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鍋以後的兩人就回了家,顧顔撐得都走不動路,吃完飯之後雨也停了,他倆到樓下停好車,也不着急上樓,隻是繞着小區走圈消食。
雨後的空氣,帶着泥土的芬芳和清香,顧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再吐出來,好像體内渾濁的空氣就被替換掉了,墨逸辰也不說話,隻是盯着顧顔做這些傻乎乎的動作,隻覺得平靜,而且珍貴。
因爲雨剛剛停,地上雖然還有一攤一攤的水窪,但是被沖刷得十分幹淨,水洗過的地面嘛!
顧顔吃飽喝足,玩心大起,低頭看看自己的鞋,已經濺上了雨水,所以變得潮濕,于是促狹的沖墨逸辰一笑,對着面前的水窪,一下子就跳了進去。
墨逸辰還納悶,顧顔的這個笑是什麽意思?看樣子就沒安好心,果然,自己還沒參破她的用意,褲子上就濺上了水,三三兩兩打濕自己的褲子,在褲子上顯得很突兀。
顧顔早已經大笑跑開了,墨逸辰反應過來,也追了上去,寂寞的夜空裏,隻有兩個人嬉笑的聲音,昏黃路燈下兩個互相追逐的身影。
等回到家,兩人都出了一身子的汗,墨逸辰怕顧顔感冒,一到家就把她推進了浴室讓她洗澡,顧顔也是乖乖聽話,剛剛因爲自己的調皮被墨逸辰收拾得夠嗆,現在他讓自己去洗澡,自己就乖乖去洗澡,不然回頭生了病,挨罵的還是自己。
墨逸辰看她順從,終于覺得自己不是夫綱不振了,總得給顧顔點顔色看看,不然她都無法無天了,自己心裏小小的有點得意,哼着小曲去廚房給顧顔煮姜湯了。
墨逸辰覺得自己制住了顧顔,可事實上被吃的死死的的人,反倒是他墨逸辰。
顧顔洗完澡出來,就開始抱着電腦搗鼓,一邊擦頭發一遍噼噼啪啪的敲着鍵盤,趕緊把自己腦海裏零星的靈感記錄下來,以便于後續整理和擴展。
“喝碗姜湯,剛剛煮好的,現在喝下去,保準讓老婆大人通體舒泰,一夜好眠!”墨逸辰進屋就看到顧顔一絲不苟的盯着電腦屏幕,好像很爲難的樣子。
墨逸辰有心調笑,緩解一下她的情緒,顧顔雖然給了面子拉了拉嘴角,可是并不是從心而發的笑,她笑了之後還是繼續盯着屏幕,也不伸手接姜湯。
墨逸辰心疼她爲工作這麽拼,可是他也知道這是她的事業,自己愛她,就不該阻攔她。
可是墨逸辰不想讓顧顔下班之後,還爲工作的事情困擾,于是把姜湯放在床頭櫃上,伸出手就扣上了她的電腦。
“你!”顧顔氣惱,擡起頭來,對着墨逸辰怒目而視,可是轉眼就笑了出來,墨逸辰沾了潮氣而耷拉的頭發,服帖的貼在他額頭上,毛衣雖然得體,可是針腳滑稽可笑,更别提他的褲子了,七零八落的沾着一些泥點。
雖然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害的,可是看看墨逸辰狼狽的模樣,顧顔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墨逸辰也知道今天這副模樣不好看,可還不是這小妖精害的?現在她倒好,還敢笑自己?
墨逸辰發誓要讓顧顔好看。
也不管身上的衣服是幹淨還是髒,就俯身上床,撓顧顔的癢癢,他倆都清楚顧顔最怕的就是癢癢。
顧顔一邊笑着求饒,一邊反擊,才不一會,就笑出了眼淚,墨逸辰人高臂長,顧顔小小一隻,在他面前完全沒有優勢。
完全都是墨逸辰單方面的在“虐殺”顧顔,顧顔毫無反擊之力,她的花拳繡腿打在自己身上,墨逸辰毫無感覺。
漸漸的,屋裏的溫度高了起來,打鬧的兩人,此時也已經纏在了一塊,墨逸辰剛剛還穿的好好的衣服,也早就扒的精光,而顧顔……
本來就隻穿了一條絲質的睡裙,外面罩着睡袍,而這睡袍的帶子,早就在糾纏間松了,潔白的胸脯若隐若現,仿佛有一種别樣的風情……
墨逸辰的眼眸裏,早就染上了情欲,而顧顔,也已經兩頰酡紅,豐盈的嘴唇像水蜜桃一樣誘人,墨逸辰怎麽還可能放着這蜜桃無動于衷?俯頭就親了上去,顧顔也不躲閃,大大方方的迎上了他的熱吻。
一番纏綿之後,墨逸辰擁着顧顔靜靜的躺着。
“以後我們的家,我是說,還有響言,我們仨的家,我一定要自己設計,我要用最溫暖的元素,來裝飾咱們的家。”
沉默中,顧顔開口,很平常的說出了一番話,可是顧顔知道,這是自己的承諾。
“好,都依你。”墨逸辰将自己的頭埋到顧顔的頸窩裏,他最喜歡這樣的姿勢,因爲會讓他覺得安全又溫暖。
“咦,臭死啦!你都沒洗澡!”顧顔笑着打趣墨逸辰。
墨逸辰才不依,“你也出了一身汗,正好,咱倆都洗洗。”墨逸辰壞笑,他有這個想法很久了,可是就怕顧顔不配合,這下倒好,自己送上門的機會,他哪裏還管顧顔配不配合?
顧顔當然是拒絕,一番掙紮,還是敵不過,墨逸辰生拉硬拽,最終還是把顧顔拖進了浴室,這下,又是一番香豔的雲雨。
洗完澡出來,顧顔真的是不想動彈了,窩在被窩裏一動不動,墨逸辰卻不睡覺,不知道去廚房搗鼓個什麽。
“懶鬼,快起來,把這姜湯喝了。”雖然墨逸辰覺得剛剛已經出過汗了,可是顧顔這小身闆可就不好說了,自己可不能給她一點點感冒的機會。
顧顔裝睡,故意不吱聲,實在不想起床灌這一肚子的水了。
“你别裝了啊!再不起來,我可就喂你喝了,這怎麽喂你吧……”墨逸辰話沒說完,但是後面的部分讓人浮想聯翩。
果然,顧顔聽了這一句話馬上翻身起床,半點不拖泥帶水,墨逸辰也隻是促狹的看着她,就看得她滿臉通紅,顧顔不欲多糾纏,三兩口喝完了姜湯,就躺回了被窩裏。
不一會就睡着了,這次是真的睡着了,連墨逸辰什麽時候進被窩,什麽時候摟住她,她都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