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對上的是段二嫂一臉的嫌棄。
“四弟妹,你這身子骨比我想象中還要差上幾分呐,這才跑了十圈,你就用了大半個時辰啊!”段二嫂圍着正拍着胸口口幹舌燥的鄧玉娴繞了一圈,搖頭啧啧道:“看你這體質,從明日起加到十二圈吧!不抓緊些,我都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教你防身術了。”
“好。”鄧玉娴點頭。
段二嫂望了望天色,蹙眉道:“罷了,本想等你跑步回來便教你蹲馬步的,但瞧着天色也不早了,該做早飯了,一會兒娘起身來瞧不見早飯不太好。”
“嗯,我去做早飯!”
鄧玉娴記得昨晚吃剩下的還有些米飯,一會兒洗點野菜就着煮一煮就可以吃野菜粥了,也不費事。
段二嫂見鄧玉娴腳步虛浮的往廚房去,連忙拉着鄧玉娴無奈道:“罷了,你且歇着吧!我看你腿都軟得走不動道了,你還去煮早飯?别一會兒将鍋都給扔了才是。”
鄧玉娴幹笑着扯了扯嘴角,心虛道:“應該不會的,我腿軟手不軟!”
“得了,去瞧瞧你相公去,伺候他起身才是正經事,誰不知道娘最寶貝的就是老四。”段二嫂酸溜溜的說着。
鄧玉娴卻是揚眉一笑,也沒放在心上:“好,我這就去瞧瞧相公可是醒了,省得娘一會不高興。”
說着,鄧玉娴轉身向着自己的廂房走去。
方才跑着還不覺得,現在站了一會兒,大腿兒上就傳來痛感,酸軟無力,走路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虛浮得深一腳淺一腳。
待她走進房間,坐到床榻邊上時,整個人就不想起來了。
轉身,望着抱着被子熟睡的段梓霄,她眼底閃過柔軟的笑意。
罷了,爲了以後更好的站在段梓霄身邊,現在吃些苦并算不得什麽。
“相公,時辰不早了,該起床了。”鄧玉娴瞧段梓霄睡得一臉香甜,壞心一起,捏着他的鼻子,笑得眉目彎彎。
段梓霄嘤咛兩聲,蹙起了眉頭,就在鄧玉娴以爲他會醒過來的時候,他居然張大了嘴巴,開始呼吸。
鄧玉娴哭笑不得,又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想将他憋醒。
沒多大會兒,段梓霄就揮舞着手掌“啪”的一巴掌打在鄧玉娴的手上,他也霎時睜開了眼,鄧玉娴連忙放開了手,一臉笑意的望着段梓霄,仿佛方才做壞事的人并不是她。
段梓霄眨眨眼睛,見是鄧玉娴便眉目舒展,猛地沖進鄧玉娴的懷中,眼底霧氣彌漫,低聲道:“娘子,你方才去哪裏了,阿霄醒來沒瞧見娘子!”
鄧玉娴輕笑一聲,抱住段梓霄的腦袋,輕輕的揉了揉:“我以後每日都會起早,相公别怕自己乖乖睡覺,可好?”
“不好。”段梓霄擡起腦袋,認真的望着鄧玉娴,堅決反對:“娘子一定要陪阿霄睡,阿霄要抱着娘子才睡得香。”
“可我有事要做,相公乖點好嗎?”鄧玉娴溫柔的笑,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段梓霄發絲間穿梭,段梓霄的頭發很黑很亮很粗很有光澤。
每次給他洗頭,鄧玉娴都恨不得将他頭發全都剪下來接在自己的腦袋上。
摸起來很順很舒服,鄧玉娴不免多摸了幾下。
完全沒注意靠在她懷中的人身子已經僵住了,熱度攀升,隐隐透着絲絲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