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鄧玉娴與他第一次時,他無比清楚,鄧玉娴身子是否清白。
那……心呢!
可曾迷失過!
段梓霄承認,他嫉妒了,隻要想到鄧玉娴心裏曾有過他人,他就嫉妒得發狂,恨不得立馬弄死那個男人。
可……他現在不能!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鄧玉娴淺淡的聲音從身側飄來,讓人聽得不真切:“去年秋日,我确實與他共處了兩夜……”
鄧玉娴的話才出口,段梓霄垂在身側的手蓦然收緊。
鄧玉娴仔細想着前世那一次所發生的事,目光悠遠的低聲道:“但我與他之間卻是清白的,我猶記得當時雖隻入秋,卻已是極冷了,家裏也無甚存糧,我便想趁着冬天未至上山找些吃食,誰知我才到山上不久便電閃雷鳴下起了大雨!”
段梓霄幾次想打斷,不想知曉鄧玉娴跟柳皓軒之間發生的事,但瞧着鄧玉娴一副坦蕩的模樣,他又想繼續聽下去。
就在他心中糾結之時。
鄧玉娴便又道:“雨水将路都淹沒了,我下不得山隻得就近找了個山洞躲了起來,本想等着雨停便下山,誰知那雨竟下了整整一日……我又冷又餓,山洞裏也無甚柴火,我帶去的火石也被雨水沁濕!正當我左右無法之時,柳皓軒竟獨自上了山,并找到了我!”
說到這裏,鄧玉娴忍不住在心底苦笑了一聲,其實想起那些早已塵封的記憶。
柳皓軒待她也并未無情,但……心底也着實在意她曾爲段梓霄生下銘兒之事!
段梓霄心底早已泛起了酸水,幾次想開口打斷,鄧玉娴卻突然眼眸一定,低聲繼續道:“我想,那次,若不是他找到我,我或許,就真的回不來了。”
段梓霄:“……”
說着,鄧玉娴轉頭定定的望着段梓霄,神色認真的沉聲道:“相公,我與你說這些,并不是想要告訴你,我與柳皓軒是何等情深義重,我與他又如何共患難!而是,我想讓你明白,我不否認我曾對他有情,但也确實清清白白!在嫁給你之後,我便不再與他有過瓜葛,我鄧玉娴雖不是什麽貞潔烈女,也不懂什麽三從四德!但我既認定了你,便隻會有你!”
她不懂什麽叫好女不嫁二夫。
相反,她是一個極其自私之人。
她待段母好,是想讨好段母。
她待段二嫂好,起先也不過是想要利用段二嫂。
但她一旦認定了什麽事,卻是如何也無法更改的,就如……她上一世認定了柳皓軒,即便是粉身碎骨她也從未回頭過。現在她認定了段梓霄,那日後不管發生何事……她鄧玉娴念着想着護着的人也隻會是段梓霄。
段梓霄垂在身側緊握着的手慢慢松開,望了鄧玉娴良久,這才咧嘴笑了起來,陽光明媚:“娘子不負阿霄,阿霄也不負娘子,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鄧玉娴見段梓霄将她說的話聽了進去。
欣慰的笑了笑,輕聲道:“相公,不管日後有人說出什麽話來離間我們,你隻要記住你不負我,我不負你便好!”
你不負我,我不負你!
段梓霄神色似懂非懂的點頭,重複了一句:“你不負我,我不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