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笑着解釋:“那條蛇已經被二嫂砍死了,一會兒就給相公炖蛇肉湯喝!”
段梓霄垂眸,小心翼翼的抓着鄧玉娴的手臂,一點力氣都不敢用,就怕把鄧玉娴弄疼了,垂下的眼眸裏冰冷刺骨,他輕聲道:“阿霄不要喝蛇肉湯,阿霄要娘子好好的。”
段母正在廚房裏煮飯,聽到聲響連忙走出來,瞧着鄧玉娴染紅了的衣袖,也吓了一跳,連忙上前關心道:“老四家的,你這是咋了,弄得一身血回來!快,快到屋裏去,上次你大哥采來的夏枯草還有些,我去給你拿來止血包紮!”
鄧玉娴勾唇,安慰道:“沒事,在山上時二嫂已經給我止血了,我去換身衣服便好!”
“哎,快回房去換衣服,我去收拾藥過來。”段母讓段二嫂陪鄧玉娴回房換衣服,自己連忙往廂房走,段二嫂應聲上前,拉過鄧玉娴:“走吧,衣服都濕透了,趕緊去換了,免得惹上風寒!”
鄧玉娴輕笑:“好,二嫂也趕緊換衣服。”
段梓霄見自己被忽略,連忙跟上一把将鄧玉娴從段二嫂手中搶過來,母雞護小雞一樣将鄧玉娴拉在身後:“阿霄的娘子,阿霄自己帶回房!”
段二嫂:“……”
鄧玉娴抱歉的望望段二嫂:“二嫂,你也渾身濕透了,自己先回房換衣服吧!我自己可以的。”
段二嫂猶豫一下,還是點頭:“那好,要是自己弄不成你再叫我。”
“好。”
回到房中,鄧玉娴便從衣櫃裏拿出一家褐色的粗布衣服,剛要準備脫衣服,段梓霄就湊了過來,拉開鄧玉娴的手,低聲道:“娘子,你的手出血了,阿霄給你換衣服。”
鄧玉娴點頭,将手放下,斜睨着段梓霄,心中微暖,雖然他們誰都沒有開口坦白,但彼此之間的相處方式已經在無形中發生了改變。
她不會再一味的縱容着段梓霄。
而段梓霄也終于,開始用一個作爲丈夫作爲男人的身份來照顧她了。
待衣服脫下,段梓霄望着那兩個暗黑色的牙印,那暗黑牙印周圍已經青紫一片,乍一看去很是可怖,他心底犯疼,眼中冷意彌漫。
段梓霄溫熱的手掌輕輕的覆上去,他啞聲問:“娘子,疼嗎?”
“不疼!”鄧玉娴搖頭,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段梓霄,溫柔而纏綿。
“娘子……”段梓霄突然擡頭,猝不及防的對上鄧玉娴滿含深情的眼眸,神色一頓,他笑了笑,幹淨澄澈的笑容讓人忍不住沉溺。
末了,段梓霄說:“娘子,以後阿霄保護你!誰敢欺負娘子,阿霄就宰了他!”
鄧玉娴面上一喜,嘴角帶笑,堅定的點頭:“好,日後就由相公保護我了。”說着抿唇,鄧玉娴望着自己**的身子,無奈的笑:“不過,相公還是先給我穿上衣服吧,外面下着雨,挺涼的。”
“好。”段梓霄嬌憨的點頭,手忙腳亂的爲鄧玉娴穿好衣服。
門被敲響,段母的聲音響起:“老四家的,衣服換好了嗎?娘要進去了。”
鄧玉娴拉過還在段梓霄手中打結的腰帶連忙系上,揚聲回答:“娘,我已經換好了,你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