嗥月下意識地歪過頭,看了一眼向狸的通訊儀,頓時驚訝得眼睛都瞪圓了,“2萬信用點?!好你個胖狐狸!竟然還藏着這麽一大筆私房錢不交出來!”
向狸臉色卻不見什麽喜色,反而皺起了眉頭,“隻有2萬?看來又……唉,算了,2萬就2萬吧!換點兒能量管和昏睡藥劑也是好的!”
嗥月見他毫不猶豫地打開星網商鋪開始下單,不由狐疑道:“這個錢,真的是剛剛才賺回來的?這麽巧?”
“不是巧,而是星戰杯在即,機甲也比平常好賣許多。更何況,我還特地申請将我的那些東西全部調配到了9527号星附近的臨時中轉站,參加星戰杯的人下單後,隻需幾個小時就能送達。”向狸飛快地選擇了幾家同樣将貨物提前運送到9527号星附近的商家,小肉手異常靈活地下着單,不過短短幾分鍾,2萬信用點便消耗一空。
嗥月忍不住撇了撇嘴,“機甲好賣,那也得是正常的機甲。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能賣出去,肯定是買主眼神出了問題!”
星網虛空中,正在拍賣場一樓大廳閑逛的羽堂堂突然鼻子發癢,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自言自語嘀咕道:“有人在說我壞話?還是最近太忙碌,感冒了?”
“堂堂,這件便攜式精神力約束儀怎麽樣?流拍原因是經過改造後,約束倍數過高,無人可以使用。堂堂?你怎麽了?”陸銘興緻勃勃地在大廳裏撿着漏,一回頭卻發現羽堂堂駐足不前,不由有些納悶。
“沒,沒什麽。我可能是感冒了。等逛完這裏,我就回去歇着,傑瑞更改路線後,我們後天就能達到礦奴星外圍。我可得養精蓄銳,務必保證我們的船能混進去!”羽堂堂随意地擺了擺手,注意力很快便轉移到了陸銘口中的那件拍品上。
拍賣場的一樓大廳其實也是售賣區,隻不過這裏買的都是在拍賣會上流拍的商品。
如果賣家将貨物全權委托星網虛空進行售賣,那麽在幾次流拍後,星網虛空就會自行降低貨物的價格,放在這裏寄賣。
因此,如果眼光和運氣都足夠好,撿到漏也是常有的事。
羽堂堂與陸銘現在的家底想要拍下什麽,那是相當困難,可是來這裏撿撿漏,還是十分劃算的。
尤其是這兩人對自己的眼光都十分自信。
羽堂堂拿起那件被改造過的便攜式精神力約束儀,仔細看了看,不由驚訝道:“咦,這東西竟然還可以在現實世界使用?最低約束倍數……000倍?難怪會流拍……不過竟然隻要5000信用點?這麽便宜?”
“可能是賣家急用錢吧?”陸銘猜測道,“我現在的精神力大約可以承受258倍的約束力,距離這台約束儀要求的000倍相差得不是一點半點,整個聯盟恐怕也隻有我的養父和你父親有可能能夠使用。”
但,很顯然,以陸承禮和羽飛崖的身份,大約也是用不着這樣不入流的小玩意兒的。
“買了!”羽堂堂小手一揮,5000信用點便劃了出去。
待到填寫寄送地址的時候,她忍不住再次皺起了眉頭,“怎麽這東西的所在倉庫又在礦奴星附近?”
“很正常,星戰杯明天就正式開始了,作爲星際聯盟近期最大的盛事,肯定無數商家都等着賺得盆滿缽盈,要是不能及時将物資送到賽場,那不就都沒用了嗎?”陸銘笑了笑,“也多虧了這樣,我們才有機會混進礦奴星,不是嗎?”
羽堂堂皺了皺鼻子,算是勉強認同了他的說法。
隻是在填寫寄送地址的時候,她依然忍不住沉了臉,嘀咕道:“全部都寫‘嗥月收’,那丫頭要是收了貨,到時候不交給我們怎麽辦?”
陸銘無奈地苦笑道:“那你說怎麽辦?全部寄到紅海星,讓吉瑞那個病重的母親簽收?”
“那怎麽行?我們改了行程,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達到紅海星呢!”羽堂堂鼓着臉。
她也知道别無選擇,說白了,還是因爲她和陸銘沒有真正的據點!
“你放心吧,嗥月不會背叛我的。”陸銘信誓旦旦地保證道,“畢竟,她的奴隸契約還在我手中,就沖這一點,你也可以和我一樣信任她,不是嗎?”
羽堂堂輕輕哼了一聲。
她又何嘗不知嗥月是最合适的收件人呢?
“銀狐”向狸出自向家,不管他在向家如何不受待見,光是出身這一點,就必須再觀察一段時間,才能對他暴露身份。
“泰山”方石明明是陸銘生母留給他的管家衛叔派遣來的。可這麽多年,他一直在陸銘身邊,卻從來沒有如實相告。再沒有查明原因之前,又怎麽能輕易在他面前現身?
至于“紅香”祁連畢朱,更是來曆不明,身份鬼魅。雖然羽堂堂對他頗感興趣,可陸銘卻對他厭惡至極。況且,這4個人裏,就數這厮最有可能私吞了這些拍品!
此外,礦奴星上雖然還生活着許許多多巴圖和格魯兩位叔叔的族人,但,要是讓他們來簽收,那豈不是等于讓他們自投羅網?
羽堂堂臭着臉,語氣卻十分嚴肅,“那你真的決定讓嗥月知道你還活着的消息了?”
陸銘點點頭,“放心,你要是害怕她會說漏嘴,我一個人去見她就好。”
“那可不行!”羽堂堂想也沒想,便斷然拒絕,“你難道忘了,剿匪圈套針對的人可是你!我還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最多就是多一個難以應付的爸。可是你,恐怕招惹來的就是無窮無盡的暗殺!”
陸銘不由撓了撓頭,“可是你去……嗥月一定不會東西給你的……她對羽家大小姐……額,不太喜歡……”
羽堂堂翻了個白眼,豈止是不太喜歡,隻怕是恨不能喝其血啖其肉吧?!
“所以,我一定要跟你一塊兒去當面會會她!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去見她的!”
陸銘頓時更加不得其解了,這樣一來,不就是白白增加一個人暴露的風險嗎?對自己的安全保障可沒有半分提高啊?堂堂難道真的感冒了?要不怎麽會這麽迷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