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邊搖頭,邊脫衣,嘴裏念念有詞:“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鄧玉娴噗呲一聲就笑了起來,在段梓霄躺上榻之後,她翻個身,整個人就壓到了段梓霄的胸膛上,滾燙的小手在段梓霄的胸前打着圈兒,媚眼如絲的輕笑道:“相公,你莫氣惱,我還是最愛你的。”
段梓霄被鄧玉娴那瘆人的笑弄得打了個寒顫,咽咽口水,一把抓住鄧玉娴作亂的小手,幹笑道:“娘子,天色已晚,不若先睡吧?”
鄧玉娴搖頭,另一隻手直接揭開段梓霄微敞的裏衣,伸了進去,小手毫不客氣的對着段梓霄充滿彈性的胸膛就揉揉捏捏好不快活。
段梓霄眼神一暗,心跳加速,緊繃着身子,語氣微沉的警告道:“娘子,你莫要再動了,不然可别怪爲夫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鄧玉娴低笑:“相公,人家就想讓你明白,人家究竟有多愛你嘛。”
話音剛落,鄧玉娴就捏着段梓霄的軟肉擰了擰,段梓霄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喉結滾動的了幾下,望向鄧玉娴的眸光像是燃燒的火焰,越發濃烈,卻真的怕弄傷了鄧玉娴。
便隻能強忍着沖動,用一種近乎自虐的方式,咬着唇瓣喘息道:“娘子,爲夫方才說的不過玩笑話罷了,爲夫知曉你最愛之人仍是爲夫,你且下去歇着吧,莫要傷着孩子。”
鄧玉娴蹙眉,搖頭歎息:“相公果然也是不愛我了,我還是好生歇着吧!”
段梓霄:“……”
鄧玉娴擡手,又摸上了段梓霄的臉,湊近去親了一口段梓霄的下巴一口,低語道:“相公睡吧,好好睡一覺,明早起來我給你煮早飯!”
段梓霄本就強忍着,被鄧玉娴這麽撩撥,哪裏還受得了,在鄧玉娴正準備從他身上滑下去的時候,他突然擡手抓住了鄧玉娴,稍稍用力又将鄧玉娴提上來了一些。
深邃的眸底暗黑一片:“娘子,這可是你自找的,就别怪爲夫了。”說着,腦袋便向着鄧玉娴湊去,誰知鄧玉娴卻突然擡手抵住了段梓霄的腦袋,睡眼朦胧的打了個呵欠,懶懶的說道:“相公,時辰不早了,睡吧!我好困啊!”
段梓霄:“……”
鄧玉娴打完呵欠之後,笑着眨眨眼,擡手拿開段梓霄的手,自己快速翻身滾到床榻裏面,被子一拉蓋好,便閉上了眼睛。
“……”段梓霄扭頭望着睡得安穩的鄧玉娴,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合着,這小妮子隻負責惹火,不負責滅火的嗎?
他若是還瞧不出鄧玉娴方才是故意的,他就不是她男人!
嘴裏哼哼兩聲,他直接湊到鄧玉娴的身邊去,伸手挽住鄧玉娴的腰身,将自己的滾燙的身子直接貼了上去,像隻八爪魚一樣将鄧玉娴死死地禁锢着。
鄧玉娴被熱得難受,推了推段梓霄,不悅道:“相公這是做甚?”
段梓霄笑笑,一臉無辜:“爲夫熱得緊,倒是娘子的身子柔軟冰涼,抱着睡最合适不過了。”
“可相公抱得太緊了,我也很熱!”
“沒事,這樣才能讓娘子深刻的體會到爲夫的似火熱情!”
“……”
最終,鄧玉娴還是成功的将段梓霄給推開了些,段梓霄壞壞的怪笑了一聲:“今日暫且放過娘子,若是日後再敢調皮,爲夫可就不客氣了。”
鄧玉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