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鄧玉娴的倒打一耙,段梓霄愣了一瞬,面色越發委屈起來,眉頭緊皺在一處,很是哀傷。
他默默地将衣衫拉上,将胸前觸目驚心的青紫掩蓋在衣衫中,他揭開被子坐在床榻邊,提起放置在邊上的外衫,邊穿邊幽幽出聲道:“罷了罷了,娘子不願承認也罷,你我畢竟夫妻一場,即便是爲夫……夜裏受些苦,也是應當的!”
這是何意,什麽叫做夜裏受些苦?
鄧玉娴立馬一臉黑線,很不願意承認段梓霄胸膛的青紫是她所爲……
但瞧着段i梓霄傷感又孤寂的背影,她心底刺刺的,很是内疚……
“相公……”見段梓霄衣服都要穿好了,鄧玉娴突然伸手抓住了段梓霄的衣衫,咬咬唇瓣很沒底氣的問道:“相公身上的……痕迹,果真是我所爲嗎?”
段梓霄蓦地回頭,頗爲受傷的望着鄧玉娴,一字一句的詢問出聲:“那在娘子瞧來,除了娘子,爲夫還會讓誰将爲夫鬧成這般模樣?”
這也倒是哈……
鄧玉娴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些許尴尬,她撓撓腦袋,出聲道:“相公,你也知曉,我昨夜喝多了嘛,若是……若是有什麽地方讓相公受了委屈,還望相公見諒。”
“那娘子要爲夫如何見諒?”突然,段梓霄俯身湊到了鄧玉娴的身前,鼻尖差點抵到鄧玉娴的鼻尖上,鄧玉娴吓了一跳,她眨眨眼,纖長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閃一閃的,很是漂亮。
“那個……那個……要不,我……還是由相公提出來吧,若是合理,我定讓相公滿意。”被人抓住了小辮子,鄧玉娴除了讨好,别無他法。
段梓霄眼底閃過笑意,面上卻絲毫不顯。
“那……日後,爲夫就勞煩娘子好生照料了。”段梓霄說着,視線輕飄飄的落在鄧玉娴鼓起的胸前,眼中跳躍着暧昧的光芒。
鄧玉娴渾身打了個哆嗦,有種進了賊窩的既視感,深吸一口氣,鄧玉娴一把推開了段梓霄,漲紅着臉咬牙道:“我知曉了,日後我定會好生照料着相公,定将相公照料得服服帖帖的……”
最後幾個字,鄧玉娴說得咬牙切齒。
段梓霄聞言,總算是滿意了,他哼哼兩聲,穿上鞋襪,對鄧玉娴說:“今晚,爲夫應當會回來得晚一些,娘子便不必刻意等爲夫回來了。”
“……”扯扯嘴角,鄧玉娴點頭:“知曉了。”
段梓霄點頭,離去了。
過後,鄧玉娴怎麽想破腦袋都想不起來昨夜她究竟對段梓霄做了什麽……
長歎一口氣,揉揉脹痛的腦袋,懶得去想了。
段梓霄剛出段府,王沖便一臉凝重的走了上來,俯身對段梓霄說了一句什麽,段梓霄的臉色驟變,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此言當真?”段梓霄沉聲問。
王沖也沉着臉,一臉嚴肅的點頭:“千真萬确。”
“此事,先壓下來,莫要讓更多人知曉,随後之事,再聽号令!”段梓霄沉聲吩咐。
王沖連忙應聲:“是,屬下遵命!”
王沖退下後,段梓霄眼底的神色隐晦不滅。
看來,時機算是要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