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被段梓霄撩撥得耳根泛紅,溫熱的氣息像是火焰一般熾熱的燙在心上,她深吸兩口氣,平複了一下呼吸,才蹙眉輕聲道:“相公,時辰已晚,還是好生歇着吧!我困了……”
段梓霄低笑着,帶着濕意的唇瓣有意無意的摩挲着鄧玉娴的耳垂,低聲纏綿道:“現在才戍時三刻,夜還很長,若是娘子實在困乏,明早也能晚起一些。”
鄧玉娴氣息不穩的伸手,一把抓住段梓霄不安分得四處遊走的手掌,咬牙沉聲道:“相公,前三個月都要小心一些應付着,你怎麽還這般?”這般不自覺……
段梓霄手一頓,讪讪的收了手,擡手捧過鄧玉娴的下巴,鄧玉娴眼睛才剛眨了一下,段梓霄俊美的臉便猛地在眼前放大,她眼眸微閃,嘴唇便有濕熱的吻落了下來,她眼底笑意彌漫,縮在段梓霄的懷裏,保持着扭頭的姿勢笨拙的回應着段梓霄的動作。
段梓霄感受到鄧玉娴的回應,動作越發狂熱起來,糾纏着鄧玉娴香軟的小舌追逐嬉戲,半晌之後,鄧玉娴覺得自己的嘴唇都快麻木了,段梓霄才氣喘籲籲的放開了她。
咬牙捏捏她的鼻尖,憤憤道:“罷了,瞧着娘子懷着孩子這般辛苦的份兒上,爲夫就先放過你罷!”
鄧玉娴動了動嘴唇,嘴唇上便傳來絲絲痛意,她嘴唇緊抿着,但瞧着就像是翹着嘴唇一般,段梓霄垂眸望着鄧玉娴,眼底閃過輕碎的光,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揚眉笑笑,很是舒爽,突然彎腰在鄧玉娴的驚呼聲中,将她攔腰抱起。
鄧玉娴氣惱的瞪着段梓霄,爲了不讓自己掉下去,不得不伸手挽住段梓霄的脖頸,蹙眉道:“相公,你這又是幹什麽?這幾步路我自己就可以走了,不用你抱我……”
段梓霄雲淡風輕的答:“爲夫知曉,娘子不需要爲夫抱,是爲夫自己想要抱娘子的。”
鄧玉娴雖然有些難爲情,又有些羞澀,但心底卻還是甜甜的,硬着脖子哼哼兩聲警告道:“相公,我現在可是懷着身孕的,夜裏睡覺你最好老實一些,别擠着孩子了,不然便讓你睡地上去!”
段梓霄腳步一頓,郁悶了,眼睛眨了眨,悶聲問道:“娘子,你最愛之人可是爲夫?”
“是啊!”鄧玉娴想也沒想到的點頭,然後笑着反問:“不然呢,相公覺得我還會愛上别人嗎?”
段梓霄長歎了一聲,一臉懷疑的問:“那方才是誰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就狠心的想将爲夫趕下榻。”說着,還一臉痛心的蹙眉感歎道:“果然,娘子以前說的相公隻有一個,孩子可以生很多的話,都是哄騙爲夫的。”
鄧玉娴低笑,眼底閃過狡黠,她勾唇問道:“所以,相公這是覺得委屈了嗎?”
段梓霄輕輕的将鄧玉娴放在床榻上,動作熟練的爲她脫下鞋襪,嗤笑道:“如今爲夫都這般待娘子唯命是從了,娘子都還存着将爲夫趕下榻的心思,爲夫哪裏還敢委屈?”
“哦?”鄧玉娴挑眉,在榻上找了舒服的位置躺好,這才笑望着段梓霄,輕聲問道:“既然相公沒有委屈,又爲何說了這番話?”
段梓霄神色認真的搖頭歎氣,道:“雖娘子已不如以往那般愛慕爲夫了,但爲夫待娘子的真心卻是不容更改的,方才……方才也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說着,又頓了頓,望着鄧玉娴,輕笑道:“娘子可莫要多心啊,爲夫……說說而已。”
“嗯,我知曉的。”鄧玉娴點頭,然後拍拍床榻,揚眉道:“好了,時辰也不早了,相公若是不想睡地上,便躺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