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之後,夫妻二人和樂融融的用了飯。
放下碗筷,鄧玉娴擡眸望向了段梓霄,輕聲詢問道:“方才我聽聞晌午時分沐七小姐入府找尋相公了?”
“嗯。”段梓霄點頭,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應道:“她今日上門詢問爲夫爲何不娶她之事,爲夫拒絕了。”
“我知曉。”鄧玉娴點頭,眉頭擰起,有些憂心忡忡的出聲道:“隻是我也聽聞了今早沐城主尋你了,爲的也是沐七小姐嫁與相公之事,相公拒絕了就不怕日後沐城主發難嗎?”
段梓霄凝眉,擡眸望着一臉平靜的鄧玉娴,眯眯眼有些危險的低聲詢問道:“那按照娘子的意思,爲夫應當娶了沐七小姐嗎?”
“我何時這般說了?”
聽段梓霄的話,鄧玉娴整個人虎軀一震,連忙擺手道:“我是何等想法相公又不是不知曉,又何苦取笑于我?”
頓了頓,鄧玉娴撅嘴哼哼道:“我不過是擔憂相公此時與沐城主鬧僵了,日後讨不得好處罷了。”
“此事,娘子不必擔憂,一切有爲夫。”段梓霄幽光一閃,眸底的暗沉隻有他一人能懂。
擡眸,段梓霄眼底的暗沉變成了溫柔寵溺,他對鄧玉娴柔聲安慰道:“娘子什麽都不要擔憂,隻要有爲夫在,就不會讓娘子不快,亦不會讓娘子擔憂!”
“……”
輕歎了一聲,鄧玉娴擡手抓住了段梓霄的手腕,頗爲受傷的出聲道:“相公,你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不想永遠都隻是躲在你的身後,隻做一個無憂無慮亦無知的婦人啊!”
我想要強大到能與你并肩同行,也能成爲你身後的支柱,永遠支持着你前進。
“……”
段梓霄薄唇一抿,對鄧玉娴說:“爲夫所做之事很是危險,娘子知道得越少越好,爲夫這是在保護娘子,娘子可還知曉?”
“……”
鄧玉娴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夜色冰寒,月兒悄然躲進雲層,本來白雪映照的院子瞬間變得暗黑起來。
便連點上了蠟燭的屋内都顯得黯淡無光了。
段梓霄見鄧玉娴這般憂傷,擡手揉了揉鄧玉娴的腦袋,低聲安慰道:“娘子,你不要再生氣了可好?方才都是爲夫不對,是爲夫沒考慮到娘子的感受才讓娘子難過了。”
搖搖頭,鄧玉娴說:“我沒難過,是我太過嬌柔了,才會讓相公這般無微不至的呵護吧!相公都是爲了我好,我豈會生氣。”
“娘子——”
“我明白的,相公不必多言!”鄧玉娴連忙擺手。
别說段梓霄,便是她自己也知曉自己确實存在着很大的問題,力量卑微,身子嬌柔,沒有智謀……
無論什麽方面,她都幫不得段梓霄半分。
段梓霄瞧得出鄧玉娴的郁悶,便起身走過去,伸手将鄧玉娴攬入懷中,語重心長的安慰道:“娘子,那你莫要難過,也不要太過在意别人的說法,在爲夫眼中,娘子便是最好的。”
鄧玉娴點頭,很是感動的回抱着段梓霄,眼底晶瑩的光閃爍不定:“我知曉的,相公……我真的知曉的,你也莫要擔憂我了。”
“嗯……”段梓霄在心底歎息了一聲,将鄧玉娴抱得更緊了。