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顧叔不在這兒的嗎?”鄧二嬸高呼了一聲,話才說完,段二嫂就扶着鄧玉娴往回走了。
顧郎中這才從飯碗中擡起臉來,望着鄧玉娴和段二嫂相攜而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又夾起了一筷馬齒苋,有滋有味的吃着。
鄧玉娴臉色很難看。
段二嫂擔憂得緊,走出了老遠,她才一拍腦袋,懊惱的低吼道:“哎,我這豬腦子,方才怎地沒将顧老頭也給逮着來。”
說着,眼珠子轉了轉,段二嫂又眨了眨眼睛,跟鄧玉娴打着商量道:“四弟妹,要不我抱着你走,快些回去,然後我再回來将顧老頭逮家裏去?”
鄧玉娴搖搖頭,慘白的小臉上帶着輕笑,她低聲道:“不必了,我隻是正常的孕吐了,都這麽多時日了,我還說這孩子怎麽這般安靜,都不鬧我,誰知道才沒幾日他就開始折騰我了!”
“真沒事?”段二嫂便是很懷疑,又不确定道:“四弟妹,你可不能騙我啊!”
鄧玉娴點頭:“真沒事,我們且先回吧!”
“好。”段二嫂應着,攙扶着鄧玉娴就往回走。
才走出沒幾步,便見鄧玉翠從小路上追了下來,厲聲叫住了鄧玉娴。
鄧玉娴扭頭,鄧玉翠就猛地沖到了她的面前,一臉仇視的緊盯着鄧玉娴微凸的肚子,又突然擡頭瞪眼望着鄧玉娴那張愈發嬌俏美豔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出聲威脅道:“鄧玉娴,我不管你究竟是給皓軒哥哥灌了什麽迷魂湯,我都要告訴你,我已經是皓軒哥哥的人了,我們是有夫妻之事的未婚夫妻,你從今以後不許再見他!”
一想到柳皓軒心中心心念念的隻有眼前這個女人,她就心底發恨!
憑什麽,她都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憑什麽在她得到他回村的消息去找他時,他才一扭頭叫出聲的便是玉娴?
她恨,她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一臉淡然的女人。
鄧玉娴眼眸閃了閃,凝眉道:“所以,你跟柳皓軒婚前苟且,很光榮嗎?”
苟且!
鄧玉翠垂在身側的手猛然緊握着,臉漲得通紅。
她仰頭,憋紅了臉,怒道:“我跟皓軒哥哥是有了婚約的,即便是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那也是應該的!”
鄧玉娴笑笑,視線慢慢地移到鄧玉翠身後不遠處的人影身上,她眼角的冷意一閃而過,她輕聲道:“既然你們已有夫妻之實,也有了婚約,所以……你特地來告知我是爲哪般?”
“爲哪般?”鄧玉翠冷笑,面色猙獰的瞪着鄧玉娴,咬牙切齒道:“我在告訴你,最好恪守婦道,别惦記别人的男人。否則,可是會遭天譴的!”
鄧玉娴笑,見着那人影越來越近,她嘴角的笑愈發魅人,紅唇微啓,鄧玉娴低聲詢問道:“你果真确定,不是你的男人惦記我嗎?”
“你……”鄧玉翠望着鄧玉娴眼底的輕蔑和笑意,那麽張揚,又那麽恣意,仿佛她鄧玉翠在鄧玉娴的眼底,一文不值!
“鄧玉娴,你去死吧!”忍無可忍,鄧玉翠擡手将從袖中滑出來的剪刀猛地向着鄧玉娴的心口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