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鄧玉娴醒來之時,天已經微微亮了,她剛想起身,便被一陣尖銳的刺痛驚得頓住了動作,她揉了揉悶痛的腦袋,想起了昨夜之事!
心裏湧上一陣甜蜜,腰上突然纏上一條臂膀,剛轉頭就被段梓霄拉進了懷裏,眼睛眨了眨,鄧玉娴輕問出聲:“相公,你醒了嗎?”
“唔,阿霄還困,娘子陪阿霄睡!”段梓霄說着,往鄧玉娴的身邊又移了移,手臂收緊,将鄧玉娴緊抱在懷裏。
若是往日,這樣的睡姿是沒什麽問題了。
但現在......在兩人都是果着的情況下,這般抱着睡就有些怪異了。
鄧玉娴動了動身子,有些不自在,想要從段梓霄的懷中解脫出來,誰知她動着動着,耳邊便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她驚得頓住了動作,身體便猛地被一團火熱包裹。
鄧玉娴咽咽口水,她擡眸看着臉色微紅的段梓霄,哆嗦道:“相......相公,你好好睡,我還是起床吧!”
死女人,真當他是柳下惠啊?
昨晚才開葷,還沒嘗着肉味,就草草了事,他别提多憋屈,一夜都在想着那檔子事,壓根沒睡好,誰知這死沒良心的女人還不安分,在他懷裏動來動去!
抿了抿唇,段梓霄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一個翻身壓在鄧玉娴的身上,在她驚愕的注視中,段梓霄眼睛一亮激動道:“娘子,阿霄突然想到二哥書裏畫的圖了,阿霄知道怎麽做了!”
“唔.....”鄧玉娴剛想反抗,臉蛋便被段梓霄捧住,然後他便有模有樣的抱着她的嘴唇啃,末了手掌更是順着她的身子往上移動,惹得鄧玉娴渾身火熱,她一個激靈,輕哼出聲。
不由自主的,鄧玉娴抱着段梓霄的頭,段梓霄的腦袋也有向下移動的嫌疑,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這樣的時刻都無法保持清醒,但段梓霄不一樣,一邊不想暴露自己分毫,一邊又不想就這般抱着自己的女人卻不能碰得徹底。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鄧玉娴輕吟出聲:“相......相公,還是我來吧,你躺下!”
死女人!
究竟有多瞧不起他!
段梓霄的臉一黑,毫不猶豫腰身一沉,猛地沒入,鄧玉娴驚叫了一聲,破碎的尖叫聲随着段梓霄的動作從口中不停溢出,段梓霄卻像是發狠了一般,死命折騰着鄧玉娴。
沉悶的呼吸聲與鄧玉娴破碎的聲音融爲一體,譜寫最美的篇章。
彼此的喘息重重的敲打在各自的心扉,夾雜着愛的味道,倆人潮紅的臉上滿含悸動,段梓霄睜眼望着神色迷離的鄧玉娴,抑制不住的叫了一聲:“娴兒。”
“嗯?”鄧玉娴迷迷糊糊的睜眼,便對上段梓霄俊逸的臉,隻見他眼底猩紅一片,面色紅潤。她剛想問問方才她可是幻聽了,突然唇上一熱,段梓霄的臉便湊了上來。
深深的一吻過後,段梓霄俯在鄧玉娴的耳邊,聲音喑啞的說:“娘子,阿霄聽人說你的名字叫鄧玉娴,日後阿霄要叫娘子娴兒!”
鄧玉娴輕笑,擡手将段梓霄散亂的發絲撩到耳後跟,低聲道:“相公還是喚我娘子吧,我喜歡相公這般叫我!”
娴兒誰都可以叫,但她隻想做他的娘子!
“好,阿霄聽娘子的。”段梓霄笑着點頭,室内溫度攀升,不自覺的兩人又開啓了新一次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