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時候,段梓霄一直冷靜地目不斜視,替鄧玉娴搓背洗澡,便連呼吸都沒變一下。
鄧玉娴瞧着段梓霄這般冷靜自持的模樣,有心逗弄他,便伸出雪白的雙臂挽住段梓霄的脖頸,氣吐如蘭的勾唇道:“相公,要不你也進來一起洗個澡吧?我瞧着你今日也累了,洗個澡睡覺會舒坦些!”
段梓霄眸光微暗,視線齊平,望見的便是鄧玉娴不懷好意的笑。
視線再向下,望見的卻是鄧玉娴明顯豐韻了許多的……胸!
“相公,要不要一起洗嘛?”鄧玉娴見段梓霄視線一動不動的盯着她瞧,輕笑出聲,眨眨眼,一臉揶揄道:“若是相公不一起洗,我就要出來喽?”
“嗯,好。”段梓霄深吸了一口氣,身子有些燥熱,明知曉鄧玉娴是故意的,但是顧及着鄧玉娴身懷六甲,他也不能做什麽,便隻得極力将身子裏的邪火壓了下去。
他伸出臂膀,一個用力便将鄧玉娴從浴桶中撈了出來。
鄧玉娴也沒想到段梓霄動作會這般快,連忙驚呼了一聲,用力挽住段梓霄的脖頸。
段梓霄便這般抱着光溜溜的鄧玉娴走向了床榻,但他卻沒鄧玉娴放到床榻上去,而是一轉身自己坐在了床榻邊上,雙臂将鄧玉娴攬在懷中,讓鄧玉娴坐在他的腿上。
将鄧玉娴固定後之後,他才拉過放置在一邊的絲帕慢條斯理的替鄧玉娴将身子擦拭幹淨,再爲她穿上衣衫。
鄧玉娴坐在段梓霄的腿上,見他目不斜視,不爲所動的模樣,有些懷疑的挺了挺自己豐韻的胸,略微挫敗的問:“相公,你瞧着我白花花的模樣,就沒什麽想法嗎?”
“……”段梓霄動作微頓,擡眸瞧了鄧玉娴一眼,喉結微微滾動,眼底的眸光像是染上了火焰,他咬牙道:“娘子,你是在懷疑爲夫?”
“沒……沒有的事兒,怎麽會呢!”鄧玉娴被段梓霄那一眼瞧得心驚肉跳,連忙扯着嘴角幹笑道:“相公,我怎會懷疑你呢?我隻是佩服相公,這般有毅力,自控力這般強大!”
強大到面對我這麽明顯的引誘,還能面不改色!
段梓霄斜了鄧玉娴一眼,突然抱着鄧玉娴一個轉身便将他放到了床榻上,他俯身壓了過去,雙手卻撐着了鄧玉娴頭部的兩側,弓着身子不觸碰到鄧玉娴的肚子。
他這才出聲,聲音喑啞低沉的說:“娘子,爲夫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是爲夫心愛的女人。娘子的每一次誘惑,爲夫都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這點毋庸置疑,但……娘子此時這番模樣,還想讓爲夫如何?”
“好嘛……”鄧玉娴被段梓霄說得臉色一紅,眼眸閃躲的移開了視線,嘟哝道:“我就是逗逗相公嘛,又沒别的意思!”
她自然知曉,此時他們夫妻二人是親熱不得的了。
但是瞧着段梓霄風平浪靜的模樣,她就想逗逗他嘛……
“逗逗爲夫?”段梓霄眼底的暗光一閃而過,他抿着唇瓣,一字一頓的出聲道:“可是爲夫已經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