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在鄧玉娴要退開時扣住了她的腰身,嘴角蕩起一抹勾人的笑,眸底婉轉的愛意讓人忍不住沉溺:“娘子,酒還未飲,月還未觀,娘子要去往何處?”
鄧玉娴脖子一縮,嘿嘿幹笑兩聲,悶聲道:“相公,我這不是……忙着起身去替相公布菜嗎?”
“娘子不必操勞,今日便由爲夫伺候娘子吧!”段梓霄眼底閃過笑意,在鄧玉娴還懵着的時候,一手緊扣着鄧玉娴的腰身,一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遞到鄧玉娴的嘴邊。
等了段梓霄許久,鄧玉娴早已餓了。
此時面前出現香噴噴色澤誘人的紅燒肉,鄧玉娴口中不免生出津液……
然,就在她俯身想要去咬住紅燒肉之時,段梓霄的手腕一擡,紅燒肉就快速的被他塞入了口中。
鄧玉娴立馬一臉黑線,剛想握起小拳拳捶段梓霄的胸口,段梓霄就含着紅燒肉對着鄧玉娴勾唇一笑,他的笑宛若天上白雪,閃耀着耀眼的光芒,晶瑩的眸底溫柔彌漫!
“相公……唔……”鄧玉娴剛咽咽口水正要出聲,下巴突然被擡起,段梓霄的俊顔向她壓去!
“呃……”鄧玉娴輕吟了一聲,紅唇輕啓迎接段梓霄的來勢洶洶。
下一瞬……
鄧玉娴的口中突然多了一個東西,而段梓霄也就在此時擡起了頭,笑得魅惑,對鄧玉娴說:“娘子,爲夫喜歡這般喂你!”
“……”鄧玉娴瞬間爆紅了臉。
夫妻二人恩恩愛愛的将飯吃完,礙不住鄧玉娴的懇求,段梓霄允了她多喝了幾杯小酒。
此時的鄧玉娴有些醉了,卻還是纏着段梓霄讨酒喝……
段梓霄望着面色酡紅的鄧玉娴,輕歎了一聲,隻得抱着她回床榻上去歇息。
鄧玉娴醒來之時,許是宿醉的緣故頭疼欲裂,擡起手臂揉揉額頭,随意扭頭竟瞧見段梓霄還躺在床榻上。
鄧玉娴愣了一瞬,眨眨眼,見段梓霄睜開眼,她疑惑的出聲詢問道:“相公,你怎麽……還未去練武嗎?”
段梓霄蹙起了眉頭,擡手摸摸鄧玉娴的額頭,輕歎了一聲說:“娘子,你日後還是少飲些酒吧!”
“嗯?怎麽了嗎?”鄧玉娴擰眉問。
段梓霄呵呵一笑,詢問道:“娘子可還記得昨夜之事?”
鄧玉娴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腦中一片空白,故而搖頭道:“不記得了,我昨晚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兒嗎?”
段梓霄點頭,苦笑了一聲,伸手将衣衫一拉,露出一片紫紅色的胸膛,鄧玉娴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頭上便傳來段梓霄委屈萬分的聲音:“娘子瞧瞧爲夫的胸膛,可還想得起來自己做了些什麽?”
“這……這……這些都是我弄上去的?”鄧玉娴簡直不敢置信,難道她喝醉的時候當真這般禽獸,将段梓霄蹂躏成這幅模樣?
想想,她打了個寒顫,身子剛動了一下,她便覺得自己腰酸背痛!
不由得輕呼了一聲,鄧玉娴漲紅了臉,思慮一番之後,她挺起了胸膛,義正言辭的反咬一口:“我怎麽知曉?我現在覺得自己腰酸背痛的,莫不是昨夜相公趁我醉酒,做了些什麽了不得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