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見狀,連忙出聲制止:“相公,你要作甚?”
“脫衣,讓娘子咬!”段梓霄動作不停,解釋道:“以往娘子咬爲夫,部位不定,時而胸膛時而臂膀,有時也會咬肩膀,爲夫不确定娘子究竟想咬何處,便隻好脫衣,任娘子挑選了!”
“你……”鄧玉娴臉色瞬間爆紅,心跳加速。
胡說什麽呢……
她以前咬他,那都是情到濃時不由自主。
哪能與此時相比?
“相公,你且将衣服穿上吧,我不咬了!”鄧玉娴扭頭望着窗外,有些胸悶,真心不想再搭理段梓霄了。
段梓霄見狀,隻得又默默的将衣服給穿了回去。
“娘子……”段梓霄見鄧玉娴一臉沉靜,輕歎了一口氣,他又柔聲哄道:“娘子,你且稍等,爲夫去給你打水回來淨面,然後再吃些早飯,可好?”
段梓霄的聲音低沉喑啞,很有耐心,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鄧玉娴忽而轉眸,望着段梓霄一臉認真的模樣,她竟從心底生出了一些愧疚感。
鄧玉娴伸手,拉過段梓霄的手在眼前仔細的瞧着,隻見他的手指骨結圓潤,修長幹淨,指甲飽滿修剪得很整齊,寬大的手掌有些硬,鄧玉娴用手指按了按,是繭!
這一雙手啊,這般好看,本應養尊處優的,卻甘願爲她端茶倒水,将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想想,鄧玉娴又覺得自己貪心得有些可恥了。
“相公,你莫要忙活了,這些事兒,也不該是你做的!”輕歎了一聲,鄧玉娴擡眸,眉心微蹙着望向段梓霄。
段梓霄卻是眉目暖暖的輕笑了一聲,眸光柔和的望着鄧玉娴:“傻瓜,我們是夫妻,娘子應該習慣爲夫待你的好才是!”
“可……相公待我也太好了些。”鄧玉娴輕歎了一口氣。
段梓霄凝眉:“爲夫待娘子好,不好嗎?”
“好!”好自然是好的,隻是她心疼他一個大男人,還要爲她做着這些丫頭婢女才需要做的事兒啊!
“好便好,什麽都不要多想!”段梓霄輕聲說着,在鄧玉娴瞧不見的時候,眸光裏閃過一絲黯然。
有些無力,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
他感覺得出來,鄧玉娴從未真正完全依賴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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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下來時在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後,雨過便是天晴,高挂的陽光普照着大地,将院中沉積下來的雨水給曬幹了不少。
荷香嬸也在蹭了一頓飯之後,喜滋滋的回去了。
飯後。
段梓霄便抱着鄧玉娴去了院中,讓她能曬曬太陽。
這時,昨日帶回來四個穩婆之一的崔婆子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瞧了瞧鄧玉娴,又望了望段梓霄,這才眉頭一擰行禮道:“段公子,這位便是您夫人吧?”
段梓霄點頭,蹙眉道:“婆婆有話不妨直說!”
“哎呦……”崔婆子仔細的瞧了鄧玉娴的肚子好一會兒,才驚呼着說:“段公子,恕老奴直言,您夫人這肚子太大,老奴也聽王大夫說了您夫人這一胎懷的是多胞胎,實在罕見,臨盆之時恐怕會有些困難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