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沐靜璇怒目圓瞪,屈辱感橫生。
她堂堂耀城城主的女兒,究竟哪裏配不上段梓霄?
竟叫段梓霄這般推三阻四也不願娶她?
心口微窒,疼得讓人受不住,沐靜璇淚珠子盈盈而落,滿不甘心的指着段梓霄,咬牙切齒的說:“段梓霄你且給我聽着,隻要你還在耀城,本小姐要嫁給你,就由不得你不娶!”
“……”段梓霄神色一暗,眸底的冷光刺骨冰涼,他眯眼望着沐靜璇,沐靜璇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從心底生出了懼意,咽咽口水,沐靜璇強撐着身子開口道:“反正……反正……隻要我想嫁給你,就由不得你不娶!”
反正她爹是耀城城主,這耀城的一切由她爹說了算。
即便段梓霄長了三頭六臂,也得乖乖聽話。
段梓霄斜睨了沐靜璇一眼,嗤笑着說:“你且試試!”
“……”沐靜璇被段梓霄嘲諷中帶着諷刺的眼神刺得說不出來話來。
她就是愛上段梓霄了,她就是喜歡段梓霄,這究竟有什麽錯?
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身份尊貴,又有疼愛她的爹爹娘親,段梓霄憑什麽不喜歡她?
咬咬牙,沐靜璇越想越是不甘心,一扭頭,哭着跑開了。
傍晚時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書房門被敲響,段梓霄從案桌後擡起頭來,輕聲喚道:“娘子,來了便進來吧!”
“……”
鄧玉娴端着燕窩粥的手一僵,轉而笑出了聲,推門走了進去,望着眸光微暖的段梓霄,笑着詢問道:“我才剛到門口相公便知曉是我了,好生沒意思。”
話語間,鄧玉娴将手中的燕窩粥遞給了段梓霄。
段梓霄聞聲笑笑,接過鄧玉娴手中的燕窩粥,笑着搖頭道:“娘子此言差矣,爲夫在娘子還沒靠近院子之前便知曉是娘子了。”
“……”
鄧玉娴眨眨眼,冷哼了一聲,翻白眼道:“相公有武功在身,聽力自然好,若是沒了武功,相公還能在我還未靠近之時,便聽出我的腳步聲嗎?”
“能!”段梓霄很肯定的點頭。
“……”眨眨眼,鄧玉娴出聲詢問道:“果真?”
“果真!”段梓霄點頭,将燕窩粥放置在案桌上,伸手将鄧玉娴拉到身前,他擡眸眸光熠熠的望着鄧玉娴,深情而又溫柔的出聲道:“隻要是娘子,不論多遠,爲夫都能知曉。”
“這般神奇?”鄧玉娴嗤笑了一聲。
段梓霄便出聲道:“因爲這是爲夫的本能!”
“……”
本能?
究竟是何等深情,才能将另外一個人的一切歸爲自己的本能,并無意識的去執行?
鄧玉娴擡眸,眼底柔光彌漫,隐隐閃爍着惹人憐惜的淚光,她心中感動道:“相公,君心似我心,相公待我情深,我待相公亦是如此!”
“嗯,爲夫知曉。”段梓霄擡手刮了刮鄧玉娴的鼻尖,笑得很是開懷。
段梓霄喝過燕窩粥之後,便與鄧玉娴一同回院子了。
因着早些時候段梓霄便吩咐了王沖來知會鄧玉娴他晚上要回來陪鄧玉娴一同用飯。
鄧玉娴此行的目的,便也是喚段梓霄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