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眉目微暖的笑笑,出聲道:“這個啊,是花印啊!我覺得好看,便給二嫂加上了,二嫂可還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段二嫂連連擺手,眸光閃亮的接過鄧玉娴手中的刺繡,滿意的笑着點頭道:“還真别說,四弟妹你添了幾針,這狼好像瞧着便好看了許多,也……溫順了許多!”
溫順得都不像她的相公了……
鄧玉娴哪裏瞧不出段二嫂的心思,她笑着打趣道:“二嫂可是覺得這刺繡瞧着雖好看,卻與二哥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了。”
“……”段二嫂尴尬的笑笑。
鄧玉娴幽幽一笑,出聲道:“二嫂,若是有朝一日,二哥也變得像是我改過的狼這般,雖性格清冷極爲霸道,卻會在你的眼前展現柔軟,你會不會更加歡喜?”
“……”段二嫂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把激動的抓住鄧玉娴的手腕,一臉迫切的問道:“所以,四弟妹修改成這番模樣,便是暗藏着希望有一日相公也能像這一匹被修飾過的狼一般,在我的面前戾氣全無,變得溫順嗎?”
“……”這邏輯。
鄧玉娴扯着嘴角幹笑兩聲,呵呵道:“若是二嫂要這般理解的話,也是可以的。”
“四弟妹,你真是有心了,聽你這般說,我便更喜愛這個刺繡了。”段二嫂望着手中的刺繡,呆呆的笑了起來,手指輕輕的摩挲着狼額頭上的印記,滿心歡喜。
——
一轉眼,又是三日過去,鄧玉娴趴在桌上,認真的一筆一劃的給段梓霄寫信,寫了不滿意又重寫,有些忘了的字,她便去翻閱段梓霄走時留下來的書籍,仔細的查看,然後再去練習。
練習好了再寫。
反反複複,極爲認真,是以她的字也越寫越好。
每次給段梓霄寫信時,鄧玉娴都會花費很多時間和精力,總想将最好的話寫給他。
但是到了最後信紙上所呈現的也不過寥寥幾句,說說自己最近心情極好,亦或是肚子越來越大,他們的孩兒很快便能出生了。
還讓段梓霄莫要擔憂他,一人在外要注意身子。
寫完一封信之後,鄧玉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段二嫂便從門外走來:“四弟妹呐,你這封信都寫了一個多時辰了,可要先去吃些東西?”
鄧玉娴點點頭,将信件收起來,出聲道:“好,我這就來!”
就在這時,段二嫂突然湊了過來,眸光熠熠的望着鄧玉娴,嘿嘿笑道:“四弟妹,我瞧着你這些日子識得很多字啊!”
“唔……二嫂有話不妨直說!”鄧玉娴斜睨着段二嫂,眯起了眼。
段二嫂被鄧玉娴瞧得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微紅的笑道:“四弟妹,我這不是少時沒怎麽學字,這些年也沒咋看書,便将許多字都給忘了嘛?我想給我爹娘寫封信,也不該如何下手,不如……四弟妹教教我呗?”
“……”
鄧玉娴無奈的扶額,輕笑道:“其實我也認不得多少,若是二嫂不嫌棄,每日便與我一同練上半個時辰吧!”
“好嘞。”段二嫂展顔一笑。
鄧玉娴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