可怎麽解釋啊我聲音顫抖着問。
這句話頓時讓劉大從驚慌中恢複了過來,她忽地轉過頭,一雙綠豆眼死死的瞪着我,說什麽我去張監那裏解釋,我爲什麽要去張監那裏解釋!
我立刻委屈的說那天你不是剛說過豬場是由你負責的麽,我昨天可都跟你彙報過工作了啊
誰說了!我可沒說過,你别血口噴人!劉大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跑!
我可沒準備就這麽讓她走了,我一把将她拉住,故意闆着臉質問劉大,你這可就有點不講究了吧,之前豬場好的時候你說想要管,我就讓你管了,現在豬場出問題了,你轉頭就要跑,沒這麽辦事兒的啊!
看到我氣急敗壞的樣子,劉大也有點慫,不過她可能是想到了剛才那些豬倒了一地的模樣,她頓時又慌了起來。
你冷靜一下,蘇指導劉大将我的手推開,說你這裏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其實也很難過不過我确實沒說過那樣的話,前兩天怎麽說呢,我就是關心你一下,你不是也說了麽,你這裏一向是跟門大單方面聯系的,以後一切照舊,這裏就是你負責,我絕對不插手!
說完,她用力的一甩我的手,随後掉頭飛快的落荒而逃!
劉大!哎,劉大!你不能這樣啊!你這是見死不救
我沖着她的背影大聲喊着,不過劉大的度卻跑的更快了。
她的身材略有點胖,跑了一會兒之後,地上正好有個坑,她穿着高跟鞋,竟然一腳踏了進去,一個跟頭折在了地上!
我的聲音一滞,卻見她已經爬了起來,連身上的土都顧不得拍,就又向遠方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
我的臉陣青陣白,等到她又跑遠了點,這才終于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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