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她生的才不會是女兒呢!
鄧玉娴堅信她的頭一胎便是銘兒,銘兒可是貨真價實的兒子,豈能變成女兒?
但是,垂眸,鄧玉娴瞧着自己已經大得過分的肚子,又有些懷疑了……
難道真如村裏人所說的那般,她懷的是雙生子?
可是……顧爺爺也不曾提起過啊!
才沉思沒多久,鄧玉娴便有些犯困了。
這些時日,她胃口極好,吃的也多,餓得還快,仿佛不管吃多少進肚子,都是不頂餓的。
瞌睡也一天比一天大,總是睡不夠!
她簡直郁結,但是郁結沒多久,她就扛不住睡意,沉沉的睡去了。
鄧玉娴醒來時……已是大半個時辰後。
她伸伸懶腰,剛要打個呵欠,段二嫂有些激動地的聲音便從身邊傳來:“四弟妹,你且替我瞧瞧,我繡的這個花樣可還好?”
鄧玉娴扭頭向着段二嫂望去,惺忪的睡眼中有着不解,眨了眨眼,她将手向着段二嫂伸了過去,慵懶的出聲道:“且遞過來給我瞧瞧吧!”
段二嫂連忙将手中的刺繡遞到鄧玉娴的眼前,笑呵呵的出聲道:“四弟妹,你若是瞧着有何不當之處,便給我改幾針呗!”
“好。”鄧玉娴點頭,接過段二嫂手中的刺繡,隻見上面繡制的是一匹狼。
那狼高昂着頭,面露兇相,尖銳的獠牙全都露了出來,前爪緊扣着地面,一幅随時都會戰鬥的模樣。
但是……美中不足的便是,狼的眼中并無野性,反而多了一些蔑視衆生的清冷。
不知爲何,鄧玉娴瞧着這副刺繡,腦海便突然浮現出了段二哥的冷清的望着她的模樣。
她渾身打了個哆嗦,扭頭望向段二嫂,抽搐着嘴角問道:“二嫂,你能告訴我你繡一匹狼是爲何意嗎?”
“噗呲……”段二嫂突然一笑,眼底的流光瞬間傾斜而出,帶着奇異的光彩,她道:“當然是爲了相公了,你不覺得我相公瞧着就像是一匹清冷的狼嗎?明明極具攻擊性,眼底卻永遠無波。仿佛什麽都不需要一般,但實際上他又比任何人都霸道,占有欲極強!”
鄧玉娴有些聽不下去了,她出聲打斷道:“所以,你就在未來孩子的肚兜上繡制一匹狼?”
“不好嗎?”段二嫂側頭問鄧玉娴,又蹙眉道:“四弟妹,你都能繡制老虎,我爲何不能繡狼?”
“呵呵……你開心就好。”她繡的老虎是祥瑞的征兆,自然無事。
但狼是兇狠冷血之物,按照土話來說,是會沖撞神靈的,更何況是剛出世的孩子。
鄧玉娴作爲一個重生之人,對這些自然要多忌諱一些。
但這話,鄧玉娴自然不能當着段二嫂的面兒說出來,就怕二嫂多心。
是以,她眼眸閃了閃,就着段二嫂的刺繡,多繡制了幾針,做了細微的調整,瞧起來這狼便沒有方才那般犀利了。
想了想,她又在狼的額頭上繡制了一個小小的印記,你是傳說中可以封印狼神的封印印記。
段二嫂見鄧玉娴在她刺繡上飛針走線,半晌之後她才将頭湊過來看,一瞧瞬間眼睛一亮:“哎呦,四弟妹,你添的這是啥?咋這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