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嚴重?”段梓霄驚呼,眨眨眼又笑道:“完了完了,日後看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我們家的小娘子了。”
“這是自然……”鄧玉娴咧嘴一笑,頗爲驕傲。
“那……小娘子,此時……是不是先讓爲夫替你穿衣呢?”段梓霄手指中勾着小件橘色的肚兜,笑眯眯的望着鄧玉娴。
鄧玉娴視線落在段梓霄的手上,嘴巴蠕動了下,耳根泛紅,她沉聲道:“嗯,相公手腳麻利些!”
段梓霄笑着,揭開鄧玉娴裹在身上的被子,動作輕緩的替鄧玉娴将衣衫全部穿好。
全程目不斜視,清明的眼中波瀾未起。
這可不是段梓霄的性子啊。
在鄧玉娴的記憶中,段梓霄哪次瞧見她光着身子,不是眼冒紅光?
但是此時……段梓霄竟然能這般淡定嗎?
果然是她現在長得醜了,全身都浮腫了,不好看了……
段梓霄才不願多瞧她幾眼了。
垂下眼眸,鄧玉娴扭捏的出聲詢問:“相公……你在外面果真沒有女人嗎?”
段梓霄的動作一頓,如實回答:“沒有!”
“那你方才……爲什麽瞧着我的身子,還這般平靜?”鄧玉娴小手揪在一處,低聲嘟哝,許是有些難爲情,她的腦袋都恨不得縮進脖子裏。
段梓霄聞言愣了一下,但隻是一瞬,他就笑出了聲,望着一臉郁悶的鄧玉娴直搖頭,忍俊不禁道:“娘子,你此時身懷六甲,行動不便,爲夫作爲你的相公,未能與你一同承擔苦痛已是自責不已。若還在此時對你生出旖旎心思,豈不是禽獸不如?”
“哦……”鄧玉娴心底歡喜了些,但臉卻瞬間火辣辣的燒了起來,躁得慌!
“好了,爲夫一直陪在娘子身邊,便是極其喜愛娘子的,娘子莫要胡思亂想了好嗎?”段梓霄無奈的笑笑,覺得此時一臉糾結,臉色爆紅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鄧玉娴,真的是可愛極了。
“我知曉了。”鄧玉娴無地自容,乖巧的應着。
段梓霄幫鄧玉娴穿好衣服之後,才又替她穿上了鞋襪,爲她挽上了長發,這才攙扶着她走向了窗邊的貴妃椅。
鄧玉娴坐下之後,輕輕的推開了窗,望着外面延綿不絕的雨幕,鄧玉娴面露惆怅,心底似乎也沾染上了些許憂愁。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憂愁什麽,隻是純粹的覺得心底不痛快。
段梓霄見鄧玉娴面色不太好看,便隻得低聲問道:“娘子,可是心底不痛快,有何事不要憋在心底,一定要與爲夫說,莫要悶壞了才好!”
“相公……”鄧玉娴突然扭頭,一瞬不瞬的緊盯着段梓霄,眼底跳躍着讓人瞧不真切的火光。
段梓霄愣了一下,喉結微動,壓抑着聲音:“娘子,怎麽了,你且說?”
“我可以咬你一口嗎?”鄧玉娴認真道。
“咬爲夫?”段梓霄一臉莫名,他與娘子成婚以來,也不是沒被她咬過,但……那都是在特殊時候嘛。
此時此刻,娘子爲何要咬他?
雖然不解,但娘子既然要咬,那便咬吧!
段梓霄這般想着,便伸手開始扯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