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鄧玉娴就笑着把房門“砰”的一聲關上,轉身拉着段梓霄走到床榻邊上,二話不說将段梓霄就往床榻之上一推,段梓霄一個後仰跌落在床上。
鄧玉娴就俯身而上,挑起段梓霄圓潤細膩的下颚,眨眼輕笑道:“相公,衣服你可要自己脫?”
雖然鄧玉娴的聲音很淡很輕,卻像是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段梓霄的心間激起千層漣漪,段梓霄呼吸微窒,腮幫子鼓了鼓,擡頭迎上鄧玉娴媚眼如絲的眸光,堅定道:“阿霄的衣服阿霄自己脫。”
眨眨眼睛,望着鄧玉娴身側的腰帶,又咧嘴笑道:“娘子的衣服,阿霄也一起脫!”
作爲一個男人,被自己媳婦壓已經很丢臉了,若連衣服都得媳婦脫,他的臉往哪裏放?
話音剛落,段梓霄便手腳麻利的将自己剝得精光,鄧玉娴一眨不眨的盯着段梓霄精壯的胸膛,暗黃的光在他白皙的肌膚上投下一層暗淡的光影,更顯得誘人。
而他俊逸的臉上竟還帶着懵懂的笑,鄧玉娴瞬間覺得自己有些罪惡了。
想了想,還是咬牙,準備動手自己脫衣服,誰知她的手才剛放到腰側,腰帶就突然被段梓霄用力一拉,她的身子不可抑制的向下倒去,直撲在段梓霄身上,胸前鼓起的地方直接抵在段梓霄精壯的胸膛。
她的臉瞬間就紅了,段梓霄卻專心緻志的将她的腰帶解開,然後一臉興奮的問她:“娘子,阿霄脫得好嗎?”
“甚好!”鄧玉娴抿唇一笑,眼底蔓延着濃烈的墨色,段梓霄還想說什麽,薄唇卻突然被一陣溫熱包裹,他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暗沉,臉就被鄧玉娴抱住,狂熱的氣息交織着,他整個人被鄧玉娴壓制在床榻之上。
大半個時辰之後!
“相公!”鄧玉娴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臉色潮紅的叫了一聲,段梓霄手臂攬着鄧玉娴的腰,聞聲蹙了蹙眉,他知曉女人第一次都會疼,想起方才鄧玉娴的低泣聲,他有些心疼她,便忍不住擡手爲鄧玉娴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嘟哝道:“娘子,你怎麽了?阿霄聽見你哭了,是不是很疼!”
不疼才怪,都怪自己太狂野!
鄧玉娴扯了扯嘴角,輕哼了一聲,隐忍道:“也不是很疼!”
“都怪阿霄不好!”段梓霄扣着鄧玉娴的腰身,自責的嘟嘴道:“要是阿霄知道生娃娃會很疼,阿霄就不跟娘子生娃娃了!”
這話,讓鄧玉娴哭笑不得,女人生孩子本就會疼,難道還能因爲怕疼就不要孩子了嗎?
鄧玉娴從段梓霄的身上翻身而下,平息了一下呼吸,轉頭眸光柔和的望向段梓霄,而段梓霄也在望着她,臉上帶着癡傻的笑。
她眼睛一酸,動了動身子,窩進段梓霄的懷中,輕聲呢喃:“相公,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不負你,也盼着你莫要負我!”
段梓霄的身子一僵,有些心疼鄧玉娴。
這一刻,他真想像個正常男人那樣,抱着自己的女人,堅定的告訴她:你不負我,我也絕不負你!
可,他不能,至少現在不能!
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段梓霄收緊臂膀,将下巴抵在鄧玉娴的頭頂,輕聲嘟哝道:“娘子是阿霄的,阿霄也是娘子的,阿霄要與娘子永遠不分開!”
“好,永遠不分開!”鄧玉娴開心的笑了,因爲累極,半晌之後便沉沉的睡去了。
段梓霄垂眸望着自己懷中緊閉着雙眼的女人,勾唇笑了。
蠢女人,骨子裏倒還有幾分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