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嫂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确定的問道:“四弟妹,你确定嗎?你挺着這般大的肚子,不好出去晃悠吧!”
鄧玉娴搖搖頭,眸光微暖道:“無事,王大娘這般維護我,我不去瞧瞧,村裏人還不知曉要怎麽說閑話!”
段二嫂無奈的瞪了鄧玉娴一眼,道:“此事與娘說說便是了,豈能讓你親自去?再說村裏這麽多嚼舌婦,你去聽到什麽不好的話,不得怄死?”
鄧玉娴微擡着下巴,抿唇笑笑,眨眼道:“就是有人說,我才要去啊!我就是要她們瞧瞧,我鄧玉娴就是命好,再怎麽眼紅诋毀,都是羨慕不來的。
鄧玉娴低笑一聲,又揚眉道:“反正在家裏待着也是煩悶,倒不如去王大娘家竄竄門,與蘭欣嫂子說說話解解悶兒!”
“蘭欣嫂子?”段二嫂輕嗤了一聲,湊到鄧玉娴的耳邊低聲說:“你與她很熟嗎?我可是聽說了,王大娘那兒媳婦,話少又膽小,若不是熟悉之人,她絕不會跟你說上一言半語的!你若是說得不合她意吧,一會兒功夫便能哭得煩死你!”
鄧玉娴癟癟嘴,聳肩道:“或許,人家比較腼腆怕生吧!聽說是聽說,今日去瞧瞧方能知曉二嫂所言是真是假……”
段二嫂拗不過鄧玉娴,便隻得陪同前往。
上門探望傷者,自然不好空手而去。
是以,段二嫂去時,手中便提了兩條活鮮鮮的魚兒和一隻野雞。
鄧玉娴自從嫁到段家,就極少往村裏走,懷上孩子之後,就更少出門了。
此時,鄧玉娴挺着一個大肚子從村裏經過。
段二嫂手中還提着魚和野雞,這可都是活生生的肉啊,别提多亮眼了。
村裏農戶家若是沒個會打獵的男人在,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吃着一星半點的肉沫沫啊!
虧得鄧玉娴拿着就去送人了!
一個個都翹首望着段二嫂手中的肉,又望望鄧玉娴高聳的肚子,暗歎鄧玉娴真是好命。
這時,剛從菜地裏回來的荷香嬸瞧見鄧玉娴,就笑嘻嘻的迎了上來,圍着鄧玉娴轉了兩圈,才一拍大腿,歡喜的說:“哎呦,玉娴呐,你這懷着的是金疙瘩呐,幾個月了,竟這般大了,怕是要生了吧?”
鄧玉娴笑着搖搖頭,聲音清脆道:“五個月了,應當是雙生子,這些時日我娘又極爲照顧我,所以……才會這般大吧!”
話畢,自豪感油然而生,便連眼底都閃爍着幸福的光。
仿佛在說,我就是好命啊,一懷就是倆,每日還有婆婆好湯好肉的伺候着,所以我腹中的孩子就是長得好啊!
這話,是個明白人都能聽出來弦外之音。
荷香嬸又是一個心思多的,立馬就接話道:“玉娴呐,你真是福氣好,這一懷孩子就是兩個,日後生出來兩個小胖娃娃也是有伴的。你娘又将你養得這般好,日後孩子生出來你還能少費些心思。你這日子啊,一天比一天好過!真是羨煞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