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日起,鄧玉娴決定要努力的活得更好。
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孩子,亦或是爲了讓段梓霄放心。
她都要活出最好的狀态。
接下來的時日,鄧玉娴每日按時吃飯喝藥,按照崔婆子的指示鍛煉着身子。
段梓霄走後,段二嫂又開始時常與鄧玉娴湊在一處了。
兩妯娌相處的愈發和諧,瞧着跟親姐妹并無兩樣。
段母心中甚喜。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已是大半月後,鄧玉娴依舊堅持三日給段梓霄寫一封信,她自己也會時不時的收到段梓霄的來信,段梓霄的隻言片語中,隻有最爲平淡的囑咐。
但是……正因爲這貼心的問候和囑咐,才讓鄧玉娴心中暖如初陽!
段二嫂瞧着鄧玉娴像是打了雞血般,每日都笑呵呵的,心情極好的模樣,與段梓霄還未來過前的憔悴萎靡千差萬别。
她替鄧玉娴高興,也随着鄧玉娴每日一起鍛煉身子,做運動,即便她認爲這是她不需要做的,但是與鄧玉娴在一處,她心底便是歡喜的。
或許……明媚也是可以傳遞的吧!
但是夜裏寂靜時,段二嫂還是會惦念着她寫去的信件,是否已經傳到了自家相公手中,亦或是……她的相公是否也會想着,給她回信?
又過了幾日,鄧玉娴的肚子瞧着又大了一圈。
此時的她已經懷胎七個多月了,若是不出意外,再過一個多月,便該臨盆了。
鄧玉娴的心中既忐忑,又對孩子的出生充滿了期待,每日還是不忘喝藥膳和做運動,即便……她此時做着那些運動已經非常費力了。
這一日,做完運動後,鄧玉娴雙手撐着腰,望向同樣大腹便便的段二嫂,輕笑道:“二嫂,我有些乏了,擦個身子我便要小憩一會兒,你可要一起?”
段二嫂聳聳肩,笑着出聲道:“我也有些乏了,且歇一會兒吧,我若是再不歇着,我腹中的小子又該調皮了。”
段二嫂此時的肚子也已經凸起了許多,隻是那弧度卻是正常的,不像鄧玉娴那般大得誇張。
王大夫已經給她瞧過了,她懷的是一個男孩兒,很健康!
雖然沒有當初相公所說的能讓她懷上雙胎,但她懷上的是與相公之間的孩子,即便隻有一個,她也滿是歡喜的。
兩妯娌喚來崔婆子和另一個穩婆莊婆子,幫着将身子擦幹淨之後,便一起躺在了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什麽時候聊睡着了,便什麽時候入睡!
正是昏昏欲睡時,段母一臉歡喜的推門走了進來,歡喜的叫着段二嫂:“哎呦,老二家的,你可别睡了,錦兒給你寫信回來了,你且起來瞧瞧呐!”
這一句話,瞬間将昏昏欲睡的段二嫂擊醒,她眼睛猛地一睜,手腳麻利的從床榻上蹦了起來,吓得段母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呼着說:“哎呦,老二家的你别急,慢慢來,這信在娘手中呐,跑不了!”
“娘……信是相公寫的嗎?相公寫了啥,娘你可知曉?”段二嫂連鞋襪都來不及穿,連忙奔到段母身前,激動得語無倫次:“娘,相公……相公果真寫信回來給我了嗎?我不是在做夢吧,我不是做夢對嗎?娘……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