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擡眸,眸光熠熠的緊盯着鄧玉娴,鄧玉娴手一頓,垂眸便對上段梓霄猩紅的眼。
眼睛一挑,段梓霄就仰頭吻上了她的唇,鄧玉娴沒想到開葷過的段梓霄就像是一匹喂不飽的狼,時不時的就要偷襲她。
但……這種偷襲,她很喜歡,也很願意配合。
沒多久,兩人吻做一團。
但時辰确實不早了,院子裏也響起了段母和段二嫂的說話聲,鄧玉娴隻得無奈的将段梓霄推開,喘息道:“相公,真的得起床了,娘和二嫂都起了,隻有相公一人還在床榻上。”
段梓霄被推開有些不高興,睜眼望向鄧玉娴紅腫水潤的紅唇,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笑意。
認命的爬起來,任由鄧玉娴爲他穿衣挽發。
一切打理好走出房門的時候,段二嫂已經煮好野菜粥端到堂屋了,瞧見鄧玉娴帶着段梓霄出房門。
但她眼尖的望見了鄧玉娴紅腫的嘴唇,很識趣的選擇視而不見,笑道:“四弟妹,趕緊幫老四洗把臉就來吃早飯了,一會兒我還得上山!”
還要上山?
鄧玉娴凝眉,段二嫂不是接了刺繡的活計嗎?
天天往山上跑,怎麽做繡活?
“娘子,阿霄好餓。”耳邊的呢喃将她思緒拉回,鄧玉娴壓下心底的疑惑牽着段梓霄走進廚房,便見段母在切鹹菜。
段母聽見腳步聲回頭望了鄧玉娴和段梓霄一眼:“快洗漱好就去吃早飯,昨日我去山上瞧着莊稼長得不太好,我今日去将沒長出來的補上種子,瞧瞧還能不能長出來。”
鄧玉娴連忙出聲:“娘,那我跟你一塊去吧!”
“不必,老四在家我不放心,你守着老四便好。”
段母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山上的活計,大多都是段老大和段老二做忙活,犯不着還得讓少夫人親自動手。
輕松活計也就罷了,山上的那些個農活,就不能讓少夫人沾手了。
鄧玉娴内心糾結了,想想還是先做刺繡賺銀錢吧。
吃過早飯,段母和段二嫂又先後出門了,鄧玉娴也不閑着,将昨日裁剪的布料拿出來開始做衣服。
——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落在林間,投下星星點點的剪影。
段老大一身黑色勁裝,神色肅然的站在最前面,他身後跟着的是一群高大挺拔的黑衣人,段老大面無表情的背負着手,身上的氣勢全開。
冷聲吩咐道:“半個時辰爲限,所有人戰鬥,勝出十人,明晚跟我下山,生死不論!”
“是,首領!”铿锵的吼叫聲響徹山谷。
段老大滿意的眯眯眼,手一擡,快速落下,冷酷的聲音從喉間溢出:“開始!”
嘶吼拼殺聲不絕于耳,段老二踱步走到段老大身邊,望着奮力厮殺的死士,眼睛一眯輕聲道:“大哥,那些人終究是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段老大眼底寒光一閃,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等不及了,那就死。”
“呵……”段老二嗤笑,末了眸光定定的望着某個方向,淡聲道:“天要變了,我們也該浮出水面了,黑暗中存活太久,我都快忘了自己姓什麽了。”
“陌。”段老大抿了抿唇,又道:“你姓陌,我也姓陌!”
對,他跟段老二都姓陌,他叫陌梓衡,段老二叫陌梓錦。
段,不過是他們的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