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可以謀殺親夫嗎?
鄧玉娴沒好氣的瞪了段梓霄,有些氣結的惱怒道:“都說了不讓相公看,是相公非要看的,還能怪了我不成!”
段梓霄見鄧玉娴是真的有些氣惱了,連忙出聲安慰道:“不,都怪爲夫,都是爲夫自己要看的,與娘子一點幹系都沒有!”
鄧玉娴:“……”
段梓霄見鄧玉娴一臉郁結的模樣,輕笑了一聲。
鄧玉娴立馬一眼橫過來,帶着翻騰的怒氣。
“娘子莫要氣壞了身子,爲夫逗你的呢,在爲夫眼中,娘子何時都美!”段梓霄擡手點了點鄧玉娴的鼻尖,又輕聲道:“娘子,你身子可是舒服些了,若是舒服了爲夫且抱你回房歇息吧!夜深了,你一直熬着也不好!”
“好……回房吧!”瞧着段梓霄笑容滿臉的臉上掩蓋不住的疲倦,鄧玉娴心軟了。
再者說,她也是真的經不住段梓霄的甜言蜜語。
鄧玉娴突然伸手示意段梓霄抱她。
段梓霄也極其配合,俯身擡手稍稍用力就将鄧玉娴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鄧玉娴不想段梓霄一會兒還得跑出來拿墊子,便在段梓霄将她抱起的時候,順手将墊子拿在了手中。
段梓霄無奈的瞅了她一眼,輕聲道:“這墊子娘子放着便是,一會兒爲夫再回來拿。”
“還不進屋,你說話的這點時間,都能抱着我回屋了。”鄧玉娴翻了個白眼,哼哼道。
段梓霄也懶得與她貧嘴,隻得任她拿着軟墊了,左右軟墊也不重。
回屋之後,段梓霄小心翼翼的将鄧玉娴放置在床榻上之後,替她将墊子墊好,被子蓋好,這才脫鞋上榻躺在了鄧玉娴的身邊,想了想又囑咐道:“娘子,爲夫淺眠,你若是有何需要就叫醒爲夫,莫要逞強!”
“我知曉了,相公都說了多少次了,不嫌累嗎?”鄧玉娴嘴上抱怨,心底卻美滋滋的。
有自家男人關心的日子,就是好啊!
“爲夫這是在關心娘子。”段梓霄有些好笑的說。
“睡吧!”鄧玉娴斜睨了段梓霄一眼,不想再與他說話了。
“好,娘子先睡!”段梓霄雖然已經很累了,但他就是放心不下鄧玉娴,就怕鄧玉娴又憋氣了。
鄧玉娴心底無奈,知曉若是她不睡着,段梓霄便不會睡。
便隻得閉上了眼。
不多時平穩綿長的呼吸聲傳進耳畔,段梓霄又望了望鄧玉娴,見她并無異樣,這才閉上了眼睛。
暴雨來得極其突然。
鄧玉娴便是被窗外急速墜落拍打着地面的暴雨聲給吵醒了,她昨晚除了憋氣醒過一次之外,睡得也還算安穩。
扭頭望向邊上,早已沒了人影。
鄧玉娴擡手擋住眼眶,眨眨眼,心底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仿佛昨夜發生的一切就在眼前,又似乎隔得很遠,一點都不真切。
就在這時,雨水沖刷中夾着一道熟悉的聲音:“哎呦,許久未見段四了,如今這般瞧着,好像不一樣了呀。”
這是荷香嬸的聲音,她怎麽一大早就過來了,還是在下大暴雨的時候?
鄧玉娴想起身,卻礙于肚子太大,她起不來。
想用力起來,卻又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