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他!”段母笑了笑,扭頭又瞪了段梓霄一眼,假意責備道:“還不趕緊去屋裏照看你媳婦去,在這裏杵着幹啥!”
“阿霄馬上去嘛!”段梓霄一臉委屈的站起身子,扭頭就往屋裏跑。
荷香嬸瞧着段梓霄這般癡傻的模樣,心底難免有些爲鄧玉娴可惜了。
瞧着段家多好的人家啊,偏生這老四是個傻的,鄧玉娴嫁到段家來,雖說吃喝不愁吧!
但是……哪個女人不想要個知冷知熱的男人啊!
段母瞧着荷香嬸一陣惋惜的模樣,心底有些不痛快,但還是出聲詢問道:“你今日前來可是有事嗎?”
“嗨,我能有啥事啊,就是瞧着今日下雨,左右也出不了門,便來跟荷韻姐說說體己話呗。”荷香嬸快速扭頭望向段母,笑呵呵的說着,因着上一次萬發雄成婚,她與段母同去村長家借了一次牛。
荷香嬸便自來熟的口口聲聲的叫段母姐了。
左右不過一個稱呼,段母也不曾在意,也就随着荷香嬸叫了。
但是……終究占了一個“姐”字。
荷香嬸還真是厚着臉皮擺出一副姐妹好的模樣,有事沒事都要來找段母說說話。
段母瞧着急速墜落的雨幕,扯着嘴角笑了笑,有一搭沒一搭的與荷香嬸聊着。
段梓霄走進屋的時候,鄧玉娴正在動作笨拙的脫衣服,她此時手腳不靈活,想換身衣服都覺得累人。
“娘子,你且歇會兒吧,爲夫幫你!”段梓霄連忙上前,按住了鄧玉娴小手,輕聲道:“娘子有事喚爲夫便好,這等小事,娘子何需自己動手?”
鄧玉娴累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聞言,她擡眸扯着嘴角笑了笑,有氣無力的出聲道:“此時這些事對相公來說确實是小事,但對我來說卻是要花費大力氣的。”
“所以,娘子才更應該使喚爲夫啊!”段梓霄笑着,動作麻利的替鄧玉娴寬衣,連小肚兜都沒放過。
兩人連孩子都有了,鄧玉娴也不矯情,任由段梓霄爲她脫衣。
隻是……此時的她,衣服一被剝開,最醒目的便是圓鼓鼓的大肚子了。
就在這時,鄧玉娴的肚皮突然跳動了一下,鄧玉娴輕呼了一聲:“相公,孩子又踢我了。”
段梓霄明顯也瞧見了,他覺得很新奇,伸手拉過被子裹住鄧玉娴暴露在空氣中的身子,他的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緊盯着鄧玉娴的肚子瞧,歡喜道:“娘子,爲夫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嗎?”
“相公,你可是真的傻了?”鄧玉娴凝眉,瞪了段梓霄一眼。
他是她的相公,她的肚子不給他碰,還能給誰碰?
“那……爲夫摸着試試!”段梓霄蹙着眉頭,面露糾結,聲音低沉得不像話。
他輕輕擡手,小心翼翼的貼上鄧玉娴的肚皮,靜谧的屋内,鄧玉娴和段梓霄隻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突然,段梓霄隻覺得手掌之下的肚皮跳了一下,那是一種強勁有力的波動,驚得他瞪大了眼,語無倫次的說:“娘子……娘子,剛才我們的孩子真的動了,他踢到爲夫了,他真的踢到爲夫了。瞧他那強勁有力的模樣,日後定是一個練武奇才!”
段梓霄頗爲自豪,眼中眸光熠熠,散發出奇異的光彩。
鄧玉娴嘴角含笑,默了默,糾正道:“孩子踢到的不該是我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