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William還沒有回來嗎?”皇馨熒換鞋入門後掃了一圈客廳,沒有發現William的身影。
“他還在公司。”想起William剛才打電話回來說,他今天有應酬,暫時不會回家吃飯,Joey便将這個消息告知皇馨熒:“他說今天有應酬,今天不回來吃飯了。”
“哦......”皇馨熒應了聲,而後發自内心的說了句:“辛苦你們了。”
“說哪裏話?”Joey故作生氣的嬌嗔她一眼,“我們都是一家人。”
皇馨熒笑笑,沒再說什麽。
“好了,都别站着了,先進來吃飯吧。”桐姨歡喜的拉着皇馨熒和諾諾來到餐桌前,“菜都快要涼了。”
“嗯。”皇馨熒說着便和諾諾一起落座在椅子上。
然而幾人用餐之時,門外卻突然闖進來一輛黑色轎車。
皇馨熒聞聲望去,就見夜夫人氣焰嚣張的從車上下來,大步走進别墅裏,不一會兒就推門進來,出現在他們眼前。
看見皇馨熒也在,夜夫人當即臉色大變,她怒指着皇馨熒罵道:“你這個紅顔禍水的女人,害死我兒子還不夠,竟然還有臉出現在這裏?”
“馨馨本來就是名副其實的夜太太,她怎麽不能出現在這裏了?”桐姨一拍筷子,蹭的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沖夜夫人反駁道:“倒是你,從來沒有關心過少爺,甚至在他失蹤後還過分的想要霸占他的一切财富,你怎麽有臉說少爺是你兒子?”
一想到夜寒宇出事之後,夜夫人非但沒有一絲關心,反而還聯合外人一起,企圖瓜分夜寒宇的财産,桐姨就覺得無法原諒。
然而夜夫人聞言,卻是氣一窒,她渾然沒有料到連桐姨這個低賤的仆人,竟然也敢造反了。
重重的呼吸了幾下,夜夫人盛氣淩人的瞪着桐姨罵道:“你算什麽東西!這是我們夜家的事情,與你何幹?”
“寒宇是桐姨一手拉扯大的,在寒宇的心目中,桐姨的位置,比你這個名義上的親生母親還要重要,夜家的事情怎麽會與她無關?”皇馨熒淡淡的掃了夜夫人一眼,眉眼間盡是不近人情的冷意。
“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就先來教訓我?别忘了,你早已與夜家沒有任何關系!”夜夫人記得清清楚楚,她在夜寒宇出事之前,就已經和夜寒宇離婚了。
而且,她也沒忘當初皇馨熒暗中派人将她軟禁起來的那件事,相反,一想起那件事,夜夫人就氣得恨不得将皇馨熒立刻碎屍萬段。
“我與夜家從來就沒有過任何關系。”皇馨熒淡定從容的看着夜夫人說道:“我隻和夜寒宇有過關系。”
“呵!笑話!如果不是爲了寒宇的錢,你以爲你真的會心甘情願的和寒宇在一起嗎?”夜夫人諷刺一笑,“如今他一死,你就迫不及待的将寒宇集團的所有股份都轉讓到你兒子名下,現在還厚顔無恥的出現在聖菲雅苑......不就是爲了謀取他的财産嗎?”
“砰!”随着夜夫人話音落定的下一秒,一個白色的瓷碗,忽然擦着她的耳畔飛過,砸在她身後的牆壁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