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瞳孔的顔色随着鄧玉娴嬌膩的聲音越發幽暗,呆愣的盯着她望了良久,才吐出了一句話:“不若,今晚全都叫上一遍,讓爲夫好好聽聽,感受一下更喜歡哪一個?”
鄧玉娴嬌軀一震,連忙推開段梓霄,連滾帶爬的沖下床榻,腿軟發軟的咬牙道:“不行了,我已經很累了,晚上要好好歇息的!”
“哎……”段梓霄扶額長歎了一聲,幽幽道:“看來二嫂交給你的防身之術一點用處都沒有,才折騰了幾個時辰,竟叫娘子勞累至此!”說着,擡起眼簾望向段梓霄,挑眉道:“娘子,爲夫功夫比二嫂好,不若娘子日後莫要麻煩二嫂了,要學甚功夫爲夫教你便是!”
什麽叫才折騰了幾個時辰!鄧玉娴握拳咬牙,不過……聽到後面一句話後。
她的眼睛都亮了,連忙将衣衫披上,走回段梓霄身邊,緊盯着他的墨眸,帶着審視的味道,試探道:“相公,你确定要教我習武?”
“這是自然!”
段梓霄微勾了下唇角,鄧玉娴這段時日跟着段二嫂雖然沒學到什麽高深的武功,但底子卻打得不錯,況且鄧玉娴也不是一點天賦都沒有的。
隻是習武要吃得了哭,受得了累。
他是舍不得自己娘子受累的,但隻要想到若日後有可能鄧玉娴會因沒有自保能力而出事,他心底就難以承受。
段梓霄嘴角的笑淡了下來,眼眸沉沉的望着鄧玉娴,認真道:“娘子,習武之事苦不堪言,不僅每日受累,便是身子都得承受得住很大的壓力,你确定還要學嗎?”
你若學,我自當全心教你。
若你退縮,我也當全心護你!
鄧玉娴毫不猶豫的點頭,眸光裏滿是堅定,她認真道:“我不怕苦,也不怕受累,隻要相公願意教我,我自當全心學習!”
段梓霄見鄧玉娴一臉堅定,垂下了眼眸,想着不若先教教她,屆時鄧玉娴果真吃不得苦了再勸她放棄也好。
一番思慮之後,段梓霄幽幽的笑了,輕挑起鄧玉娴的下巴,細細的摩挲着,氣息溫熱的低聲呢喃:“想要爲夫教你幾成,就得瞧瞧娘子誠意夠不夠足了!”
鄧玉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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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日,是柳嬸子下葬之日,鄧玉娴的手臂好了很多,除卻動着時還有些痛意之外,已無大礙。
鄧玉娴起得很早,換上一件素靜的衣衫後,望着熟睡着的男人,她嘴角微勾了下,便出了門。
鄉下有個規矩,早上送死人上山是不能等大天亮的,但是黑燈瞎火的又瞧不見光亮,便隻得在天灰蒙蒙亮的時候,擡棺的就要起身了。
鄧玉娴出門的時候,也不過寅時三刻,離動身去山上還有大半個時辰。雖村裏人都想讨好柳皓軒,但這些天下來,該獻的殷勤也獻得差不多了,此時柳家也沒什麽人在。
鄧玉娴剛走到門口,周圍寂靜一片。
遠遠地的便見柳家堂屋的大門大敞着,而棺材前跪着一個身材修長瘦弱的男子,他筆挺的身影似乎透着絲絲孤寂無助?鄧玉娴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擡腳走了過去。
她在柳皓軒身邊站定,也跟着跪了下去,伸手拿起一疊放置在一邊的紙錢,動作自然的丢進火盆裏燒了起來。
柳皓軒聞言扭頭,見是鄧玉娴也不驚訝,反而很是平靜的望着鄧玉娴,面無表情的低聲道:“聽說……你有孕了,我還以你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