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藍回到家沒有以往那版,楚驚蟄問道:“有心事?”
“沒有。”她現在能有什麽心事。
是祝宛的話……讓她多多少少想到了自己,楚老師身邊……不是自己,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嗎?
“騙人。”孟海藍還在想會是誰,楚驚蟄走到她面前,說道。
她這個表情說沒有,他不信。
“一個朋友遇到了情感問題。我不知道怎麽開解。”孟海藍說道,不但不知道怎麽開解,她還把自己繞進去了。
楚驚蟄拉她坐下:“感情?自己要想開,旁人怎麽說都無用。别爲别人擔心。”
孟海藍點頭,楚驚蟄晚上看她開了電腦半天沒反應就知道她沒有聽進他的話。
……畫家這個,手機打開相冊,保存的水墨的圖還有楚老師畫的她的那張圖,寫畫家看着美好的畫會不會不卡?
她用經曆證明,該卡還是會卡的。
她腦海中想到男主去畫畫住名宿遇到了女主,一見傾心這種劇情不存在的。
女主穿了一條紅色裙子,男主去山上寫生恰逢樹葉掉落,正是紅色,他靈感來了把女主畫了下來,把這副畫送給了女主。
女主很喜歡,讓他下次再來,給他打折。
後來男主走了,女主因家庭變故去了一座如畫般的城市。有時會想起男主。
她決定讓男主也來這座城市看看,開始四處走找男主……發現男主爲一幅畫忙着,畫丢了兩人一起尋找。
這就是孟海藍腦海裏的大綱,好記。
有時感情真是個不确定的東西,它比任何東西都善變。
如水中花,鏡中月,可看不可得。
楚驚蟄說道:“寫不下去了?”
孟海藍把電腦放到一邊,“我在想怎麽過度好,楚老師,你說,一個男人什麽情況下會抛棄一個喜歡他的女人?”
楚驚蟄拿了一顆桂圓給她,“食色性也,也許是肉體,也許是金錢,地位,自尊……”
孟海藍剝開吃了肉,好甜。
“楚老師,假如沒遇到我,你會不會……”後面的話孟海藍問不出口,這個問題怎麽能問楚老師呢……他不是這樣的人。
還非要知道答案了……
“會不會什麽?”楚驚蟄笑。
會不會随便找個人結婚……想也知道不會,楚老師跟别人又不一樣,他可是負責的。
“會不會順從風阿姨他們安排……”說完孟海藍就擺手,“我現在……不想知道,你别生氣,當我沒說。”
楚驚蟄:“不生氣,這個問題,也沒有什麽不能回答,你覺得我會嗎?”他做什麽事都要問自己,服從安排……感情上他不會。
不然也不會在和她結婚之前還沒有女朋友。
他沒有直接說,但孟海藍知道他的意思,自己還有什麽可想的……是祝宛的事讓她亂想。
孟海藍說道:“不想了。我要寫了。”
楚驚蟄笑,安全感他給了她,他不是誰都可以接受的,除了她,隻有她。
我的心裏隻有你這種話他說不出來,結婚這麽久,他沒對她說過什麽體己話,情話的就更少了。他在這方面有點懵……
真正的愛也不是說我愛你就夠了,在美好的婚姻也是一地雞毛,柴米油鹽醬醋茶……
聽到她敲鍵盤的聲音響起,楚驚蟄笑了。
孟海藍還是很關心祝宛的,下午問她想好了沒。
“我還是要跟他說。”祝宛說完挂了電話,孟海藍歎氣,說了也好。不說就會成爲兩個人之間的炸彈,指不定哪天爆炸。
祝宛在家撥通了那個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起,“小宛?這麽早給我打電話?今天想去哪裏玩?”
祝宛深吸口氣,“韓正,我們分手吧。”
那邊的男人一愣,“小宛,你在說什麽?”
“我說,我們分手。”
“爲什麽?”
“你知道的,我就是打電話跟你說。”祝宛挂了電話,哭出聲來。
這麽長時間的感情,割舍太難了。
韓正下午在家和國外分公司的幾位經理開視頻會議,還有十分鍾結束,聞言說道:“抱歉各位,我這有點急事,會議結果郵箱給我就行。”
韓正開着車往祝宛家方向,爲什麽要說分手?她是知道了什麽?她說自己知道,自己知道什麽啊,他不知道。
祝宛還以爲韓正會幾個電話打過來,看吧,分手都是這麽淡定……祝宛你是夠了,又不是沒他不能活……有點出息。
祝宛暗暗罵自己,哭的很大聲,家裏也沒别人,不會有人笑她。
“叮咚……”門鈴聲讓祝宛抽了十多張紙在臉上亂抹一通,開門,聲音微微抽泣,“誰啊?”
看到是韓正祝宛想關門,他已經擠進來了。
男人的力氣和女人是不能比的,韓正進來看到她不知道說什麽,怎麽哭的這麽傷心。
“你來幹什麽?不想看到你。”祝宛上去打他。
韓正把她抱着,“做什麽哭成這樣?誰讓你受委屈了?”
誰,還能有誰……
祝宛擦眼淚弄在他身上,“你。”
韓正一點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他讓她受委屈了,“是我最近忙給你電話打少了?”
祝宛抽泣幾下,說道:“我想問你,喜歡我嗎?”
韓正說道:“你說呢。”不喜歡會中斷沒開完的會來找你……
“……”她不知道他的喜歡有幾分,“我看到你和一個女明星關系密切。你晚上去了别人酒店是嗎?”
韓正:“是,我是去了,但那是工作……”
他話沒說完祝宛就說道:“分手……”
韓正有點生氣把她抱起來扔在沙發上,“聽我把話說完。”
祝宛:“說什麽?”
“那是一個朋友的朋友,我去送個東西。”本想着不會被拍,誰知道狗仔還是無孔不入。他不是娛樂圈人士就沒必要出來解釋了。
祝宛:“哦。”
“爲什麽要分手?”他還是問道。
祝宛笑了,怎麽看有幾分凄涼,“韓正,其實是别人也可以吧。”
韓正:“你在說什麽?”
“不是我祝宛,也會是王宛,你要的是一個家中有家業的太太,而不是愛人。”她應該一早看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