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的臉色也越來越差,日漸憔悴。
瞧得段母很是心疼,她花了足足兩百文錢才将顧郎中請了來給鄧玉娴診脈!
得出的結論是鄧玉娴一切都好,孩子很健康,鄧玉娴隻需要每日多吃些瓜果蔬菜,喝喝溫補的湯,再适當的多走走,就可以安心的等臨盆了。
雖然知曉顧郎中醫術極好,但是對此,鑒于顧郎中的不靠譜程度,鄧玉娴心底還是有些幾分懷疑的,就怕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會不健康!
又再三詢問顧郎中:“顧爺爺,我腹中的孩子果真一切都好嗎?你難道不覺得我的肚子長得太快了嗎?”
顧郎中被鄧玉娴纏得有些煩躁了,便隻得橫眉豎眼的瞪着鄧玉娴:“咋了,不信我老頭子的醫術,你找别人去呐,請了我老頭子來又開始質疑我的醫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很不尊重人的!”
鄧玉娴:“……”她就是心急,才會多問幾次嘛,兇她做甚?
鄧玉娴因着身子重,睡覺都得側着身子睡,但她卻又習慣了躺着睡。
是以,這算時日,她都睡得很不好。
就這般,在心懷恐慌與焦慮中,鄧玉娴等來了段梓霄的親筆書信!
這一日,一大早。
鄧玉娴剛起身,準備與段二嫂一同在屋子周圍轉轉,活動活動筋骨。
誰知,剛打開門,段母就迎面走來,對她露出了很慈愛而又激動的笑容,啓唇道:“老四家的啊,老四給你來信了,你且瞧瞧去?”
“什麽?”鄧玉娴蓦地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的詢問道:“娘,你方才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可否再說一遍?”
段母将瞧着玉娴呆住了的模樣,她笑得滿是歡喜:“老四給你寫信了,在這兒呢,你且拿着瞧瞧去!”
段母說着,将信件遞到了鄧玉娴的眼前。
鄧玉娴愣愣的伸手,接過信件,眼底的狂喜和不可置信讓她呼吸都像是停止了一般,她扭頭望向段二嫂,小心翼翼的問道:“二嫂,是我聽錯了嗎?娘方才可是說我相公給我寫信了……”
段二嫂有些好笑的戳了戳鄧玉娴的手臂,笑着打趣道:“是是是,你家相公給你寫信了,瞧把你傻的!”
“對,是我相公給我寫信了,我沒聽錯!”鄧玉娴癡癡的笑了起來,面上浮現出酡紅,她僵直着轉身,準備回房去看書信,誰知一不注意絆着門檻差點摔倒。
還好站在她身邊的段二嫂眼疾手快的抓住她。
才讓她免于一難。
段二嫂将鄧玉娴的身子扶正之後。
兩人皆是吓出一身冷汗,段母也連忙上前,拉着鄧玉娴焦急的詢問道:“哎呦,老四家的,你沒事吧?”
鄧玉娴臉色已經變得煞白,她是被吓得。
若是平日裏摔傷一跤倒也無妨,但她此時身懷六甲,若是摔倒了,那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會有危險了。
一陣後怕之後脊背發寒,她咬着唇瓣搖搖頭:“我沒事,好在方才二嫂扶了我一把,我才沒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