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刀疤臉連忙走到邊上去搬來了幾塊大石頭,他擡頭望着比他高上半個頭的段梓霄,咧嘴笑道:“段四哥,你且讓開些吧,這些活兒讓我這粗人來就成,莫要将你衣服弄髒了才好!”
段梓霄淡漠的擡眸望了刀疤臉一眼,光是一遍,便讓刀疤臉遍體生寒,他嘴角的笑瞬間僵住,還不待他反應過來,段梓霄便抿唇冷聲道:“将石頭放上來,我試試!”
“哎,好。”刀疤臉愣愣的點頭,擡眼仔細望去,瞧見的卻是段梓霄一臉淡漠的模樣,仿佛方才那冰冷的一瞥隻是他的錯覺。
然而,他并不這般覺着!
他動作僵硬的将石頭放置在了雞公車上。
段梓霄便又吩咐道:“再去搬些來!”
“好,我這就去。”刀疤臉聞聲,如獲大赦般轉身便跑到了一邊去,手腳麻利的搬來大石頭,搬了三趟便将雞公車堆得高高的,卻還不見段梓霄表态,他正準備再去搬一次。
鄧玉娴見雞公車上的石頭大概都有兩三百斤重了,這才出聲制止道:“好了,差不多,且推着試試吧!”
鄧玉娴說這話時,望向了刀疤臉。
刀疤臉立馬自覺的上前,想要從段梓霄手中接過雞公車。
誰知段梓霄微微彎腰,便擡起了雞公車的扶手,毫不費力的将雞公車推了起來,繞着院子走了一小圈才停下來。
停下之後,段梓霄将手中的扶手一放,擡腳向着鄧玉娴走來,在她身前站定之後,眼底的笑意才慢慢的浮現出來,他輕笑道:“娘子,這雞公車推着确實省力許多,爲夫瞧着甚喜!”
鄧玉娴也歡喜的點頭:“相公歡喜便好,若是好用,日後不妨多做些。大哥二哥上山打獵時推着去也能省些力氣,再過一月家裏的莊稼也該收成了,屆時用上這雞公車應當也會方便許多的!”
“嗯,娘子真聰明!”段梓霄擡手,笑着揉了揉鄧玉娴的腦袋。
鄧玉娴仰頭,笑得一臉燦爛。
兩人之間那股子膩歪勁兒,簡直甜得令人發指!
段二嫂默默轉身,回自家院子了。
刀疤臉站在後面,無所适從,離開不好,可站在原地瞧着也不怎麽好……
好在,鄧玉娴還是有些羞恥心的,她餘光掃到刀疤臉低垂着腦袋,一言不發的模樣,便嬌嗔的瞪了段梓霄一眼,低聲責備道:“相公,還有外人在呢,你多少也要注意一些啊!”
“嗯,爲夫知曉了。”段梓霄點頭,伸手拉住鄧玉娴的手,側頭對刀疤臉吩咐道:“這雞公車瞧着還不錯,你且再多做一些,不過扶手應當再長一些,會比較省力。輪子也要再大一些,車身再高一些推起來會比較舒服!”
“哎,我知曉了。”刀疤臉聽完段梓霄的話之後,仔細想想,瞬間眼睛一亮,連忙出聲應道。
段梓霄扭頭牽着鄧玉娴就往自家院子走去。
鄧玉娴嘴角抽了抽,欲哭無淚的出聲問道:“夫君,你突然拉我回來,又是爲哪般?”
段梓霄頭也不回的抿唇道:“回屋吧,屋裏沒外人!”
鄧玉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