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鄧玉娴咽咽口水,臉色爆紅的連忙轉開視線。
真是要命,段梓霄真的就是一個妖孽,一個會蠱惑人心的妖孽。
光是被他這般一注視着,鄧玉娴覺得自己就快要氣血倒流,熱血翻湧了。
真是沒出息!
段梓霄是她相公,娃都給人生了好幾個,她竟然還會被段梓霄望得臉紅?
不行,她不能這般沒氣勢。
深吸兩口氣,鄧玉娴猛地轉頭,眸光裏帶着狠意,她出聲道:“相公的心意我已知曉,時辰不早了,水也不熱了,相公還是早些起身穿衣便去歇息吧!”
“好。”段梓霄聽話的點頭。
鄧玉娴剛松了一口氣,便聽段梓霄聲音低緩滿帶誘惑的說:“可是爲夫沐浴之前忘記将衣裳拿到身邊來了,不知娘子可否願意效勞?替爲夫去将衣裳拿過來……”
“……”
鄧玉娴身子一愣,扭頭一望果真見段梓霄的衣裳還挂在五步開外的屏風上。
鄧玉娴僵硬着身子,深吸了幾口氣,狠狠的瞪了段梓蕭一眼,沒好氣的說:“下次再不将衣裳拿過來,相公幹脆不要穿衣好了。”
“也好!”段梓霄眉頭一挑,毫不在意的說:“反正夜裏屋中隻有你我夫妻二人,若是娘子不喜歡爲夫穿衣,爲夫不穿便是。”
說着,段梓霄就從浴桶中站起了身子。
“……”
鄧玉娴望着段梓笑着這般刺啦啦的從浴桶中站起來的模樣,倒吸了一口涼氣。
段梓霄的身材是極好的,此時他站在浴桶中,浴桶的高度剛好遮蓋住他的腰部以下,而腰部以上的部位……
精壯的腰身一絲贅肉都沒有,白皙的膚色在燭光的照耀下散發着誘人的氣息。
視線再緩緩向上,便是他那随着呼吸而略帶起伏的寬闊胸膛。
段梓霄的身材極好,渾身的肌肉很是發達卻不顯得可怖。
反而,有着一直讓人窒息的美感。
雖……
這不是鄧玉娴第一次觀看段梓霄的果體了。
但……
她還是被震撼到了。
氤氲的霧氣中,段梓霄微勾着嘴唇,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晶瑩的水珠順着段梓霄的脖頸……胸膛……小腹緩緩滑落,最終消失在精壯的腰間。
咽咽口水,鄧玉娴簡直移不開眼了。
就在這時,段梓霄聲音低沉喑啞的問她:“娘子,可還喜歡你看到的?”
“唔……”
鄧玉娴被問得身子一愣,連忙轉開視線,臉色紅成了豬肝色。
她該如何說?
說不喜歡嗎?
那太違心了,她明明愛得癡迷。
說喜歡嗎?
那也太羞恥了,她說不出口。
左右爲難,便隻得僵持着,鄧玉緊抿着唇瓣,一言不發的緊盯着段梓霄。
暗中調節着氣息,鄧玉娴告誡自己一定要堅持住,不能被段梓霄别有用心的美男計所迷惑。
“娘子……”段梓霄見鄧玉娴爆紅着臉,後槽牙緊咬的模樣。
心底有些好笑,他嘴角的弧度越發誘人,他薄唇輕啓,嘴角一勾潔白的牙齒瞬間露了出來。
他擡腳踏出浴桶,一絲不挂,一步一步的向着鄧玉娴緩步而來。
“……”
鄧玉娴的眼角瞬間瞪大,似乎有些不可思議,眼底又藏着些許震撼。
真是要人命,段梓霄這等勾引她的法子,究竟是去何處學來的?
簡直讓她毫無招架之力嘛。
“相……相公……你且稍等片刻,我這便去替你将衣裳拿過來!”鄧玉娴扯着嘴角幹笑了兩聲,滿眼慌亂的轉身就要向挂着段梓霄衣裳的屏風跑去。
誰知,她才剛跑出去兩步,手腕就被段梓霄拉住了。
下一瞬,鄧玉娴隻覺得一個天旋地轉,她整個人就段梓霄輕輕一甩扛在了肩上。
“呃……”鄧玉娴的驚呼聲才剛響起,便聽段梓霄不急不緩的說:“娘子,爲夫不需要穿衣了,良辰美景,娘子在懷,這般美妙,豈能辜負?”
“相公……你……可否先将我放下?”鄧玉娴的腹部被段梓霄擔在肩上,不是很舒服。
然……下一瞬,她整個都被段梓霄扔在了床榻之上。
“段梓霄!”鄧玉娴本來就很懊惱了,此時被段梓霄這般一扔,瞬間怒從中來。
她連名帶姓的低吼了一聲段梓霄之後,就氣得顫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段梓霄頗爲生氣的控訴道:“你就不能待我溫柔些嗎?我可是你娘子,你再這般粗魯,下次直接讓你睡床底!”
段梓霄被鄧玉娴吼得愣住了身子,眨眨眼之後,他才伸出寬大厚實的手章将鄧玉娴因發怒而變得顫巍巍的手掌握在手心中。
整個人覆了上去,頗爲認真的說:“娘子且放下,接下來爲夫會很溫柔的。”
“……”
天呐,這是什麽妖孽,老天快來說收了他吧!
段梓霄話音剛落,還未等鄧玉娴有所反應,段梓霄便已垂下腦袋,對準鄧玉娴的紅唇就吻了下去。
直将鄧玉娴吻得氣喘籲籲,神魂颠倒這才作罷。
這一夜,鄧玉娴被段梓霄極其“溫柔”的寵愛着,直到深夜才尋着機會睡去。
翌日一早,雲州城内飄起了細碎的雪花,一朵一朵的飄散着,爲這已然寒冷的冬天又添加了少許寒意。
鄧玉娴披着披風,将自己裹成了肉粽,踏着雪花一步一步的向着隔壁的院子走去,腳下的雪花吱吱作響,摻雜着耳邊驟然刮過的寒風,倒有幾分應景。
去到隔壁院子,鄧玉娴先将披風解下,這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屋内的暖氣瞬間撲面而來。
張氏此時正守在孩子的身邊,做着刺繡,她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瞧是鄧玉娴,面上瞬間浮上了笑容,她問:“段夫人,今日你怎麽來得這般早,可是知曉外面下雪了,特地起來瞧瞧?”
鄧玉娴搖頭,搓搓手掌,湊到嘴邊哈了一口氣,這才出聲道:“我相公今日起身時将我吵醒了,過後又睡不着,左右無事,我便也起身吧!”
“這樣啊!”張氏點了點頭,垂眸望着手中的刺繡,覺得上面的花蕊她如何都繡不好,她反反複的繡了好幾次都不甚滿意,若是再多繡幾次這塊繡布廢了。
她眉頭緊鎖着,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