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離開段家之後,段家之事她便知之甚少了。
就算是後來偶然得知一些,也全都是關于段梓霄和段老二的,至于段老大,她從未上心過。
自然也不會刻意去打探了。
“你在想啥呢?”段二嫂見鄧玉娴一臉糾結的模樣,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笑得歡快:“你該不是在思慮大哥爲啥不娶妻吧?”
“對啊!”鄧玉娴回答得理所當然,她轉眸望向段二嫂,一臉莫名:“這不是你方才問我的嗎?”
“哈哈……”段二嫂望着鄧玉娴一臉認真的模樣。
忽然覺得好笑,便窩在被子裏大笑起來,鄧玉娴連忙提醒道:“二嫂,你别笑得這般誇張,會傷着孩子的。”
“……”段二嫂的笑聲戛然而止,連忙驚慌的擡手摸着肚子,一臉慌亂的問:“大笑果真會傷着孩子嗎?四弟妹,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鄧玉娴連忙出聲道:“孕婦切莫太過用力,你這般大笑,會使腹部收縮,若是體質不好的孕婦,極其容易導緻流産。雖然二嫂你身子骨好,但是該注意的還是要多注意一些的。”
“這樣嗎?”段二嫂一陣後怕,摸摸自己的肚子,确認無事之後,才一陣後怕的說:“怪不得這些時日,娘都不讓我幹活兒了。”
對此,鄧玉娴很無奈。
又出聲囑咐道:“孕婦切記大悲大喜,要時刻保持心情愉悅,對孩子才好。”
段二嫂平日裏大大咧咧的,這些事自是不知的。
她有些羞澀的撓了撓後腦勺,尴尬的咧嘴笑道:“四弟妹懂得真多,就我大大咧咧的啥都不知曉。”
鄧玉娴張張嘴,話還未說出口,段二嫂連忙一臉驚慌的捂住嘴,小心翼翼的問道:“四弟妹,我這般笑沒事兒吧?”
鄧玉娴眼角狠狠一抽,無語的嘟哝道:“沒事,隻要别像你方才笑得那般用力,便沒事!”
“哦……那我就放心了。”段二嫂這才放心了。
兩妯娌嘻嘻哈哈的聊了許久,這才沉沉的睡去了。
翌日,一早。
段二嫂起身走出廂房之後,鄧玉娴才起身下床穿衣。
擡腳走到角落裏,鄧玉娴将木盒子拿了出來,再從懷中将昨日的信件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弄平展了些才放置進盒子裏。
垂眸望着盒中的物件,全是都關于她娘的。
似乎有什麽真相呼之欲出,但她卻不敢去深究。
再想到信件中所言之事,她的心蓦然一痛。
但僅是一瞬,她又咬咬牙,一臉堅定的将盒子給關上了。
罷了……罷了……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好生等段梓霄回來。
除此之外,她真的什麽都不能再想了。
她越想便越害怕,越想越慌亂……
慌亂得不像自己了。
前世都未曾尋求到的答案,她今生又何需糾結?
人活在當下,她沒必要再去爲那些陳年舊事費神了。
這般自我安慰了許久,鄧玉娴才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暗舒了一口濁氣,将盒子收好放回原位。
然後,擡腳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