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當真是苦了你了。”段二嫂起身,上前一步扶住鄧玉娴的手腕,邊往外走,邊出聲道:“左右也就隻有幾個月了,四弟妹且苦着這些時日,等孩子生出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誰說不說呢!”鄧玉娴盈盈一笑。
孩子生出來,她身體上的疼痛确實會減少許多,但是帶孩子又豈能輕松?
喝了甜湯,段梓霄又守着陪着鄧玉娴在院中繞了幾圈,這才回房了。
屋内,鄧玉娴将段二嫂所寫的信件遞給了段梓霄,眉目微挑的出聲道:“相公,這事兒……就拜托你了呗!”
“嗯……”段梓霄點頭,從鄧玉娴的手中将信件接過,擡眸緊盯着鄧玉娴瞧了半晌,才蹙着眉頭低聲道:“隻此一次,下不爲例!”
“相公……我知道了嘛。”鄧玉娴擡手挽住段梓霄的手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低聲道:“我明白相公的難處,但是這些時日,我瞧着二嫂孤孤單單的一人,總是有些心疼的。相公未曾歸來時,我也提心吊膽,我知道二嫂的感受。二哥出去這麽多時日,又音訊全無,所以……”
“娘子不必解釋,爲夫明白!”段梓霄拍了拍鄧玉娴的小手,蹙着眉心語重心長的說:“隻是許多事情,實屬無奈,若是可以,爲夫相信二哥心中也是牽挂着二嫂的。”
“我知曉的……相公……難爲你了。”鄧玉娴瞧着段梓霄一臉無奈的模樣,心中一軟,低聲細語的說:“這一次,權當是幫二嫂一次吧!日後如何,且看二哥心意如何了,可好?”
“嗯。”段梓霄瞧着鄧玉娴一臉期待的模樣,不忍心打擊她的熱情,便隻得輕點了一下腦袋。
他們出門在外,許多事都是随不得心願的,又豈能事事都像鄧玉娴心中想象的這把簡單。
夜裏,微風呼嘯,攜來陣陣淡香。
段梓霄将段二嫂寫好的信件交給了連呈,沉聲吩咐道:“這封信務必要在二十日之内送到二哥手中,無論二哥是否回信,都盡快回來!”
“是,屬下領命!”連呈應着轉身就要走,段梓霄便連忙出聲叫住了他,眸光微閃,沉聲道:“你見到二哥之後,且将二嫂這段時日發生的事兒都與他說說吧!盡量讓他給二嫂寫封信!”
“是,屬下知曉。”連呈應着,垂下了眼簾。
不用說,這樣的主意大概又是少夫人出的了。
“你且下去吧!”段梓霄擺手道。
“是,屬下告退!”連呈話畢,腳尖一點,快速的消失在夜空中。
回到屋中,鄧玉娴還未睡,段梓霄剛躺上榻,鄧玉娴便将身子湊了過來,低聲道:“相公……謝謝你。”謝謝你這般遷就我,謝謝你對我這般無微不至。
“娘子還沒睡嗎?”段梓霄輕笑了一聲,伸手攬過鄧玉娴,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道:“娘子不必謝爲夫,夫妻本是一體,娘子想做之事,爲夫自然要盡量幫娘子完成!”
“嗯……”鄧玉娴擡眸,笑着望向段梓霄,感歎道:“相公……你真好,好得……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