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抿唇一笑,半晌才出聲道:“掌櫃的,一個房間送上五斤便可,無需太多!”
十斤着實太多了些,那些炭火也不知曉有沒有經過處理,若是沒有處理好在屋内燃上,時間久了,便連呼吸都困難。
掌櫃的聞言,眉眼一挑,笑着拍手道:“客官且稍等,小的這便去将炭火送來,給各位客官燃上。”
說着,掌櫃的又笑眯眯的望着鄧玉娴,谄媚的出聲道:“那各位客官可要用飯?”
“嗯。”許多時日都不曾吃上一口新鮮的菜了,鄧玉娴心底也是念着的,便點頭道:“掌櫃的家裏有什麽菜便都上來吧,我們人多,得多吃一些。”
“好嘞好嘞,小的這便去準備。”
掌櫃的說着,一溜煙就跑了。
在他瞧來,鄧玉娴一行人即便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之人,但銀錢總歸是不缺的。
隻要他将這些人伺候好了,随随便便賺個五兩銀錢,還是不成問題的。
越想,掌櫃的心情便越好,便連走路都像是帶了風的。
掌櫃的才離去不久,便有一位中年婦人從後院走了出來,望着鄧玉娴一行人,恭敬的笑道:“幾位客官,且随我來吧!”
“好。”鄧玉娴點頭,與蘇洛雲對看了一眼,擡腳跟上。
晚飯吃得還算豐富,由桌上還算豐盛的菜色瞧來,客棧掌櫃的已然是挖空了心思的想要讨好他們了。
茶足飯飽,鄧玉娴帶着三個孩子與蘇洛雲母子住在了一個房間,方便照應。
好在床榻還算大,雖然床鋪上的鋪蓋顯得有些陳舊,但勝在幹淨。
鄧玉娴剛将外衣脫下,蘇洛雲便神情一禀,臉色微沉的幾步跨到窗邊,将窗子打開向着遠處望去,一臉凝重。
“怎麽了?可是有何事嗎?”鄧玉娴連忙上前,焦急的出聲詢問。
“有一批人正快馬加鞭向着這邊來,也不知曉可是一路人!”蘇洛雲說完之後,便對鄧玉娴說:“四弟妹,你且先将衣衫穿上,我去隔壁問問我相公,此事該如何應對!”
“好!”鄧玉娴點頭,連忙将自己方才脫下的衣衫又穿上了。
扭頭望着躺在一起熟睡的四個奶娃娃,鄧玉娴隻祈禱前來之人跟他們毫無瓜葛!
不到片刻,别說段二嫂那等武功高強之人了,便連鄧玉娴這個初學者,都能隐隐聽到疾行而來的馬蹄聲和呼嘯的狂風聲。
越是聽得清楚,鄧玉娴的心便越亂。
半晌之後,不見蘇洛雲回來,但四個孩子都還在,鄧玉娴又不能輕易離開,隻有心越來越亂。
終于,馬蹄盛突然停在了客棧前,匆匆的腳步聲響起,一步一步的像是踏在鄧玉娴的心尖上一樣,越發緊張了。
就在她準備出門看一眼時,房門忽然被推開,蘇洛雲走了進來,她一臉糾結,眉目緊縮的望着鄧玉娴,頗爲遺憾的出聲道:“四弟妹,今夜怕是二嫂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好生珍重吧!爍宇,二嫂便先抱走了。”
“……”這是何意?
鄧玉娴連忙一把抓住蘇洛雲的手臂,剛想問若是蘇洛雲走了她一人如何照看三個孩子?
若是發生危險,她一人又豈能兼顧?
但話還未說出口,她便眸光忽然一定,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和不确定,愣愣的望着蘇洛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