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沖擡手學着沐北樊的動作,擦擦額間的冷汗,尴尬的扯着嘴角道:“女人嘛,總會有的!”
“走,今日無論如何,爲兄都得帶你去嘗嘗鮮兒!”沐北樊說着,這才轉臉望向一臉黑線的段梓霄,側頭詢問道:“阿霄,任務之事,不急吧?”
段梓霄嘴角微動,慢吞吞的吐出了兩個字:“不急!”
“不急便好,不急便好!”沐北樊歡喜的點頭,又道:“不急的話我便先帶我弟弟破身去了,這都二十有五了,竟還是個處……聽着怪丢人的!”
王沖:“……”
他内心無比惆怅!
是處是他的錯嗎?
是嗎?
段梓霄嘴角挂着一抹笑,語氣淡淡的道:“丢人嗎?我二十五之前,也是處!”
王沖:“……”
沐北樊:“……”
兩人對看一眼,眼角皆是一抽,他們怎麽覺着,眼前之人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呢?
最終,王沖還是被沐北樊連拖帝拽的帶走了。
段梓霄擡腳走到房門口,将門關上,這才轉身向着燭光處走去。
他修長的手指微動,一臉認真的将方才王沖帶來的信紙從信封中抽了出來,面帶期待的将信紙展開,一共三張,他便從最面上的那張開始看。
上面寫的全是鄧玉娴的生活起居,詳細的贅述了鄧玉娴這段時日都做了何事,身體狀況如何,腹中的孩兒可還康健?
望到結尾,一切安好,他心甚喜!
接着,他将第二張抽到最上面來。
眸光突然一頓,上面的字體秀麗,又或是許久未曾動筆的緣故,秀麗的字體顯得有些扭曲,卻一眼也能瞧出寫信人的虔誠與認真。
這……竟是鄧玉娴親手寫給他的信。
他心底的激動,不知如何言喻,隻覺得一股子暖意快速地蔓延在胸口,他慢慢的将信看下去。
最後卻發現,這封信其實并不是鄧玉娴寫給他的,确切的說是想寫給他,卻從未想過要送到他的手上。
因爲……最後一句話是:相公,你現在何處,可還安康?我好想你,孩子也想你!若是你能猜到我之所想,便給我寫封信吧!讓我知曉你一切都好!
信紙上,竟還有淺淺的水痕。
這是……她的眼淚嗎?
修長的手指細細的摩挲着信紙,段梓霄的胸口傳來悶痛。
都怪他,這段時日,他都在忙着也不想牽連了她,這才不曾送信回去。
誰知,這等打算竟會讓她如此不安!
這般想着,段梓霄連忙翻開第三張信紙,隻見信紙上畫着的是三個歪歪扭扭的小人,雖然畫技不怎麽樣,但是段梓霄一眼便認出來。
上面畫的是一家三口,他和鄧玉娴中間抱着的小人……面容與鄧玉娴咬定的她們未來孩子的模樣如出一轍!
雖畫得不好,但是面部特征還是有的。
見鄧玉娴還是執着于孩子的面容,他忽然笑了出了聲,由衷的笑,嘴角蕩起的笑意溫暖和纏綿。
“娘子,且再等等吧!等我一切都安定下來,我們便能團聚了。”段梓霄長舒了一口氣,将信紙緊緊的貼在了胸口,閉上了眼睛仿佛就能瞧見鄧玉娴手提着墨筆,一字一句的寫下這封書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