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諾已經知道監獄裏面生的事情了!
我腦中的念頭急轉動起來!
監獄裏面生的事情,柳心諾每次都是第一時間就可以知曉!
之前也是,我剛剛從教育科被清出來的時候,柳心諾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不用說,她在這個監獄裏面,絕對有耳目!
耳目是誰呢
到底是誰在給她通風報信?
我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她剛才說,我之前的努力已經付諸流水,也就是說她不知道我已經提拔成了副科級!
看來她的耳目,消息也不是那麽靈通啊
我眉頭微微一蹙,聲音也冷了下來,我輕聲說我怎麽樣,跟你也沒關系,就算我落魄到去街邊讨飯,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你!柳心諾一滞,接着憤恨的說你早晚會後悔的,等着吧,你早晚有來求我的那一天!
她的話音剛落,我也不等她再說話,直接一把按下了電話!
我站在原地,蹙着眉靜靜的思考着。
剛才柳心諾的話中透露出了很多的東西啊
她問我現在的滋味如何,又說早晚讓我後悔難道說,從我到了監獄以來這經曆的一切,都跟她有關系不成?
我的兩次起落,是否都有着她的影子呢
等等!
我的眼睛忽地閃過了一道精芒,我突然有了一個令人心驚的想法!
這兩次我的起落明顯都跟一個人有關,這個人就是柳監!
第一次從教育科出來,明面上是姚監恨我,想要害我,其實有可能就是柳監巧妙安排的!
而第二次呢,更是由柳監親自動手!
柳監柳心諾
她們都姓柳
難道說,她們
我突地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如果一切真的像我所想的這樣,那柳心諾的心思可就太深了!
柳監來這所監獄的時間,還在我被分配到這裏之前
難道說柳心諾早就已經開始着手安排這一切了?
嘶!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在我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滴滴點點的冷汗
難道柳心諾對我的執念真的到了這種程度!
我的眼神中一片凝重,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我就要早做準備了。
單純在監獄裏面的政績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看來我需要借用一定的外力了!
想到這裏,我再也沒了跟劉飛他們喝酒的心情,我拿起了手機,在通訊錄中找出了方少白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剛剛響了一聲,方少白就将電話接了起來。
葉哥,你總算是想起我來了。
方少白調侃着,話裏話外帶着些許抱怨。
呵呵,别說這些了。我笑了笑,說晚上有時間沒,咱們一起做一做,聊一聊接下來的事情。
得嘞!方少白的聲音中頓時多了一絲興奮,他微微提高了些音調,說就等你這句話呢!
當我開車來到方少白家樓下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
一入了冬,天黑的極早,現在才六點多,就已經亮起了路燈。
我沿着樓梯走上了樓,來到方少白的家門口,随後敲響了房門。
剛剛敲響沒一會兒,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了,門後面露出了白映秋那張溫柔的笑靥。
你來啦,餓不餓,快進屋吃飯吧。
她柔聲說着,眼神裏面滿滿的都是驚喜。
暖黃的燈光将她的臉頰映照的越的溫柔,看着她宜嗔宜喜的臉頰,聽着她軟糯的聲音,嗅着屋内傳來的菜香,我的心也慢慢柔和了下來。
之前在監獄裏面那些陰謀算計,仿佛一瞬間遠離了我,讓我整個人都變得甯靜起來。
我溫和的笑了笑,沖着她點了點頭。
白映秋拉開門,将我讓了進來,她從鞋櫃中拿出拖鞋,仔細的放在我的眼前,看那架勢,要是我不把她攔住,她都準備幫我把鞋也換了。
她就像一個賢惠的妻子,面對着晚歸的丈夫,小心仔細的令我有些心酸。
我低下頭,握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扶了起來。
随後,我展開雙臂,一把将她擁入了懷中。
唔!白映秋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的身子也瞬間僵了僵。
我将她柔軟的身子摟進了懷裏,眼中露出一絲笑意,說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以後我會抽時間多陪陪你
白映秋怔了幾秒,才微微帶着一絲哽咽,說不辛苦的,真的
喂,你們兩個夠了啊!方少白站在那裏擠眉弄眼,調侃的說當我不存在麽!
白映秋連忙從我的懷中起來,紅着臉跑開。
方少白穿着一身印着各種卡通圖案的圍裙,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樣子,走到了我的身邊,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說你不在的時候,映秋天天纏着我,問我你之前的事情。
我的眉頭輕輕一挑,看着方少白,問那你是怎麽說的?
哈!方少白輕輕一笑,說你以前的事情我哪兒知道,咱倆又不是一個學校的,所以我就隻能按照你的性格随便說喽!
我的心中突地生出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我什麽性格?我聲音略帶顫抖的說。
情聖兼種馬,男女皆通殺!方少白翹着嘴笑。
方少白。我突然叫了一聲。
怎麽?他斜乜着我。
去你大爺的男女通殺,老子先他媽殺了你!
喂喂,文明點啊你!方少白殺豬一樣的叫起來老婆,她要弄死我,你快管管啊!
瑩瑩和白映秋站在廚房裏面看着我們兩個笑鬧,她們兩人掩口輕笑,臉上的笑容恬淡而又溫馨
在那一瞬間,我的心中越的甯靜了,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我忽然有了一種明悟,其實幸福,不是長生不老,不是大魚大肉,不是權勢滔天。幸福是達成每一個微小的生活願望當你想吃的時候有得吃,想被愛的時候有人來愛你,這才是真正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