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咧嘴笑,模樣瞧起來還真有些癡傻,他緊盯着鄧玉娴的肚皮說:“但他也踢到爲夫了。”
段梓霄很歡喜,真的很歡喜。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孩子在鄧玉娴的腹中調皮,手掌之下又傳來波動,鄧玉娴面色微動,笑望着不停搖頭傻笑的段梓霄,無奈的出聲道:“相公,你可否先爲我穿上衣裳?”
她此時可是一絲不挂的,難道就不該顧慮一下她的感受嗎?
“哦,好!”段梓霄垂眸瞧着鄧玉娴一臉無奈的模樣,隻覺得可愛得緊,忍不住伸手就點了點她的鼻頭,輕哼了一聲說:“爲夫都沒好好感受一下我們的孩子,娘子就不能對爲夫寬待一些,讓爲夫再多瞧一會兒嗎?”
鄧玉娴翻了個大白眼:“可我并不喜歡一絲不挂的坐在床上,任相公觀看呐。若是一會兒有人進來瞧見,相公不尴尬嗎?”
“不會有人進來的。”段梓霄抿抿唇,深邃的眸光緩緩下滑,落在了鄧玉娴凸起的胸前,那視線大膽而毫無避諱。
鄧玉娴被看得臉一熱,擡眼狠瞪着段梓霄,連忙拉過被子将身子裹住,盯着段梓霄怒道:“相公在看什麽呢?”
段梓霄蹙眉,視線輕描淡寫的移到鄧玉娴的臉上,略顯惆怅的出聲道:“爲夫在想,是不是應該再給孩子找幾個奶娘。”
“相公何意?”鄧玉娴咬牙,她的孩子,自然由她喂養。
即便她知曉,富貴人家都有給孩子找奶娘的規矩。
但……她還是想自己照看孩子,一點一點的親手将他們帶大。
段梓霄輕笑,低聲道:“大夫都說了,我們的孩子可不止兩個,娘子當真喂得過來嗎?”
段梓霄不想鄧玉娴太過勞累,一個孩子就夠嗆的,若是再多一兩個,不是得将人累垮嗎?
鄧玉娴沉默了,若是可以她自然不願讓自己的孩子被外人沾手,但段梓霄的話也并非沒有道理。
一個孩子,兩個孩子她還能咬咬牙照看了,但若真有三個,亦或是……更多。
那她的母乳鐵定是不夠的。
垂眸想了想,鄧玉娴心底有些難過,但還是擡眸,認真的望着段梓霄道:“行吧!那相公便派人去尋些奶娘吧,要心腸軟一些,經驗老道一些的,定不能讓人虧待了我們的孩子!”
“爲夫知曉。”段梓霄見鄧玉娴有些失落,連忙上前将搭在一邊的衣衫扯過,俯身凝視着鄧玉娴,挑眉低笑道:“别難過,爲夫也是爲了娘子好,孩子是娘子生的,便永遠都是娘子的,誰都搶不走!”
鄧玉娴有種被戳破心思的窘迫,瞪了段梓霄一眼,将頭扭到一邊,甕聲甕氣的哼哼道:“誰說我怕别人将我的孩兒搶走了?孩子是我生的,我就是他們的親娘。對他們來說,這世上再無人比我更親了!”
“那……爲夫呢?”段梓霄好笑的問。
鄧玉娴癟嘴哼哼,斜睨了他一眼:“看你表現吧!表現得好排第二,表現不好沒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