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唐甯說道。
許白澤：“謝什麽謝。爲什麽想要抱？”
“以前我爸爸在我考試後會給我一個抱抱。”
都是幾十年前的事。她是想起才會對他說想要抱抱。
許白澤：“想爸爸了？讓叔叔過來看你。”
“不是想他，是想那種感覺。”再也回不去的。
許白澤默了默，往事不可追，對他們來說往事亦是如此，别說童年了。
他有點心疼唐甯……
晚上唐甯沒回卧室，在沙發上看電視，許白澤以爲她會看動漫，誰知道看了一部狗血愛情劇。
劇名就不說了，劇情是女主跟男配離婚後發現默默關心自己的是認識十多年的的竹馬。
這劇情……許白澤有點無語，裏面失憶，流産橋段層出不窮……
唐甯看的一臉不解，說道：“那個男人這麽喜歡她爲什麽不說出來……看着她嫁給别人？好孬……”
許白澤：“……”是爲了收視率吧。
“白白，你說真的有這樣的男人嗎？喜歡人家很多年像沒事人一樣。”唐甯說道。
“不要叫我白白。”他一個男人怎麽能叫他這麽個名字。他的學生聽到了會在背後嘲笑他。
唐甯：“好，白白。”
許白澤：“……”我……
唐甯搖着他的手臂，“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想聽聽他怎麽說。
“我不知道，我要是喜歡一個人，不會錯過她。”許白澤皺皺眉說道，前提是，她也要喜歡自己。
唐甯聽着他的話，看電視，許白澤看到拉上窗簾男女主獨處……這種……是有親熱戲了……他剛想完，畫面就變成男女主激吻。
許白澤：“……”這種片子怎麽過審的，不是說廣電審查很嚴格的嗎……
唐甯看着許白澤，這些事……隻有和最親密的人才能做。
兩人都沒有說話，昏暗的燈光下，隻有電視的聲音，男女主的動作極快，親了抱上床就結束了。
她和許白澤這種單身兒童看這種電視劇……是不是不太好？
唐甯看向許白澤，他的眼睛有神，“要不要……換個台？”
許白澤說道：“都看了一大半了。”要換不早換。看了一半再換浪費時間。
晚上睡覺許白澤自己都覺得神奇，他和唐甯周五晚上共處一室看了一晚上的狗血倫理愛情劇……他還不困？是喝酒了……
他還是要說一句……劇情狗血，結局還好。
周六許白澤說道：“下次我們看德州電鋸殺人狂。”她會不會害怕呢？
“好血腥。”唐甯說了句，“可以。”她不怕看恐怖片。晚上看說不定更刺激。
周六也是陽光正好的一天，陽光唐甯可以接受。
許白澤聞聞自己身上，一股酒味。
上午唐甯幾頁紙質論文給許白澤看，許白澤以爲是哪個學生的，沒想到是她的。“什麽時候寫的？”
唐甯說道：“八月底，你看看……我看論文看多了麻木了……你看有問題沒……”
她不想再去看什麽書了。
許白澤在S大任教以來看的論文也不算少，還有暑假和唐甯一起查論文……
唐甯的論文很有她自己的風格，不是一大堆專業名詞照抄，有她自己的理解。
“有提到羅爾中值定理……”許白澤指着一個地方，“有沒有想過換一種方式證明它與另一個定理在同一個方面的運用……”
唐甯說道：“你的意思是……兩者列在一起，再舉例……”
許白澤笑：“就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了。”唐甯拿出電腦在電腦上改，許白澤看着她改。
兩人說論文說教學就花了一上午的時間，這就是同專業同年齡的好處。
下午許白澤說道：“後面沒别的問題了，你再修一修，就可以發表了。發表在你們學校的雜志上？”
“市裏的一個刊物雜志。”說到學術刊物，唐甯說道：“現在學術界風氣一團亂……”誰知道獲獎論文到底是不是你寫的還是用别人的。
“不求别的，問心無愧。”許白澤說道，他這個行業也幾年了，也懂一些不好的，可有什麽辦法呢，不能改變，他們能做的就是不同流合污。
“你呢？”唐甯說道，“不想升官發财？”
“升官發财？”許白澤笑道，“你還不知道我嗎？”要升官發财早就發了。就怕是不明來曆之财……
“不說這個。”她就不該說到這個話題。
下午許白澤說道：“别想論文了，沒别的，出去玩吧。不是說想以前了嗎？”
兩人去了唐甯家不遠的公園，有一個池塘。樹，花。也沒有做什麽，在長凳上曬太陽。
周六小孩子不用上學，也有好多小孩子跟着爸媽爺爺奶奶出來玩。
唐甯拉着許白澤的手，“白白我們去套圈吧。”
套圈是唐甯小時候玩過的遊戲，一塊五個圈，站在光線外，套中哪個得哪個。
攤主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見到唐甯看了地上的獎品，說道：“姐姐可以試一下。”
許白澤付錢，唐甯甩了個圈出去，扔遠了點，什麽都沒套到。
她把剩下的兩個圈子給許白澤，“我不行了，你來吧。”
許白澤問道：“喜歡哪個？”
唐甯指了中間那個粉紅色的玻璃豬豬存錢罐，“那個。我喜歡。”
許白澤點頭，目光盯着中間的存錢罐，往前一扔，套中了。
小姑娘把存錢罐給唐甯。“姐姐，給你。哥哥對你可真好。”
唐甯笑笑，她不想說他們之間不是那種關系，就讓别人以爲吧，她抱着罐子抱了許白澤，“謝謝白白。”
唐甯很高興，就一個存錢罐高興成這樣。許白澤想也太好哄了。
他出錢讓唐甯再去套，唐甯說不，“我得到了自己喜歡的。不用再套。”
回去的路上，唐甯和許白澤并排走，她說道：“我要是二十多歲，一定會喜歡上你。”
許白澤想到他們二多歲時，“二十多歲我倆認識，你沒喜歡我。”
唐甯接下來一句話讓許白澤心裏猛地一跳，“我後悔了，有時光機我會告訴讀大三的我，去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