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啊!”鄧玉娴揚眉,嘿嘿一笑,眉目彎彎的說:“我沒說是相公啊,相公你可是誤會了些什麽?”
“難道娘子心悅之人并非爲夫嗎?”段梓霄臉色一沉,面露威脅。
鄧玉娴豪無畏懼,眨眨眼道:“哦,可我後來想了想,也沒覺着相公心悅之人是我啊,畢竟我身材上佳,個子不矮,學識尚可,性格極好,與相公所言之人相差甚遠啊!”
段梓霄:“……”
抿了抿唇,他也糾正道:“那我覺得娘子所言之人,與爲夫也是有所偏差的,畢竟爲夫正值壯年,一點都不老!年紀尚輕!爲夫嘴巴也甜,時時都能将娘子哄得眉開眼笑,總是寵愛娘子,至于裝瘋賣傻,算是貼到邊兒了吧!”
“哦……”鄧玉娴望了段梓霄兩眼,閉嘴不說話了。
段梓霄連忙改口:“爲夫方才所言,皆是反話,娘子所言方爲真理!”
鄧玉娴這才笑了起來:“相公今日終于說對一句話了。”
段梓霄:“……”
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與女人計較,特别是不能與自己的女人計較。
晚飯後,穩婆端着一碗藥來敲門,鄧玉此時又在盤腿坐,聞聲便揚聲道:“且進來吧!”
“是,老奴這便進來。”走進來的是魏婆子,此時是她伺候鄧玉娴的時間。
魏婆子的身材相對于崔婆子來說,要豐盈一些,臉上卻沒多少笑容。
她走到鄧玉娴的榻邊,臉色嚴肅的說:“夫人,您方才做這個動作多久了?”
“兩刻鍾吧,有什麽問題嗎?”鄧玉娴眨眨眼,詢問道。
“那便夠了,夫人今日将這碗藥湯喝下之後,便歇息吧!明日辰時起身,老奴再來您其他動作。”魏婆子說着,将藥碗遞到了鄧玉娴身前。
此時去如廁回來的段梓霄疾步而來,搶先在鄧玉娴之前接過了藥碗,扭頭不悅的望着魏婆子道:“日後若是我不在,你便親自喂她,若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便自行回了城主府吧!”
這碗藥湯溫度還未降下來,雖然不至于将人燙傷,但是捧在手中還是有些燙手的。
若是這碗放到鄧玉娴手上去,她承受不住将藥打在身上了呢?
又該如何是好?
魏婆子沒想到段梓霄會突然黑臉,被吓了一跳,但她畢竟在城主府多年,心底還是有些通透的。
她立馬跪拜在地,擡眸看向鄧玉娴,求饒道:“段夫人,老奴該死,竟沒想到要親自喂您喝藥,還請段夫人恕罪!”
“且起來吧!”鄧玉娴知曉魏婆子不是誠心求饒的,也覺得無甚意思,便擺手道:“你起來便退下吧,這裏有我相公便可!”
“老奴告退。”魏婆子站起身子,瞧了段梓霄一眼,轉身便走出了屋子。
段梓霄眉頭一擰,不贊同道:“娘子,是她做事不周,理當受到懲罰,你日後可不能再這般心軟了。”
“相公,我知曉你是爲我好。但是我明知曉她不是誠心的想要伺候我,我又何必強迫了她?”鄧玉娴輕歎了一聲,繼續道:“若她當真不想伺候我,日後便不必讓她前來了吧!她伺候着我不舒爽,我瞧着她那副模樣心底也膈應得緊!”
“好,聽娘子的,日後不讓她來了。”段梓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