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個意思!”鄧玉娴有些急了,她想要張嘴解釋什麽。
段梓霄卻先一步笑了起來,神色溫柔又帶着縱容,他低聲道:“娘子,其實你不必解釋什麽,爲夫都懂。爲夫知曉你這般顧慮着爲夫,是因爲你在意爲夫。”
頓了頓,他嘴角的笑變得輕淺了些:“但是……娘子真的不必如此,你可以在爲夫面前再放肆一些,再肆意妄爲一些,再随意一些。不必考慮太多,娘子隻要顧着自己便好!隻有娘子好了,爲夫才好!”
此言之意便是,不論你如何,我都随你!
“相公……”鄧玉娴眼眶一熱,段梓霄這是要将她寵得無法無天嗎?
“可是……相公,你這樣會寵壞我的!”鄧玉娴聲音有些沙啞,握在椅子邊緣的手慢慢拽緊。
段梓霄卻是溫柔一笑,眸光柔和的望着鄧玉娴:“爲夫不寵壞娘子,還能寵壞誰?”
“相公,你這樣……我真的會變壞的。”鄧玉娴忍不住捂住臉低泣出聲。
若是段梓霄再這般寵着她,縱着她,那她日後隻會變得越來越霸道,會将段梓霄占爲己有,誰人都不讓染指。
她怕她會忍不住将段梓霄永遠的抓在身邊,不讓他有接觸到别人的機會。
愛情本就是自私的,是有占有欲的。
她明白段梓霄的身份和處境,所以她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克制着自己去忘記段梓霄會有别人的可能,克制的讓自己變得充耳不聞,隻顧眼前。
她不敢想以後,她能做的隻有珍惜眼前。
但是……此時此刻,段梓霄怎能開口讓她放肆一些呢?
她就怕,她一放肆了,日後就再也收不住手了。
“娘子……”瞧着滿眼糾結痛苦的鄧玉娴,段梓霄微微起身,将鄧玉娴攬住了懷中,輕輕的拍着她的脊背,像是安慰。
他無奈的輕歎了一聲:“娘子,在爲夫的臂彎裏,你便是主人,在自己的地盤上,不論你做何事,都是應當的!”
“相公……”鄧玉娴繃不住了,心底的玄徹底斷裂。
她撲在段梓霄的懷中泣不成聲:“相公,你此時這般待我,日後也不許嫌棄我!”
段梓霄将她心底的堅冰擊碎,讓她最真實的感官暴露在空氣中。
若此時段梓霄教會了她不克制,那她日後就定然不允許段梓霄與其他女人有牽扯。
即便日後她錯了,那也是此時的段梓霄縱出來的。
“不嫌棄,爲夫永遠不會嫌棄娘子。”段梓霄手臂慢慢收緊心,心底微暖卻又有些酸澀:“因爲爲夫歡喜娘子。”
“會一直歡喜嗎?”鄧玉娴哭聲頓了一下,伸手稍微将段梓霄推開了些,擡起紅紅的眼眶,她仰頭望着段梓霄再次詢問道:“相公,你會一直歡喜我嗎?即便有一日我不好看了,我老了,我走不動路了,我牙齒都掉光了,你還會歡喜我嗎?”
“會!”段梓霄斬釘截鐵的點頭,末了又仔細的端詳了一番鄧玉娴的面容。
隻見此時的鄧玉娴眼眶泛紅有些腫大,臉蛋也因爲懷孕而變得浮腫。
着實稱不上是好看了。
抿了抿唇,段梓霄耿直道:“比如此時此刻,爲夫就挺歡喜娘子的!”
鄧玉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