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夫人頓時被吓得臉色慘白,瞳孔驚悚的瞪大,渾身止不住的瑟瑟發抖着。
“誰說他死了?”皇馨熒眯起眼眸,眼裏殺氣重重,“如果再讓我聽見你說寒宇一句不好的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淩厲的聲音一出口,立刻吓得衆人大氣不敢出一聲,更别提心有餘悸的夜夫人了,隻差沒腿軟得跪下來了。
“你、你竟敢砸我?!”夜夫人回過神來,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她一怒之下,想也不想的就将手上的最新款名牌包包反砸了回去,然而卻被皇馨熒輕輕松松的接住了。
皇馨熒眼眸一眯,顯然被夜夫人此舉徹底激怒了。
她眼神冰冷的看着夜夫人,夜夫人被她看得心裏直發慌,她目光心驚膽戰的落在皇馨熒的手上,就在她惴惴不安的以爲皇馨熒會将她将手上的包包砸回來時,她卻若無其事的将之丢在了地上。
“滾!”皇馨熒沖她低吼了一聲:“别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這裏。”
原本過來是想将桐姨和William夫婦趕出聖菲雅苑的夜夫人,卻不料反而被皇馨熒趕了出去。
不過一向心高氣傲的夜夫人,當然是不可能聽從皇馨熒的命令灰頭土臉的離開。
更何況皇馨熒已經和夜寒宇離婚了,而聖菲雅苑本來就是屬于夜家的财産,她憑什麽厚顔無恥的霸占着?
思及此,夜夫人的底氣,頓時又恢複了幾分。
她挺直脊背,上前一小步,頤指氣使的瞪着皇馨熒說:“哼!憑什麽?該從這裏滾出去的人,是你!”
“就算我沒有資格待在這裏,聖菲雅苑也輪不到你來放肆!”皇馨熒霸氣的反駁她,清冷的聲音透着一個威懾十足的力量。
這裏,是她和夜寒宇的愛巢,不容人玷污。
“聖菲雅苑是我們夜家的财産,我爲什麽沒有權利待在這裏?”夜夫人盛氣淩人的反問,言語間滿是諷刺的意味。
“如果你不想從此失去夜家,我勸你盡快離開!”既然她有能力将寒宇集團的所有股權全部轉讓至諾諾的名下,她當然也有能力颠覆整個夜家。
夜夫人自然聽出了她話裏的威脅之意,一想到她之前輕而易舉的就将寒宇集團收歸她旗下,并将夜譽煌處以死刑,夜夫人瞬間沒有了任何嚣張的底氣,甚至還生出一股恐懼之意。
可讓她就這麽狼狽不堪的轉身離開,夜夫人自認做不到。
見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一絲欲要轉身離開的意思,皇馨熒看出了她的糾結,便對桐姨吩咐道:“桐姨,送客。”
“好!”被予以重任的桐姨,立刻趾高氣揚的上前,将夜夫人請出門外,“夫人,請吧!”
瞧着她那張得意的嘴臉,夜夫人氣一窒,卻又不得不轉身離開。
“你别得意得太早!”放下這一句狠話之後,夜夫人這才憤憤不平的轉身離開,連自己的包包都不要了。
桐姨沖着她怒氣沖沖的背影做了幾個鬼臉之後,這才心情大好的轉身回到座位上,“馨馨,我們繼續吃飯吧,别爲了那種人影響了我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