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宛輕聲說出這句話,仿佛一隻利劍直戳韓正的痛處,她笑着望着他,“我們結婚對公司有利,不是你親口說的嗎?”
“我……”韓正不知道怎麽說,她的話,是他以前的想法,他現在不是……
“我喜歡你,可我怎麽會成爲這樣的人。”成爲一個工具,他在事業上的工具。
韓正說道:“我不是……我那是……”
他要怎麽說呢。
祝宛說道:“我們就這樣吧,好聚好散。謝謝你來看我。”
“小宛,我不會分手。”韓正說道。她别想甩開他。
“你冷靜點,我先走了。”他會向她證明。不是她說的那樣。
祝宛哭也哭累了,她就當……就當自己運氣不好吧。
她在沙發上靠着睡着了。
韓正出了門整個人像被寒冰籠罩,她說得沒錯,他是想要有家業的太太,可讓他爲了前程跟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結婚,他也是做不到的。
祝宛分手沒跟家裏人說,她醒來腰酸背痛眼睛痛,失戀要命,她接到了爸爸的電話,“爸爸,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
“小韓說你心情不好,小宛,怎麽回事?”祝爸爸問道。
“爸,我想和他分手。不要問我爲什麽,就是想分手。”祝宛說道。
祝爸爸聽了說道:“小宛,你可要想好。不知道你和小韓發生了什麽,他對你好我們也看在眼裏。再想想吧,做了最終決定再告訴爸爸,不管怎樣,爸爸都支持你。”
祝爸爸這麽一說祝宛又有點想哭,她說好。
茉莉清居,孟海藍不再去糾結别的,祝宛錄了個家裏的視頻,一包抽紙全沒了,地闆上都是紙。
她跟孟海藍說:做家務好累。
做家務也是發洩壓力的一種方式吧。
國慶還有兩周,謙川打電話給她問她準沒準備好《清風吹我襟》的改編。
孟海藍笑道:“您還給了我時間想的?”
謙川在家說道:“知道你不着急,我就先把别的作者的談了。”
孟海藍說道:“不着急,對了謙總,爆料的事我還沒問你呢爲什麽不說。”想到爆料她就有點生氣。
“就是爆料,怕你知道說出去沒有告訴你。”他想到很多作者都要說她。
“……”她沒這麽靠不住。
孟海藍對改編一開始開心,現在沒别的,努力寫吧,多寫幾本。
楚驚蟄在琴房,他現在一個星期練一次,孟海藍不懂,他談的什麽她都覺得好聽。
她不去打擾。彈琴不能受到打擾。
下午楚驚蟄讓她按時睡午覺,說自己去見風揚。
孟海藍一個人在家也就看書了。
周露和同事們吃飯,在朋友圈發了圖。
還去了按摩店。
孟海藍在想她的學生們都在做什麽呢,這個天氣去走操場還挺好。
這麽說着……她想出門了。
陽台的多肉植物們顔色變淡。秋天的顔色。
孟爹孟媽前兩天還給孟海藍打了電話,問她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和楚驚蟄有沒有矛盾……她說都很好……
她過一會兒再出去吧,睡個午覺……不然在外面有點困。
S市一家茶館,風揚把一份資料交給楚驚蟄:“你爲什麽會對她感興趣?”
“以前的事。”他現在回頭想想,怎麽會發生那麽巧合的事……
“你跟我媽怎麽說的?”她是沒打電話給他。
楚驚蟄說道:“不能告訴你。如果你要知道就不幫你了。”
“……那我還是不要知道了。”風揚說道。
楚驚蟄笑了,從茶館出來見到一個女人在超市門口左顧右盼,像是在等誰,他臉上的笑凝固了。
轉身走了另一條路。
孟海藍睡得很沉,“孟孟。”有個聲音在叫她,誰啊。聲音好聽,聽起來好耳熟……
她要睡覺,不想聽。
楚老師才會這麽叫她……還是在特别美好的場合才會這麽叫。
她睜開眼,就看到楚驚蟄放大的俊臉。
孟海藍把衣服穿好:“不是出去了嗎?”
“都回來了。”楚驚蟄說道。
孟海藍看時間,她睡了一個多小時,“不行,我要起床,碼字。”
“晚上我想吃牛排,你做的。”孟海藍看着他說道。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好。”楚驚蟄伸手擁住她,“我去買?”
“算了,還是我來做飯吧。”
牛排下次去餐館吃。
她喜歡楚驚蟄的懷抱,尤其是睡醒不久,她說道:“早知道你身上這麽暖,我讀本科那會兒就該離你近點。”不會冷。
楚驚蟄笑問:“你敢嗎?”那時兩個人關系好,還是有明顯的界限。
“……”她是不敢,發現喜歡他以後心裏幾乎是不敢承認,還在不斷跟自己說不喜歡,再有帥哥自己也會喜歡他的。
“不是說吃牛排?”楚驚蟄說道。
孟海藍有點想吃,“不想讓你跑一趟。”
楚驚蟄說道:“沒關系,我讓他們送過來就行。去碼字吧。”
他一說孟海藍才發現自己今天還差多少,去碼字去了。
下午太陽出的晚,孟海藍在窗台把電腦放到大腿上,陽光真好。
晚上,孟海藍看着桌上的牛排紅酒,“這是點的外賣嘛?”
“有朋友,讓他把牛排送過來我做的。”
孟海藍嘗了一口,不是冷凍牛排,而是鮮牛排的味道。
“楚老師,你不去當大廚可惜了。”
楚驚蟄說道:“做飯算業餘愛好。”
晚上孟海藍把旅遊拍的照片保存在QQ空間,她燒的水開了,讓楚驚蟄給她傳一下。
楚驚蟄看了她電腦裏的照片,都是她和别人拍的合照,看起來挺高興。翻到其中一張照片的時候愣了愣,這是……
“傳好了嗎?”孟海藍過來問道。
“這是什麽?”楚驚蟄問她。
照片是拍的春風樓的美食,“謙總請吃飯吃的,怎麽了?”
楚驚蟄放大給她看,“盤子上寫的春風樓?”
壞了……怎麽辦,孟海藍驚訝的看了一眼,“哦……我不知道,我吃飯又不看盤子。我可沒去。”
楚驚蟄:“沒去?”
孟海藍:“沒有啊。”打死也不能承認。
楚驚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